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些关于神的事，就又离开了。”

“我想问一些事，我有个……朋友，关系很好，只不过因为一些事，导致他死了，我……”程卓语气失落，吐词也磕起来，“那您知他去往哪里了吗？”

“不清楚，但他一路是往山上走去。”老人摇摇，并没有对程卓的回答提更多，“山上有着神明，算着日，他应该早到山，见到了吧。”

“神明……会是什么样？”程卓第一次听说这一，之前没听说这个宗教和山有明确的联系啊，难不成是后来才？

“不可直视神。”老人拿着碗，手里晃晃悠悠，被甩来落在地上，火光闪烁，黑褐的土地闪过一抹绿，很快又消失不见，“神自然是尊贵无比的。”

程卓皱眉望着刚才闪过绿意的土地，他抬顺着老人的方向看去，夜空山脉连绵清晰可见，不知是月光火光，还是真的，山脉间萦绕着白雾，能看到其在以一个范围轨转。

“肯定是我们的行为让神注意到了我们，世上一切都应是泾渭分明的……”

又是事件。

程卓不太想碰见，这一路上他几乎次次都能碰见，只不过大多都比较小，理起来很容易，可偏偏这小背后藏着更多线索，而这些信不疑的人是给不了他答案，他只能自己一个一个串起来，再慢慢思考。

程卓不再讲话，安静吃着提供的晚饭，只是目光一直放在远山上的白雾，思绪在脑海里飞来飞去，程卓怎么也抓不住重。

看起来又要半夜探索这里了，希望一切顺利。

崔临越过草原，就看到前面一大片的荒地，而他之前看到的火光在这里是一没看到，他握住手机，既想找到程卓，又想离开这里。

喊吧，他不仅不知程卓叫什么，这里这么荒，加上他质，他喊可能还会引来其他奇怪的东西，不喊吧，如果意外了，都没人知的。

咬咬牙，崔临缩着，一步一步打着手电，一步一步往荒地里面走，还腾一只手作喇叭小声喊着：“，你在哪里？”

程卓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外面，他打量着这里，都是活着的，也没任何影响寿命气运的存在。他原地踏步几次，并没有受到移动，回看，原本的帐篷已经离他两三米远了。

只在夜晚开启的阵法，或者说，只在他们熟睡后开启的阵法，目的是什么？

四周打量一番，踏步那几，并没有让他或者帐篷等离山更近，也非障法，若是利用这些人，这个表现就不对了，程卓没有观察这个阵法的用，不至于那只能他自己亲自实践作用了。

回看着已经变成一小的帐篷与房屋，程卓低拍了拍，怎么说，免费的不用损耗任何的缩地成寸，除了距离有些随机，确实好用。

收起慨，程卓打量起面前，经过他的探索，帐篷等并没有缩小，只是荒地面积更大了，但也能看到草原的影，依旧没猜阵法的用，可能有什么线索让他忽略了，或许可以屋翻找一番。

“……”

耳边蓦地响起哭泣的呼唤，饶是程卓这等见过鬼的士都被吓了一，他抬起手掌，指尖冒一小簇火苗，不大但散发的光芒照亮了周围一片。

没有任何活人影，也没任何鬼影，程卓愣了，他挥舞了几指尖的火苗，火苗抖动几，光芒更甚，依旧没瞧见任何影。

搞他？

程卓刚准备指中指并住挥剑准备应对，就瞧不知哪里窜来一个黑影，径直朝他扑了过来，程卓瞳孔骤缩，急忙后退闪躲，“噌”一声，一把银剑现在他手里，剑直指地上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