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哼哼唧唧的。

“嗯……嗯嗯……”

林行雁的心脏都快从腔里来了，他很想贴在学霸的耳边说话，说他的里面一直在夹他的手，夸他的声音很好听，但他必须要装成被眠的样，于是只得死死抿着，吞所有想说的话。

但杜陵秋就不需要克制了，他靠在林行雁的上，仰着脖任由对方在他的脖上亲个不停，打开了发开关的他忘了这里是吵闹的商场，外面和旁边的隔间里都有人，他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忘地亲着林行雁的耳朵。

“啊，手指……来了，好……呜嗯，被老公的手指了……得里面好……老公，老公……”

尽声音很小，但林行雁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他本就兴奋到了极的变得更加激动了，起，在杜陵秋的上，无法用的他只好将手指当成，冲动地在的小里不停。

即便周围声音嘈杂，林行雁和杜陵秋仍能听见小里被手指得“咕叽咕叽”响的声音。杜陵秋将脸埋在林行雁的肩膀上，而林行雁则失控般着杜陵秋的脖颈，留醒目的殷红吻痕。

仄狭窄的厕所隔间，骑在林行雁上的杜陵秋又开始扭动起来，这次不是挣扎，而是迎合一般坐到林行雁的手指上，得林行雁的指里也满是。

随着林行雁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戳到的，时指腹隔着甬过前列，杜陵秋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细，贴在林行雁的耳边叫得愈发没有顾忌。

“嗯啊，再快，要去了，呜嗯，去了，老公，老唔！”

杜陵秋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忍无可忍的林行雁吻住了他的嘴，他们的像是互相有着引力，一贴到一块儿就粘连着不肯分开。

外面不断传来路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而在这个小小的厕所隔间，林行雁和杜陵秋偷一般拥吻着，他们的上都了一层细汗，尤其是小被手指到甬都开始哆嗦的杜陵秋，咙里激烈着，好听的叫声全被林行雁吃了去。

直到杜陵秋实在忍不住，了第二次，女也像上次在更衣室里那般夸张地汩汩透明，林行雁才停手中的动作，但他抱着学霸接吻的动作却不停。

“唔！唔呜，呜嗯嗯嗯！”

杜陵秋只觉得浑的肌都酸涩得不行，尤其是正在的小，他甚至顾不上这样会脏他们两人的，抱着林行雁的脖，张着嘴任由对方的在他的腔里扫。

终于，等杜陵秋的声小来后，林行雁气吁吁地松开了嘴，两人的嘴角拉起一条银丝，而林行雁从杜陵秋的里来的手上，指间的也拉了透明的丝线。

杜陵秋回过神，看着自己透的，脸瞬间羞红，他急忙站起，这次已经不是要换的问题，而是连外也透了，乍看上去像是失禁了一般。

林行雁的稍微好些，但他的大上也有一滩渍，只是他穿的是，不太明显。

“这，这，唔……”杜陵秋可见地慌起来，他没有脸以这状态走这个厕所隔间。

林行雁见状，捻了一好像还能受到甬的中指，低着在学霸耳边：

“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买条回来。”

说完，他让手足无措的杜陵秋坐到桶上，自己则飞快溜了厕所隔间，关门的速度快到没让任何人看到隔间里还有一个人。

等到林行雁离开了两分钟，杜陵秋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林行雁刚才说了什么，他瞪大睛。

“怎么回事，被眠的人，也会有自我意识吗？”

“唔……这个眠app，好厉害啊……”

林行雁本以为这次能送学霸回家，却不料他买完回来之后，学霸就摆了那副熟悉的渣男嘴脸，举着眠app让他忘记所有的事，把他赶回了宿舍。

走回学校的路上，林行雁双手揣在外的兜里，右手一直捻着自己的中指。

他已经洗过手，可手指似乎还能觉到被致的甬夹着的觉，温的蠕动着缠着他的手指，不让他离开。

林行雁觉得自己大概是要疯了，他的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学霸那好听的声，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老公”，骑在他的上扭着要他“快”。

林行雁的脑袋里一直想着刚才的事，他的脸爆红，半也冷静不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路上的路灯少，昏暗的夜掩饰了他的不对劲。

回到宿舍楼前，林行雁站在冷风里了足足一刻钟，才勉冷静来，可回到寝室时，他的耳朵还是通红。

……

另一边。

杜陵秋把林行雁打发回去之后，面红耳赤地躲在厕所隔间里换了。

贴心的林行雁还帮他买了一条新的，和的尺寸刚刚好。

姑且整理好仪容，杜陵秋的心里仍旧的，他回想着刚才林行雁那异常的表现，在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林行雁并没有被眠。

走厕所隔间后，心底不太踏实的杜陵秋又找路人试验了一眠app的能力，成功让对方在嘈杂的商场里原地蹦跶了三，又逆时针转了三圈，杜陵秋才确信眠app是有用的。

也许是眠词的缘故。杜陵秋思索，由于眠词不是准确的指令，而是“你很喜我”这样的心理暗示，所以让林行雁有自主思考和行动的能力。

这么想着，杜陵秋的心里又悸动起来。他不敢奢望林行雁真的喜上他，但就算是用眠这卑鄙的手段，只要能靠近林行雁一，就让杜陵秋非常满足。

杜陵秋在商圈附近的椅上坐了一会儿，他低看着自己上的，是很普通的宽松休闲，但也许是因为这是林行雁买给他的，让杜陵秋觉得这条穿着很舒服。

“是礼……”杜陵秋夹着自己的双，一想到也是林行雁买给他的，面又了起来，半，让他忍不住用包捂住自己的面。

为了防止自己在商场里当众发，杜陵秋急忙了几个呼，快步起离去。

……

不等两人各自整理好纷的心，第二天，他们又有一节要一起上的课。

林行雁走阶梯教室，视线意识扫过第一排，学霸果然坐在那里。

他们的视线撞到一起，杜陵秋急忙红着脸颊低了脑袋，看那副向的样，完全看不昨天主动坐到林行雁的上让对方摸面时的大胆劲儿。

林行雁的脸颊也微微泛红，他又意识捻了一自己的右手中指，心开始加速。

明明是过那亲密的事的关系，两人却没有互相打招呼。

林行雁不停告诉自己，他被“眠”了，现在于“忘记一切”的状态，不能去问昨晚的事；而杜陵秋则是因为害羞而脑袋里一片空白，在没有眠app的况，他本不敢主动向林行雁搭话。

就这样，林行雁装作不经意地从杜陵秋的桌前走过，明明没有互动，气氛却旖旎到了极。

上课期间，林行雁的视线也总是不由自主地朝着学霸的上瞟去，手指不安分地不停挲。

他边的室友见了，小声问：“林哥，你今天怎么回事？”

“嗯？”林行雁不解地扭看向他。

“你一直在看ppt，难得见你这么认真听课。”

林行雁一怔，他看的哪里是ppt，他看的分明是第一排学霸的背影。

但他不可能把这事讲来，只糊地：“期中了，认真。”

而在林行雁开小差的时候，坐在第一排的杜陵秋也在老师的底明目张胆地走神。

他今天穿着林行雁昨天买给他的，明明是一条很普通的，但杜陵秋总觉得布料磨蹭到面的时候的，让他一直夹着。

他的脑袋里想着昨晚在商场厕所发生的事，林行雁抱着他的动作，手指在他的小里来回的觉，还有最后那个没有眠指令却自发亲上来的吻……

光是回想，杜陵秋的面就了一片，脏，让贴在椅上的他坐立不安。

他的心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恨不得现在就去眠了林行雁，带着他去少儿不宜的事。

……

好不容易熬到了课，同学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教室时，杜陵秋鼓起勇气，来到了林行雁所坐的位置旁边。

他走过来时，林行雁正在应付上同一门课的两个学弟。

“林学，你们要去吃午饭吗？我们不知堂在哪里，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啊？”

坐在林行雁后排的女生翻了个白，用不算小的声音：“得了吧，就算是大一新生，这都开学两个月了，还不知堂在哪吗？”

那两名学弟听见了，其中一个羞得满面通红，另一个则可怜兮兮地：“对不起，学，我们两个是走读的，平时不怎么吃堂，是真的不知去堂的路怎么走……”

女生本不理这个茶味很的学弟，背着包就走了。

而听到“走读”两个字，林行雁的心一动，他心想，学霸也是走读，好像很少见他在堂吃饭。说起来，学霸每天都是在哪里吃饭的呢？

林行雁走神之际，杜陵秋走了过来。

两名学弟还站在林行雁的面前，堵着他的路要跟他一起去吃饭，与林行雁同行的几个室友看闹不嫌事大，也不帮忙解围。

正当学弟想再接再厉劝说的时候，杜陵秋低着：“林同学。”

林行雁耳朵一动，回过神，看到是杜陵秋，睛意识弯了起来，原本略显冷酷无的眉如同冰雪初，勾人的笑容看得学弟们脸红心。

“学霸，怎么了？”

“有东西想给你看一，你方便吗？”

林行雁一怔，学霸想给他看的东西，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螺旋图案。

不会吧，这大中午的，学霸应该不至于在这时候眠他……吧？林行雁想起学霸带着他逃课去的事，又不太确定了。

可就算是预料到了会被眠，林行雁也没有拒绝，他对室友，“我跟学霸走一趟，你们先去吃饭吧。”他又转看向两个学弟，“抱歉，你们问问别人吧。”然后跨过他们，拽着杜陵秋的手臂朝教室外面走。

杜陵秋没想到林行雁居然这么轻易地同意了，他快步跟上林行雁的步伐，视线落在林行雁抓着他手臂的手上，心吵得他耳朵里听不清其他声音。

直到两人走到别人看不清他们动作的角落，杜陵秋才从袋里取手机，调眠app。

“跟我来。”杜陵秋张地揪住林行雁的袖，想到接来会发生的事，张得浑颤抖。

……

第一个学年的时候，林行雁和杜陵秋不怎么熟，他没怎么关注过杜陵秋的事。

现在想来，林行雁非常好奇，学霸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么多无人问津的场所的。

上次是空教室，这次是天台。说实话，林行雁在这个教学楼里上了一年的课，都没爬到过这么的楼层，甚至不知这个教学楼层还有个天台。

大概是为了防止学生楼，通往天台的铁门上了锁，杜陵秋却从包里摸索了钥匙，将锁打开。

这一刻，林行雁真的很想问，学霸这钥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实际上，答案也很简单，是杜陵秋靠着眠app从保安那边要来的备份钥匙。

杜陵秋带着林行雁来到天台上后，顺手将铁门再次锁上，确保不会有人上来打扰他们，才开。

“你现在可以想起之前忘记的事了，你很喜我，愿意为我任何事。”到这里，都是林行雁熟悉的眠词，可这一次，杜陵秋又在后面加了一句，“你可以保持一定的自我意识，但必须听从我的指令。”

林行雁闻言，不由挑起眉，这是不是代表，他可以说话，也可以自主行动了？

为了验证这一，林行雁试探地问：“学霸？”

“嗯。”杜陵秋的脸羞得通红，漂亮的桃里满是期待与欣喜之意，“你很喜我，所以称呼可以再亲近一。”

林行雁突然想到了杜陵秋在意迷时抱着他喊“老公”的样，他的嘴动了一，意识：“老婆？”

其实，杜陵秋只是想让林行雁叫他的名字，乍一听到这过于亲密的称呼，直接让杜陵秋害羞到几乎厥过去。

可即便心中羞涩不已，杜陵秋还是着，上前抱着林行雁的腰，撒似的应了一声：“嗯。”

林行雁的心里也平静不到哪里去，他轻轻圈住怀里学霸的，连呼都放轻了不少。

他想，如果学霸不试图眠他的话，他们现在说不好已经能成侣关系了。侣这个词让还没谈过恋的纯小伙林行雁心动不已，抱着学霸腰肢的手收得更了一些。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杜陵秋率先拍了拍林行雁的肩膀，轻声说：“今天也帮我……面……”

“嗯。”林行雁轻轻应了一声，本想像昨天那样保持着面对面拥抱的姿势把手伸里，却见杜陵秋突然推开了他。

杜陵秋红着一张脸，他从包里找一块手帕，铺到地上，而后在上面坐了来，开始解自己的链。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杜陵秋把自己的脱了来，雪白的双在光白得晃。他的上还穿着一条，他夹着，不好意思让林行雁看到掉的底端。

林行雁意识吞咽了几，他来到杜陵秋的面前，单膝跪，双手扶着对方并拢的膝盖，想要把他的双张开。杜陵秋虽然羞赧，但心中也有期待，于是合地张开双，即便穿着，这姿势也让他羞耻得快要无法呼。

林行雁的视线则集中在了掉的那个位，他的视线仿佛能透过直接看到那个隐蔽的小，杜陵秋意识用手捂住面。

“不要盯着看……”

“唔。”

林行雁糊地应了一声，视线转移到杜陵秋的脸上，就见学霸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害羞带来的红，还什么都没，里就蓄起了一层意。

不知是不是今天的太有毒，林行雁觉得有，咙也有些。校草那张让无数人神魂颠倒的脸上浮现让杜陵秋心悸的忍耐表，每次结动的时候，都让杜陵秋忍不住想凑上去亲他的结。

林行雁不知杜陵秋在想些什么，只见对方捂着面的双手又挪到了脸上，杜陵秋害羞地捂着半张脸颊，双却期待地望着林行雁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