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说，什么叫秉笔太监？”稚的声音响起，小小的人儿托着，歪着脑袋转向屋，寻找着目标。

沈如意正坐在织布机前纺布，这后嫔妃数不胜数，不说皇上，就连敬事房也将她遗漏。寻常销用度，全靠自己纺布绣等女工，托人带去换些银钱。

“就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太监，能帮你父皇分忧。”沈如意抬手将一绺发别到耳后，笑去看门逆着光的儿，糯糯，带着懵懂和好奇，叫人垂怜。

“阿雁以后上了学堂，读了书，就什么都懂得啦！”

她不喜陛御赐的名字，虽没读过什么书，却也觉得那名字不似什么正经东西，就私给谢鸾起了个别名，叫沈雁。

意在希望他能像自由翱翔的大雁，早日飞这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牢笼。

只是事与愿违，他终究没能逃脱。

“陛，臣瞧您底淤青渐重，想来最近定是睡得不好，特意叫人送来了这安神香。”

鬼魅般的声音破了回忆的泡沫，贺澜一猩红，脸上带着三分假笑，立在堂前，里一丝对帝王应有的敬畏也无。

母亲，朕终究不是飞雁，只是一只被人锁住手脚，随意把玩的雀儿。

谢鸾闭上呼一，再睁开时已无先前的复杂神。

“提督有心了，朕很喜。”

有旁人在时，二人还能装一副君臣和谐的样，可一旦独，贺澜立凶相毕，装也懒得装。

献香的太监退阁大门，贺澜果然卸了假面，连那三分的笑意也收了去。两步走到榻前，一丝犹豫也没有，坐在皇帝后，将他整个人拥在怀里，着嗓问。

“陛近几日思虑这样重，在想什么？嗯？”

“只是、只是噩梦缠。”谢鸾本能地有些发抖，他对贺澜实在畏惧，以至于每回二人这样近距离接时，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张，打结。

给予他无上权利的人，也是将他拖地狱的鬼。

“是么？”贺澜声音低沉，好像并没有相信这番话，但见皇帝对自己的恐惧仍似从前，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得意。

“臣早就与陛说过了，万事有臣在，您只坐享这些荣华富贵。”刻意压低的嗓音听起来更加诡异，“您这样，臣可是要心疼的。”

怪气的语调让人本能地厌恶，可脸上又不敢显。只好僵地，连话都说不了。

贺澜八岁，变声期时嗓音并未如寻常男人那般变得厚重，太监的份给他带来许多便利，也带给他更多的困扰，比如声音、，比如望。

不安分的修手指挑起明黄的中衣探，所及之地皆是一片颤栗。谢鸾咬住，生怕会有什么让人难堪的声音。

“陛还是这么可，臣真舍不得对你手。”贺澜咬住那片红得快要滴血来的耳骨，的如一条黏腻的毒蛇，缠绕勒，缓缓地危险地带。

“唔！嗯……”脆弱的耳骨被人收在中，放肆的息在侧脸，灼又煽。谢鸾被挑逗得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可他还没反应过来，那起，就被贺澜准地掐在手心。

“提、提督……”只说了一句，谢鸾自觉又把咬住，他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这样健全的男人，会被一个太监玩于掌。

背后传来轻笑，是贺澜听到皇帝那些吞吐在咽的细碎，心大好，放过脆弱的耳骨，转而移，来到了更加致命的脖颈。

尖牙抵在动的颈侧，好似这个人的生死也被他收中。

“陛这么激动，臣还没什么呢。”比温还许多的在细的肤上连，谢鸾又惊又惧，更多的，是那些从心底涌的，陌生又熟悉的、快要控制不住的滔天念。

谢鸾的命脉被贺澜着，力大得奇，他痛得额都开始汗。猛两空气，吞了噎在间的涎，才哆哆嗦嗦地开：“提督、提督，我、我好痛……”

“痛？哪里痛？这里？”明知故问，带着薄茧的大手又向，盛了的袋遭了殃。

“呃啊！”再这样去，整个人怕是会疯掉。谢鸾试着挣扎了几，想要摆脱任人摆布的境，可这样的举动无疑会激怒掌控者。

果然，皇帝的不顺从让贺澜拧了眉。

“咱家是个太监，自然不懂要如何与这东西相。疼了陛，也不是咱家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