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都不理我……”

“我在打电话呢宝贝，打完再陪你。”

“哎哟，我儿媳妇啊，给我看一呗，我还没见过呢。”虞闵在那说。

“等我问问再打给你。”虞鸢挂了电话，问双双：“我爸爸想看看你，我开个视频你跟他说句话，可以吗？”

“……爸爸。”双双愣了一，他当然知爸爸是什么，看电视看到过的，他们那里所有小孩都没有的东西，神奇又陌生的存在，他好奇地看向那手机，“老公的爸爸……？”

虞鸢也想起了双双没有父母，他本想安双双，如果结婚了他们也会是双双的父母，可想了想，他没有把这句话说。

一方面，他不该用这方式来安双双，他的父母不会是双双真正的父母，也不会像真正的父母那样对待双双，这样既是给了双双错误的、谎言的安，也是在给双双混淆父母的概念，或许还会给双双建立不切实际的期许，如果双双真的把对父母的期望放到虞闵和林兰雅上，只会得到失望，他们家本来就跟普通的家不一样，家族氛围也没有正常家那么亲近，各忙各的工作，各自享受生活，见面次数也不多，没必要给双双这虚假的安。

另一方面，他于私心也不想让双双把他们当作父母，双双很粘人，可能是以前太孤独了，所以对他非常依赖，如果双双有了其他关系亲密、可以依赖的人，那或许对他就没有这么在意了，他不希望双双的分给其他人，哪怕是他的父母，双双只他一个就行了，其他的人可以关系好，但不可以过分关系好。

“嗯，我爸爸。”虞鸢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发散，转而问他：“你知视频电话吗？以前用过手机没有？”

双双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知！阿姨有手机，给男生们玩，我看男生玩，好多大波货！视频！，舞！”

“……”虞鸢对那群男生无话可说，希望他们在教所学有用的吧，“总之，我爸爸想在手机上看看你，可以吗？跟他打个招呼，说一句叔叔你好，我是虞栖。”

“好。”双双答应了，好奇地看虞鸢作。

手机打开了，视频连通的一瞬间，一个男人的脸现在屏幕里，虽然在笑，但看着有凶，跟虞鸢凶他时不一样，是那很“大人”的凶，比院板起脸时还要凶，是严肃的、有份的成年人的凶。

双双被吓了一，害怕被这大人看，总觉会被名、会被骂，本不敢对视，双双刚刚的勇气瞬间消失，连带爬地躲到了虞鸢背后。

虞闵连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儿媳妇就连影都没了，多少是有尴尬了，咳了一声，对着儿自己找补了一句：“……我就这么吓人？”

虞鸢没忍住笑了，虞闵怒：“笑！”

虞鸢皱了皱眉，嫌弃地说：“爸爸，你都到屏幕上了，一，恶心死了。”

“……”虞闵真是拿他这个儿没办法，“等你军队的，脏不死你！”

一提这个虞鸢就烦，生病就够难受了，一天到晚呕吐心烦闷疼，每天光是忍受病症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力和耐心，好不容易因为老婆最近开心一，他爸还非得把这事挂在嘴边，他难不知军队会很难受？

他心又开始急剧变化，自己也控制不住，本来只是一心烦，但一旦现有的状态被打破，烦闷燥郁的绪中，就会不可抑制地一直往沉，自己拼命拽也拽不回来。

虞闵一看他的表就知不好，果断转移话题，“哎行了行了，那个，让他跟我说句话，叫什么来着？虞七？哪个七，虞大，我可只有你一个啊，中间那五个哪儿来的？”

虞鸢的注意力被动地随着爸爸的话开始集中到一个话题上，只要不集中力去耗在难受的事上，多少就会缓解一些不适，这个注意力转移必须得是以不让他心烦的、顺从的方式行的。

陈家、傅医生、爸爸妈妈都知这个方法，妈妈总是学不会，得比较笨拙，所以一般面对他时都是尽量采用最柔和的态度说话，一旦他生气就不知该怎么办了，只会沉默。

而陈家和爸爸则比较擅，很快就学会了如何拿他，他也积极合，只要他们开始转移话题，他也会尽量跟着他们的话题走。

他爸爸故意逗他开心，把他当小孩哄，他也忍俊不禁，孩气地笑了，他很喜爸爸，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他在爸爸面前总是不由自主地变得轻松。

“虞栖，栖息的栖，你怎么跟我老婆一样文盲。”虞鸢回了他一句，转去哄双双，“老婆，跟他打个招呼好不好？说叔叔你好，别怕，我在这儿呢，他不敢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