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账号截图里，某人的恋经历写的是：谈过三十二个女朋友。

沈肆觉得有些疑惑，这友件上写的东西怎么能当真，然后他就看到了后续的截图，黎戒的账号留言板上居然有二十九个人发了自己和黎戒的合照，并且自主认领顺序。

……

沈肆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他接着往看。

后面八十八页的文写的全是黎戒的辛酸史和奋斗史。十六岁时所在居住地遭遇泥石，父母双亡，为了完成学业，向亲戚和周边邻居借了钱。成年后，一边打工还债，一边攒学费上学。

沈肆看着黎戒的资料，在心里将对方的“学术混”标签撕掉，重新贴上一张——贫穷的男人。

他把黎戒的资料看完，又看了一会儿其他人发来的邮件，然后才打开那封关于小三劝退度的邮件。那个叫素志的小三劝退师已经和黎戒的现任勾搭上了，预计还要两天就能成功劝退。

沈肆关上手机，看向孔砚君的方向，“帮我把床调低，我想睡会儿觉。”

“好，沈先生打算睡多久？”

“半小时后叫我。”

“好的。”孔砚君将窗帘拉上。

沈肆睡醒后发现护工到了，他和孔砚君面对面坐着，两人正在使用手语。他看了一会儿，孔砚君有所察觉便转过来，“沈先生睡醒了？但只过了十八分钟。”

“疼醒的，不想睡了。”

“需要把医生叫过来吗？”

“不用，协议签好了吗？”

“都办好了。”

“那你回去吧。”

孔砚君了，“祝您早日康复。”

沈肆看孔砚君走了，问新来的护工，“你来得这么早，吃过午饭了吗？”

对方了。

“既然还没吃，那你从我钱包里拿些现金，楼吃个午餐再上来吧。”沈肆顿了顿，“当时钱包和电脑放在一起，孔助应该把他放在柜里了，你去找一找。”

新护工照他说的，从柜里找到了钱包，他把钱包拿给沈肆，沈肆把钱来护工手里，“慢慢吃，三十分钟后再回来。”

护工去后，沈肆拿着手机从床上起来到卫生间里。

他疼得直皱眉，在桶上坐着缓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喂，沈总。”

“你认识全通咨询的李林海吗？”沈肆语气平淡，声调没有多少起伏，和平日里说话温温柔柔的贵公形象形成鲜明反差。

“认识，我这一行的常和他们这人打。”

“想办法让他变成哑。”

“啧，沈总，你使唤我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电话听筒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对方应该正咬着烟嘴说话，声音有些糊不清，“对付这退伍来当私家侦探的人可不容易。”

“你义父想要的那块地，我会跟我妈说的。”

“沈总给李林海挑个时间吧，变成哑的时间。”

“个月的2号，黄历上显示，个月2号宜行。还有，你知的，不要让我爸和我哥知。”

“放心，不过我很好奇，李林海是犯了天条吗？要得这么毒。声带坏了送去医院得吃，可以选的话他应该更想断手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