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裴书锦醍醐：“只要过量的通灵草便能将蛊虫杀死……通灵草栽培虽然艰难，但终归是有办法的，晚辈愿意竭尽所能一试！”“没用的。”苏景行叹气：“新培植的通灵草无济于事，只有炼制生蛊的同株草才能让其致死……而且服用通灵草也要极其小心，需得以毫厘计算，一一来，通灵草本有利无害，但一遇生蛊便会产生毒，如若不小心服用多了，蛊虫是杀死了，人也会中四肢麻痹，神志昏聩……比起中生蛊不了多少。”裴书锦经历了心境的大起大落，脸上渐渐灰败之，但仍不甘心：“……没有办法了吗？那您知我祖父炼制生蛊的那株草哪里去了吗……”“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当初景然与我匆忙一叙，许多事也来不及细说。我那时只顾着关心景然这许多年的经历，其实本没有在意生蛊。不过……”苏景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皱眉：“景然是个事周全的人，他与你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培育生蛊，想必也不会将通灵草随意理，倒是你可以仔细想想，他离世前可否有什么端倪？”裴书锦从刚才苏景行提及祖父离世缘由时就在拼命回想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他那时已有十四五岁，祖父又是他最重要的亲人，那段时日他白天坐诊，晚上几乎都陪在祖父边，很多事印象还是非常刻的，可正如苏景行所说，祖父瞒得太好了，他全然想不到什么可疑之。裴书锦眉锁，费力回忆着：“我就记得……祖父走得很突然，他素来健，有一日突然说抱恙，要休息几日，还拉着我说了些劝勉的话，没过几天，就在睡梦中走了，我和父亲都认为时咳导致的痰淤窒息……”“祖父辞世后，宁武侯府的人也来祭拜过，但他们中途有人去了趟茅房，就说自己的玉佩丢了，以此为名把府里翻了个底朝天……我们当时也只当他们仗势欺人，并没太过在意……”“看来他们对景然并不信任……”苏景行若有所思：“他们或许是来找生蛊和炼蛊之法的，也或许是来销毁这些痕迹的……通灵草若是在你家里，或许已经被他们搜走了，如果不在，这么多年过去，怕也是化为黄土一抔了。”不同于裴书锦的大悲大喜，江怀雪全程都异常平静，了无指望的时候也不显得难过，神平静地问：“劳烦苏医圣了，事已至此，我不求……只是不知，我还能剩多少日？”“你若是决意不碰蛊之人……”苏景行叹了气：“恐怕熬不过今年了。当然，生蛊不独活，你要是死了，蛊人也活不了多久。”熬不过今年……现在已是八月，那便连四个月都不到了。裴书锦猛地握了江怀雪的手，脊背僵前驱着，有些不过气。江怀雪自己早已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心疼裴书锦这样难受，他揽过裴书锦，像拍婴孩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微不可闻地叹了气。苏景行突然起走回了竹庐，来时手里拿了一个锦盒，他将东西递给二人，叹：“这是最后一颗天香回魂丹，生蛊之祸也有我的原因，你又是景然之孙，于于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但是想要彻底解蛊，我也有心无力。”

“天香回魂丹？真有这样的东西？”裴书锦又惊又喜：“我在古籍里看，这是可以生死人白骨的神药，可解天百毒百蛊……”“哪有那么夸张，都是世人讹传。”苏景行苦笑：“若真有这样的东西，天都要大。天香回魂丹只是有很的清心解毒之效，可以压制多数的毒蛊，若是普通的毒蛊续上十年命问题不大，只是对付生蛊这样的双生蛊有些麻烦，怕是只有年的功效……”聊胜于无，只要还有时间，或许就能再想办法，裴书锦心里多少松快了一，怀：“天香回魂丹如此珍贵，多谢前辈割。”“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终究看你们的造化了。”苏景行叹一声，又从袖里取两页纸：“这是你让许渐清捎来的，我留着也无用，拿回去吧。”裴书锦随带着那本记载生蛊的手札，闻言接过来了书里，苏景行已有送客之意，两人态度恭谨地辞谢了他，便从他的居所退了来。两人到半山，许渐清已经在等他们，赶迎上来问：“怎么样？有办法了吗？”裴书锦叹了气，勉扯笑意：“虽然不尽如人意，但也不算全无收获，这次谢苏医圣和许大夫了。”“啊……”许渐清：“有收获就好，吉人自有天相，会有办法的……”看来正如江怀雪承诺的，他没有亏待许渐清，许渐清这回对江怀雪态度十分恭谨客气，山时一直在后面虚扶着二人。两人快到山脚时，突然见一山窜一只通雪白的动，直愣愣地撞到了裴书锦脚上，翻了个儿才站稳，抬起与裴书锦对望。“这是……猫吗？它好漂亮啊！”裴书锦惊喜：“它一只睛是蓝的，一只是黄的……”许渐清看了一， 恍然：“哦，是它啊，在山上有些日了，初时大家都说它通雪白有仙气，好吃好喝供着他，后来又有人说鸳鸯异是不祥之兆，就有人将他赶了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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