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选的只有接受。

“……好。”

事实上，南卿答应带来的改变并不大，他们之前就一直是宁钰照顾他，现在依旧是，只不过因为答应了，宁钰在为他的况准备，据他所说，他现在有隐藏的况，要把各方面都养好，然后去检查一遍，确定他不会受刺激才能全讲来。

不过一些况南卿还是了解到了，比如他之前跟宁钰一样都是这个世界的真实修上去的神仙，只不过并没有神话中那么和平，有很多战争，他们在类似聚会的时候相识相知，后面在一起，而他就是在一场可以成为日常的战争中死去的，而宁钰也在这场中现重大失误，大权被夺，只剩一个名了。

生活平平常常，只是吃的东西有些太多了，南卿能受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在变得嘟嘟起来，不过他也在，据宁钰说，只要之后他的成稳定来了，就可以发了。

南卿看腻了竹林，又拿起小包袱发去听故事，正巧尘泽在百无聊赖，南卿坐过去，听了一段，听是在讲真实神仙的故事。

“你好久没来了。”尘泽抬眸看了一，似乎对南卿的变化并不在意，“你先听听这个，这个我之前听说过了。”

“抱歉，了事，就没来，也没能跟你联系的。”南卿先是致歉，才认真听了起来，等听了个大概，才好奇看向尘泽。

“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尘泽追问着，“这个故事就是传来的那个歌谣‘话说古老的神仙有那么一位侣琴瑟和鸣惹人羡……’”

“你是问哪？”南卿没理解尘泽这个问题的真正意思。

“如果你是那个神仙，你的侣不信任你，还要杀你，你会怎么？”尘泽撑着脑袋，满都是好奇。

南卿认真思考片刻回：“我会杀了他，任何不信任我的人都该死。”

察觉到不妥，南卿重新措辞回答：“任何与我亲近的却不信任我的都该死。”

尘泽眉微挑，里多了一丝意料之中的唏嘘，他喃喃：“对啊，谁不是统领的神仙呢，都一样却被忽视了功劳……”

“什么？”南卿觉他有话在对自己说，可声音太小太模糊，他听不清。

“没什么。”尘泽摇了摇，用余光打量了一番南卿，冷不丁说，“之后我要去找你，你不要告诉我位置，我肯定能找到你。”

听尘泽这么讲，南卿也就不在意了，反而对后面的容起了兴趣，他惊讶：“是吗？那我就等你了。”

宁钰开始着手安排检查需要用到的品，余光看到拿着话本的南卿，他放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弯腰搭在他肩膀上，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卿卿，发前可不可以跟我？”

南卿疑惑抬眸：“什么？”

“跟我。”宁钰小心亲上南卿侧脸，一即分，“可以吗？”

“不。”南卿冷漠回了一个字，收回视线，重新看起话本。

“那，卿卿可以亲我吗？”宁钰有些不安，他不确定这不安来自于哪里，想从南卿这里得到些许安定，“亲亲我可以吗？就，就看在这些日我都没有碰过你的份上，亲我一吧。”

南卿并没有回应，始终安静看着话本，搭在肩膀上的人颤抖得厉害，抖得他手里的话本也晃起来，本看不清上面的字，南卿面无表转，对上宁钰不安的神，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但妨碍到他看了，南卿卷起话本，拍着宁钰的脸让他转过来，在他角轻轻亲了，重新展开看。

宁钰愣了，再看南卿已经认真看起来，他抬手在角轻抚，仿佛还能碰到、受到那温，至少……至少南卿亲他了，还是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