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植乘势而上，更一步地剖白。

“才知贺澜势力扎朝廷，陛想要连起，想来也并不容易。但才与他相知数年，多少也有所了解。”

“若能为朝廷铲除邪、重振朝纲献一份力，才万分荣幸，自当竭尽所能，为陛分忧！”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谢鸾，恩威并施。

“惊秋，怎么能让柳公公在雨里跪那么久？还不差人去给公公放些？”

惊秋福了福，低声应了，撑起伞走到柳植旁，似笑非笑地说：“是咱家疏忽，还望公公莫要怪罪才是。”

柳植松了气，这一关算是过了，但今日在皇帝面前把话说绝了，日后若想再与贺澜好，恐怕是不能了。

他转念又想，不能就不能，凭什么他贺澜可以，我又有何不如他？自然是得到皇帝的赏识信任，然后……

取而代之。

“哪里哪里，公公言重。”思及此，柳植对惊秋的态度也好了几分。

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惊秋瞥了就知他打了什么算盘，心里一阵讥讽，脸上倒也未，只弯腰搀了柳植的臂弯，：“公公，请。”

雨洗刷了整个尘世，皇帝独自立在屋檐，这绵密的秋雨，正像他此刻纷繁杂的心绪。

渊缠绕在侧，他亦与渊斡旋。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小心谨慎，既要保持清醒的抗争，又要假意臣服顺从。

雨滴轻敲檐上瓦，隐约传来燕雀的呢喃，他定睛凝望良久。

母亲，你说这中的雁儿，究竟能不能挣脱囚牢，飞自由之境？

闭上，受雨的洗礼，心中是更加定的信念，他知，唯有定不移，方可瓦解一切阻碍。

“陛。”一个女声在后响起，谢鸾停住思绪，整理好表。

转时，又是西晋至无上的帝王。

“何事？”这女他见过，是太后梵心苑里的。

“太后娘娘叫婢来知会皇上一声，她五日后想去京郊的清佛寺清修。”

去寺庙清修，倒是个合理的借，谢鸾。

“母后一心向佛，又时刻惦念西晋江山安定，朕自愧弗如。届时朕与她同行，还劳烦姑姑转达，希望母后不要拒绝才好。”

那女颔首，“陛公务繁忙，自是不如娘娘清闲。陛若愿陪她一同礼佛，她老人家定然喜。”

“嗯，退吧。”

皇帝挥挥手，女会意，退后几步告辞。

安置好柳植，惊秋去而复返，撑着伞随谢鸾回。

“清佛寺，你可知？”雨势越来越大，溅起的将二人的衣角都打了。

惊秋思索片刻，：“清佛寺住持，慧明法师，似乎有个俗名，叫——”

“戚海平。”

谢鸾勾一笑，看来，许是西晋本就国运昌隆，天助我也。

雕着山峦叠嶂的博山炉静静伫立在堂前，鹤纹环绕的罗汉床上卧着西晋当朝翻云覆雨的大权阉——贺澜。

许是近来赈灾一事让他颇有劳神，加之那草包皇帝突然派状元郎前往漳州，明面儿上说是寻些珍稀件儿，实际意何为，朝廷里没有傻，自然也不会有人相信这番说辞。

掺了安神成分的沉香在室弥漫，烟雾缭绕，沉睡之人渐虚幻。

“清儿，今日功课如何，待为父考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