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人不都雪茄吗？你不向他们学习学习。”

“学什么，老又不装，他们那群人就是电视剧看多了。”

“你义父不也雪茄。”

“那哪能一样，我义父得好看。”

“你刚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越好看的人越毒。”

“啧，沈肆，你真是一句都说不得。”

“知就好，挂了。”

通话结束，沈肆憋着一气，回到病床上躺着。

推着机来的医生被他吓得倒一气，“你怎么自己起来了？护工呢？”

沈肆摸了摸鼻尖问：“冲击波吗？”

“嗯，一会儿还要给你脚上打一个石膏，磁共振的结果来了，不是很严重，保守治疗就好。你平时不要自己胡走动。”

沈肆了。他在床上躺好，让医生给他治疗。一想到这枯燥的生活至少要持续一个月，他就非常烦躁，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晚上实在睡不着的时候，他认真挑选跟拍发来的小明星前男友的丑照，上社媒写小作文。

黎戒从实验室里来，第一时间从外袋里掏手机。一名合格的男友总会在闲来的第一时间回复恋人的消息。

黎戒回完消息后，立刻将手机熄屏，他怕屏幕的光线太过刺目，会在大广众之泪。

“总觉冬天的时候一个人走，迎面来的风会比往时更凉，就像喝前化了一颗薄荷糖。”

“……我不是人？”唐霜嘴角了一，“最近在看青疼痛文学？”

“我失恋了，就在刚刚。”

“梦没醒？你被宾利男骗已经是前几天的事了。”

“什么男？”

“坐宾利的男人，宾利男。”

“唉，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我又失恋了。”

“这小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唐霜拍了拍黎戒的肩膀。“多想想毕业以后的事，就业烦恼多了，失恋的烦恼自然就少了。”

“谢谢你的安，我本来只是有难过，现在既难过又烦躁。”

“打算考博吗？”唐霜问。

黎戒摇了摇。

“我也不打算考博，我现在的兼职能赚很多钱，毕业了打算接着，然后再多一份兼职。”

“所以你现在在什么兼职？”

“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我在类主播，不脸那。”唐霜摸着脖，”不会告诉你我在哪直播，也不会告诉你我的直播间名字，被熟人看到我直播我会觉得很尴尬，你能理解吧？”

“我不理解，你不是经常看我的游戏直播吗？”

“类型不同不能相提并论。”

“但我觉得我非常需要观看类的直播，我到现在就没谈过时间达到三个月以上的恋。”

“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人。”

黎戒了，“你说的对。明天早上一起去打球吗？”

“我不去，今晚要直播。”

“行吧。”

“哎。”唐霜把手搭到黎戒肩上，“你能不能把你前前任女友的联系方式给我？就是那个女装大佬。”

“老师你都敢手？背德赶得上和老父亲约炮了吧？”

“住教职工宿舍的又不一定是老师，而且那张脸，那个材还有他的那辆车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

“对哦，我都没想到。不过，你是0吗？”

“啊？不是啊，怎么了？”

“他是1，纯1。”

“……”唐霜愣了一，他的型号在圈里向来稀少，平时友默认不会撞号，现这样的巧合令他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你的意思是，我和他……”

“撞号了。”黎戒帮忙补充。

“那真是太可惜了。”

“你为0呗。”

“这怎么行，两个1消化，世界上就会多两个没有老攻的可怜小0。”

“先生大义。”

“你不用自愧不如，我这样的思想度常人难及。”

“……”

“我打算买个烤红薯吃，今晚从老校区门走，一起吗？”唐霜问完又补充，“自己买自己的。”

“不去。你怎么这么喜吃烤红薯？简直不敢想象你的会有多臭。”

“请停止你不礼貌的想象。”

“好吧。”黎戒耸了耸肩。

唐霜在外面租了房，不住研究生宿舍楼，黎戒和他一同走过两个路，便不再顺路，两人在第三个分叉路分开。黎戒上蓝牙耳机听歌，缅怀他逝去的。回到宿舍的时间离他平时的开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他给自己了一杯，端着站在窗边看起了月亮。

月亮似乎不喜被人时间注视，了云海中。黎戒望着堆叠的云层，只能窥见一抹若隐若现的白。他将视线移，对面的女研究生宿舍楼有一群正吻得难舍难分的侣。

他一气喝完，远离窗边，躺全息游戏舱里。舱放着音乐，他跟着哼了两首就到了开播时间。

“晚上好，迎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今晚我会接着副本攒材料，然后对武行简单的改造升级。”

【晚上好！】

【我的外卖刚到，正正好。】

【科基因染者玩家面慕名而来！】

【科基因染者糖实名观看。】

【科基因染者油果实名观看。】

【理解大人今晚又听伤歌啊，真是个独特的小东西，和别的主播都不一样呢。】

……

销号重开带来的影响就是他最近的人气猛升，一开播弹幕便不停动起来，像电脑非正常关机后再次开启时系统自检的代码。

“我还缺两块和田玉、一块岫玉、100银丝以及500金丝，得中等难度的人类基地副本，为了提效率我打算只找一个豆科基因染者组队。”

【我和主播一个区，我上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