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话，我只能这么。”

“你跟踪我？你怎么知我去了他那，去了多久？”

“枻舟哥哥，我在房间里看到你门了，我本来想去找你、跟你打招呼，但你却了江聿的房……我一直在外面等你来，太久了，我怕他对你什么。”

冉枻舟只好重复一遍：“凌洝，我不是oga，我和你一样，我是alpha。”

“我知。”

“江聿也是alpha。”

“我知。”

“那你觉得他能什么呢？如果你认为是打架、争吵，你看到了，我们相很愉快，我本来还打算留在他那吃个中饭，可惜被你破坏计划；如果你认为是其他的事，我想你更是在异想天开。”冉枻舟不留面地说，“凌洝，我没有与你相关的记忆，对我来说我们只是这几天才相识的陌生人，我们本不熟悉，你对我的来得莫名其妙，很讨厌，这让我到了越界和冒犯。”

凌洝呆呆地看着他，反复理解和消化他说的每一句话。

冉枻舟不喜在同类面前伪装善类，尤其凌洝这样的，他更不会，碍于昨天是第一次见面他才保持必要的涵养。

“明白了吗，凌洝？”

凌洝不答，沉默半分钟，他慢慢：“枻舟哥哥，我们原来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玩耍，一起上学，一起度过每一个生日，分享秘密，无所不谈……”

冉枻舟淡漠地说：“我不记得。”

“没关系，枻舟哥哥不记得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搭理我，愿意和我说话，我不在乎你记不记得。枻舟哥哥，刚才是我失控了，我只是讨厌江聿，我讨厌他，我看他不顺，是我的问题。我不会这样了，不会给你添麻烦，不会让你到冒犯了。”

凌洝太卑微了，卑微到冉枻舟思考起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才让凌洝这副模样：“我们当初吵架了么？你似乎很怕我不理睬你？”

“……是，是吵架。后来我转学，我们再也没见过。我一直很后悔，枻舟哥哥，这么多年我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如果当初没有吵架，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你会一直在我边……枻舟哥哥，我们好不容易重逢，你不记得那些事好的，我想和你从来过，你不要讨厌我，真的！”凌洝越说越激动，他丢掉斧，眶越来越红。

咖啡的苦意弥漫，凌洝眨了眨，泪便落来，一滴一滴，濡他的嘴，清莹剔透。向来只有oga在他前哭，哪有alpha这样，但好看的哭起来不分别，都让人有施的冲动和望。

难是一个多月没有接oga的原因吗？冉枻舟目视着凌洝抬手泪，心中竟有荒唐的念；他想让凌洝自己的狗，哈腰，颜婢膝，他很享受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

经由时间演化而适合饲养、忠诚温顺的狗是无趣的，但倘若是从驯化前开始，验了驯化的全过程——光是幻想，这都是件极其有乐趣的事。

没有oga，将同类当成猎似乎也不错。

冉枻舟端详着凌洝的脸，刻意放缓了语气：“我不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