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的几乎要泪。

他真够傻的，他为什么要把齐言变成现在这样。

齐言突然尝到咸涩的味，愣愣的了两，发现顾如林哭了。

对方闭着，睫被泪打，上面挂着泪珠，尾有些红。

顾如林生的好看，他盯着这张脸，后的变得不那么烈，他突然生男本能的望。

他想顾如林，想把他哭。

对于的记忆很，他很容易就回忆起他们第一晚，顾如林疯了一样骂他，两条却把他的腰缠的死，后不断收缩，痉挛着吞他的。

他着气，握着自己一直没有疲的，蹭上了对方的腰腹。

顾如林材很好，他把在腹肌中间的那凹陷上来回，急切的动作像是要他肚里。

磨了两就颤抖着往外吐，稀薄的呈现半透明的白，脏了对方的腰腹。

他难耐的蹭着，一次本不足以缓解他的望。

突然被一只修的手握住上动，顾如林哑着嗓开：“了？”

他刚哭过，角的泪都没去，为了掩饰声音里的哭腔，他故意发狠的：“真他妈难得，你还知自己了个，成天撅着个挨，去你妈的。”

他动的速度变快，齐言的厉害，一往外淌，快麻痹整个，他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他和顾如林这样到底算什么。

顾如林沉默的给他用手，看着他张开的往外不断的吐，突然开：“齐言，咱俩谈个恋吧。”

齐言瑟缩了一肩膀：“主人，贱狗不。”

这是他从前在床上羞辱他的话，现在被齐言用来堵他，他哑无言。

“怎么不？”他咬牙切齿：“你是贱狗，我他妈是狗，我们他妈的绝！”

“我求你跟我谈行不行，我他妈是真喜你。”他用力咬住嘴，几乎快渗血来：“我以前没谈过恋，我不知对你那是喜。”

他哽咽：“齐言，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这双在勾引我，其实不是，是我对你起了心，才觉得你跟个狐狸似的。”

“我他妈那时候本就不觉得自己会喜男人，所以才那样对你，我当时说话很难听是不是？”

顾如林闭上：“齐言，我求求你，能不能跟我谈恋？”

齐言看着他，默了半晌后缓声，似乎沉浸在望里。

“想被大狠狠来…要男人的大，的直……”

他极尽的声：“想被…是就可以，唔嗯……啊啊，狗也能我……”

他神迷离的看着顾如林，底有些残忍的快意：“谁都可以我…啊嗯——kk也可以……”

kk是顾如林养的一条金，被齐言发的时候骑着用蹭过狗。

当时kk艳红的狗上蒙着一层淋漓的光，不在发期的狗都被蹭了，kk被他骑在底呜咽的嚎叫，狗腰不停动去蹭他的沟。

顾如林当时如果回来的再晚一，齐言也许就被他养的狗给了。

那次之后他把kk送到他老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