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你。”

受停住脚步，他转看到旁边女助教有些担心的神。

空的台球室只剩了老大和受两个人。

老大没急着说话，他从袋里掏打火机，嘴里叼着的烟被燃了，颚清晰的廓藏在袅袅升起的白烟雾。

老大吐一烟，对着因为烟味而又移开几步距离的受说，“过来，不招你。”

受嫌弃的耸着鼻，假装没听到。

于是老大自己走过去，他居临地看着比自己矮了差不多一个的受，“小矮，真招人。”

老大离受近，他呼的烟味全往受鼻里跑，受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地哔哔，“发什么疯。”

老大被受气笑了，走了两步低往受脸上呼了一气，见着受咋咋呼呼地咳嗽，咳得泪都来了，老大心里才好转了一。

他心一好，整个人就和颜悦起来。

把烟丢在脚，碾了碾。

“这不是见刚刚那个女人要把你骗走了嘛，你们刚刚挨那么近，你忘记老大和你说过的话了？”

“坏女人是会吃小孩的，把你吃的连骨都不剩，到时候，你哭爹喊娘都没用了。”

受无语，“我们才说了一句话。”

老大说，“那个女人居心不良看着就不是好人。”

“有病。”

“对对对，我有病。”

“老大你要去看病。”

“好好好，明天就去看。”

受说够了，才发觉一莫名其妙来，“老大，你是不是喜那个女孩，吃醋了？”

“放！”

老大蹦一句话，他咬牙切齿地，“老和那女人才见了一面。”

“哦。”

受不信。

老大僵着脸，用手狠狠了自己的脸，“不说别人了，我教你打台球。”

“不要，老大我要回家了。”

老大恻恻地看着受，受受到老大的目光，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立改变策略，”我现在又不想回家了。“

受觉自己被占便宜了。

老大说要手把手教他，就真的是手把手，贴。

受忍不了，”我。“

老大摁着他要收回去的手，”什么，老大都不。”

受扭了扭，“老大你别离我这么近。”

一秒，老大的手就打上了他觊觎已久的，“认真！一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