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白空间的尽是一池幽的潭，生犄角的男孩倚坐在树休憩，边趴着一只形似猛虎，发红白相间，了翅膀的阶兽。

潭不见底，没有倒影，摄月藤的幻境空间里，一切都透着诡秘。

幻翎转准备离开，后一稚的声音响起：“哥哥……”

男孩醒了，青的眸与他背后的林木一。

幻翎脚顿了顿，不想理会。

男孩目光暗淡来，“哥哥不喜我吗？”

他狠狠咬上自己的右手腕，被毫不留地撕咬来，血涌，在地上聚成一滩，手腕森森白骨。

幻翎听到声响回看去：男孩右手的白骨上飞速生鲜的苞，短短几秒钟，芽、生，一朵血红的玫瑰绽放，倒映在他的眸底。

男孩奔跑过来，举起右手，把玫瑰捧到他面前，略显晦涩：“哥哥，送给你。”

他的骨离开会开玫瑰，血有玫瑰的香气。

每一朵玫瑰的盛开都让他痛不生，可他还是想把玫瑰送给哥哥。

哥哥是他最喜的人。

幻翎愣住，玫瑰馥郁芬芳，和梦里漫天的火焰是同样烈的彩，玫瑰的香气渐渐盖过那焦灼的味，他肯定：“你是轶族，我见过你。”

男孩有些失望：“哥哥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啊……我叫阿清，是哥哥给我的名字。”

“阿清…”幻翎不记得这个孩，但要说到青睛……他似乎养过一只相特殊的小狗，尾大而蓬松，很喜吃火焰，常常对他柔的肚求抚摸，后来突然跑掉再没回来，他也没有去找。

“阿清……是那只小狗？”幻翎试探着唤了一声。

男孩乖巧地蹭了蹭他微抬起的手掌，“嗯…哥哥，我不是故意跑掉的，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我以最快的速度掉，可是回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那里了。我怕你回来见不到我，就一直等，等了好久好久。”

从满心喜等到灰心丧气。

第一个百年，他想，只要哥哥回来，他就把哥哥奉上王的位置，顺从他，臣服他。

第二个百年，山河变，异族大都退隐。他想，让他再看一看哥哥就好，他学会克制自己，遵守人族定的规则。

第三个百年，他侵占人族领地，灾火漫山，用族特殊的咒印将人族成傀儡派，四寻找哥哥的踪迹，他已经不奢求哥哥能回来了，他渐渐明白，哥哥丢他走了。他决心找到哥哥，绑回来，锁在他的黑王座上，哥哥颤抖着细白的肌肤被他亲哭，那一定很。

第四个百年，傀儡寻人未果，他想，再见到哥哥的时候一定要杀了他，唯有死人才不会逃离。

……

男孩底是病态的偏执，看向幻翎时又变得澄澈：“哥哥，我终于，等到你了。”

幻翎不得不带上两只，经过潭时，他看见里面阿清和兽的倒影，除了他。

“哥哥，这是七阶植摄月藤的空间，我知怎么走去。”

“哥哥，你跟好我，小心。”

“哥哥，又见到你，阿清好开心。”

“哥哥……”

短短一段路，“哥哥”两个字幻翎已经听得麻木了。

可一想到男孩是自己以前养过的小狗，陪他度过最难过的一段时光，又等了他那么久，他就无法说任何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