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脚步，他抓着格里利的手臂，颇为悲切地问，“你说这是对的吗？”

格里利看着那人悲切的睛，了悟地，他不想讥讽对方更换了效忠的对象，与其无止境地争吵指责，他更希望艾利亚斯兴起来。

但艾利亚斯却并没有被安到，他抓着格里利血成的左手手臂，收敛了悲切的神，继续说，“我很兴奋，不择言地向她提起了你，公主陛笑了笑，说‘让他也来吧，我喜看着你们这些年轻的面孔’，于是我就向你招手了。”

“但是我让你失望了？”

“但是你让她失望了，”艾利亚斯远眺着实验楼，脚步更快地走了起来，“你与太陛际舞，住在他的殿里，这不是很合适的举动。”

他们走过路，走过校门，在天广场边停留，少人的石路上，艾利亚斯不无遗憾地叹了气，“公主殿并没有那么好相与的，她不许你皇储陛的近卫官，所以你不可能拿到a等级的评级。”

“……好吧。”格里利无所谓地了，那一晚住在皇的经历让他惬意非常，但他对皇室的态度还是不曾有丝毫改变。两位至贵族的作为更是加了他的观。

“我们要分开了，”艾利亚斯急切地抓着格里利的侧脸，两人在校雕像旁四目相对，“你不觉得惋惜吗？”

格里利想到了评审官言又止的态度，忽然意识到艾利亚斯或许就是替公主陛实现她“不许皇储得到近卫官”命令的人，便有些沮丧地推开了他的手。

“我相信你和皇储陛那一日什么都没。”艾利亚斯的声音传来，格里利笑着摇了摇，继续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游，穿着新制服的人并没有再跟着他了。

格里利在得到一个c级的外任务评分后，又发现自己从前的几个a级任务神不知鬼不觉地发生了变化，最后在一个明媚的清晨，得到了最终确定的b级毕业生评级资格证。他将文件放书包，转便想离开。

“等等，”分发资格证的尉官将军帽取来放在桌上，他前倾着从摆放着杂文书的桌上翻找着什么，格里利呆站了一会儿，得到了一张迎新派对的邀请信。

“你要是无事的话，可以去玩玩。”尉官抬看了看，让他不要挡。

格里利往左边移开了一些，后几个已经拿到军装的青年军官走了办公室，他们兴致地计划着什么，他看着那里几个漂亮的男人，看他们迷人的脸庞和被军装包裹起来的挑材，这几日沉闷的心忽地活络起来，他笑着转了个，甩了甩邀请函，离开了办公室。

“国防、外两个方面，”格里利伸手，在那人面前比划了两，“要么星球陆军将领，要么开飞船打外星人……战争刚结束，几百颗宜居星球在重建，还是陆军好，就业岗位多嘛。”

格里利靠在桌台边，被刚刚喝的白酒辣得了泪。

“你选了什么？”蓝睛的男孩比他谨慎地抿了一侍从端来的酒，平静地将酒杯放在一边。

“我从明年年初开始，就是一位光荣的远征军少尉了！”格里利笑着站直了，他歪着脖看远舞台上舞的女人，她旋转起来的影分裂成了好几个，杂糅在闪耀的舞台灯光里。他到自己有些醉了。

“你说过只有a级毕业生才能尉官。”金发的男孩在他面前喋喋不休地说话，格里利不记得艾利亚斯这么多嘴，他疑惑又疲惫地了脑袋，沉闷地回答着：“因为远征军需要尽可能远地探索银河系，谁也不知那里有什么。”

“这和军衔有什么关系？”不知名的男孩拍开他伸过去的手，被冷铁的度惊得从椅上坐起来。

“好了好了，你应该知我想什么吧，”格里利握着学弟的手，将那人温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前，为那枚来之不易的勋章添加些量，“你可以向同学嘘自己睡过一个拥有勇士勋章的毕业生，嗯……鲁比·林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