脸颊鼓鼓的，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梁律华忍不住仰起脖，因为后填了一手指。

两边同时被刺激着，他捂住自己的嘴才能够不大声叫来。

牧雨又嘟嘟囔囔地说了几个字。这次梁律华听清了：“这里舒服吗？”

手指增加了一。他清楚地到异在探索，笔直地行，然后猝不及防地急转弯，向上了。像是电一般，他忍不住在弟弟的手指了。

他蜷在床上息着。梁牧雨吞嘴里的东西，手指，盯着自己手指看了一会儿，突然掰过梁律华的，趁他没反应过来，就把尚且黏腻的指捣他的中。

他终于把手指来，梁律华嘴角一丝唾，一边呕一边狠瞪弟弟，梁牧雨却心平气和地看着他，净手指：“苦。”然后吻哥哥，把尖上的挑他中。

任人踢蹬着，梁牧雨捂住他的嘴，直到他的动一为止。

梁律华被折腾得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他想骂梁牧雨，却张了张嘴发不声音。

梁牧雨像翻一只麻袋一样把的梁律华翻了一面。他侧躺着像一块折叠起来的白吐司，只不过贫瘠而。

梁律华闭着睛，意识模糊。他好了被侵的准备，但是摸索来的依然只有手指。

他的衬衫掉到腰际，几乎全，还变得黏糊糊的，因为刚过疲无力。

他不喜这只有自己一个人七八糟的觉。

“喂，你也脱。”他伸手去摸牧雨，但牧雨没有领会他的意思，截他的手，捉住手腕亲了亲他的手心，便死死将其固定在侧。

“晚。”他重新将手指挖去，搅起柔的。像是翻一汪不见底的潭。

双手被束缚，梁律华只能咬衣服。他憋了泪，前一片模糊。

“牧雨”他勉发一丝声音，牧雨就弯腰贴近他亲他。衣衫他的肤，明明只隔着一层衣衫，却觉得距离十分遥远。

空调的味像是过期的薄荷糖，在这片冷气机吞吐的环境里呼，鼻总有些酸酸的。

想要的明明更多，牧雨却只用手指。他不停地被推向，却始终无法解脱。

结束时已经时后半夜了。梁律华睁开，发现前黑压压的，看不见月亮，原来是牧雨坐在前。

听到动静，梁牧雨转，单膝跪在床前：“哥，你醒了。”

梁律华发现自己盖着廉价的被，上面有重的棉絮和漂白气味。他很久没有睡着。但这并不值得庆幸。

他打开梁牧雨的手，坐起。

月悬。

他睡了一会儿，却睡得很不舒服。了床重脚轻，前也白一片。他捂着脸想要缓过来，却脚一，被牧雨接住。

“放开！”

梁律华走到床尾，背对着他，捡起袜带穿上大。

梁牧雨默默现在他后：“哥，要不要我帮忙。”

梁律华冷冷看他一，继续扣带上的扣：“既然想要羞辱我，为什么不直接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