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尧白了他一，“都有。”

丛夏笑了笑，“可惜，这么忆苦思甜的时候，少了三个人和一只猫。”

“人家还未必愿意和你忆苦思甜呢。”庄尧喝了烧开了的雪，结果不小心着了，赶大呼冷空气。

成天把盛着的杯放到了雪堆里，“你不会降降温再喝。”说着，递给了丛夏一块儿。

丛夏用力撕咬着的，一只手攥着五石，越攥越。

吃饱喝足后，三人回到了帐篷里。丛夏一手傀儡玉，一手五石，他看了看成天和庄尧，神有一丝张。

庄尧：“去吧。”

成天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会一直在这里守着你，去吧。”

丛夏定地了，闭上了睛，将能量探五石，瞬间了五石的虚空中。

丛夏心很是忐忑，不知五石会发生什么变化，他刚虚空，立刻就发现了变化，他觉到了一……绪，没错，就是绪，在这之前，五石的虚空之于他就像一个冷冰冰的“图书馆”，他从这里获得知识和启迪，“图书馆”是不该有绪的，但是他分明受到了一糅合了悲伤、压抑、沉重、绝望的绪，那绪低沉得让丛夏到相当不舒服。

突然，一个苍老悠远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那声音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传达到丛夏耳畔时，仿佛每一丝震动都蕴着无法言说的哀愁，“吾之后人，你来了。”

丛夏又激动又张，“前辈……张天师！”

“历经磨难，你终于将那乌玉纳中，若要终了此番浩劫，乌玉必封印之。”

“张天师……”

“若要封印乌玉，需将其能量收归完整，后埋此地城。乌玉之能量，分散于十人，猝，则能量归于乌玉，又或将能量还于乌玉，也可保一命，此女娲神石，可助你收归乌玉之能量，延吾族生息千年。”

丛夏再次提醒自己，张陵的声音预设于两千年前，并非在跟他说话，可是，听着那苍凉的声音，他多么希望能跟张陵说上哪怕一句话，表达自己的敬仰和激。

一段泛着绿光的汉篆文书从虚空中飞来，眨间就到了他面前，那些在他飘的汉篆，晦涩难懂，他研究了大半年了，此时认了十几个字，竟是关于蓄能玉符的。

张陵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十人猝，则能量自行收归乌玉，如此行不通，则人石合一，尚可一试，但此法必陷你于九死一生，切记，切记。”

虚空缓缓回着那句“切记”，单纯的两个字却撞得丛夏发闷。张天师所说，跟庄尧分析来的差不多，傀儡玉里缺失的那一块，需要以自然力化人的能量来补足，可是他无法收活着的生的能量，而张天师的提示和这段汉篆，刚好给了他最迫切需要的方法，就是如何能保住自然力化人的命，同时收回他们的能量。至于什么陷自己于九死一生，他本顾不得了。

他化了大脑，把那段不算短的汉篆文书全背了来，然后从虚空中苏醒了过来。

睁开睛的一瞬间，他就对上了一双睛，那双睛沉静如，让人一望去就无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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