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抚上南卿的腹，他想起最开始给南卿上药时，伤因为染，周围的肤都是红，外翻、里面的被脓泡白。

伤很严重，只能尽快解决，他狠心剜坏死的地方，南卿在他怀里安静待着，好像受不到疼痛一样，哪怕他用手接那沟壑般的裂，南卿也只是因他的举动看了他一。

那时的他，全然没想起这伤是为何。

泪不知何时落，宁钰把脸贴在南卿腹，颤抖的接到温的肌肤，耳边不再是空，是生命的活力，不再可怖，反而让人连。

腹的重量让南卿哼唧了一声，宁钰急忙抬起看去，见只有一声，才松了气，剧烈颤动的心让宁钰找回了实，他恍惚爬上床，想受更多，想确定曾离去的人已回来，但又惶恐自己的行为会让南卿醒来。

宁钰纠结，但很快便选择了从心，他不想错过，如果是假，这是为数不多他能近距离再次接的机会，如果是真，那更好，至少他不用在害怕失去，一切都可以重新再来。

他伏，温的贴上因而凉来的肌肤，蜻蜓般从上到吻着伤痕，宁钰轻轻抱住南卿，但南卿就像猫一样，哪怕睡熟了，被碰、被禁锢还是不乐意，踢了几，双岔开不让宁钰抱。

月光依旧那么亮，宁钰能瞧见南卿扁起的嘴，可怜委屈的模样已经能预想到明天他会如何向自己倾诉今晚了一个“怪梦”。

想着，宁钰又期望南卿能回应自己，他又是亲，又是抚摸：“原谅我，可以吗？”

可想到自己了什么，宁钰又害怕南卿回应自己，他怕南卿那双充满恨意的睛，他害怕地埋南卿腹，不停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已经改了，我不会在误会你了，等你，等你恢复了，原谅我好吗？”

不会的，南卿不会原谅的，他那么可恶，称得上一句作恶多端，自其果。

“你我不是吗，我也你，给我个机会好吗？”宁钰恳求着，鼻尖碰到伤痕，神智又恍惚起来，“如果，如果现在的你跟我，是不是我就可以有机会了？”

宁钰想不起这一话术从哪来的，他满脑就是想实践，他上手扯开南卿的衣服，南卿像是被打扰到的猫，想躲，宁钰在躲避时挤了他两间，翻不得，南卿只能蹙着眉继续平躺睡着。

南卿的反应并没有影响到宁钰的行为，手指贴上微凉的肌肤，视线移，宁钰再次伏，他轻柔的吻着，范围很广，广到南卿大都被他亲了好一片。

生期的反应青涩且及时，宁钰本不用太多作，温的腔包裹，轻柔又相对快速的吞吐，就引得的南卿合他，但同样青涩，合只是单纯的合。

宁钰只好用右手扶住，左手包裹住面的袋，大抵是神智太过恍惚，宁钰对温度格外喜，左手心的柔温让他不释手。

从上到、从到上着，直到直立在他面前晃悠，宁钰才重新住，缩在腔里，弯起包裹住，似乎这举动并不戳南卿的喜好，反应很是平淡，宁钰只能换着方法来。

宁钰松，探尖戳着，同时抬眸盯着南卿的反应，这个角度看不清楚，但小猫晃脑的小动作还是被捕捉到了。

似乎是喜，宁钰放开不舍的袋，双手包裹住，上，时而住辅以刺激。宁钰刚松，嘴边挂着银丝，南卿不适般又想翻，手心里的抖动起来，稠白的落在宁钰的脸上，温的，不知是吃的药材有些多，带着不不淡的药味。

宁钰低，把顺着的净，后知后觉自己依旧整洁，他顾不上脱，直接动用法术斩裂衣，他跪起倾，左手扶着自己半的，求助似地蹭着南卿刚发的，像是应到熟悉的存在，压抑的望有了发的渠，宁钰不由腰又蹭了蹭，少年的似乎很快就过了那段疲期，回应般也蹭着他。

宁钰不由低笑，不知是笑自己以前跟南卿很少发生关系，竟不知自己的侣有这般可的反应，还是笑自己而不自知，都跟南卿绑定了，却选择了不信任。

他轻轻扶住引导，调整着自己的姿势，想不顾一切坐，又担忧自己这般不在乎会伤南卿，宁钰只得先用蹭蹭缓解，才慢慢坐，让。

或许是腔同的受不同，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南卿抗议哼唧更加明显，张牙舞爪得像惹急的猫挥舞爪想赶走打扰他的人，但他睡得很熟，并没有猫那般有威慑力，手掌绵绵得，拍在宁钰上甚至没有任何觉。

但宁钰显然还是想在乎南卿的受，他没选择循序渐，也没选择安抚，反而握住南卿的手，把他拉起来，像是有病一样，轻轻环住他，侧在迷糊的半梦半醒的南卿耳边问着，试图让这少年了解并加这场意外当中：“乖卿卿，喜吗？”

说着，宁钰半扶半搂着上动着，故意又无意地往送，让那才刚接的小宝贝随着探索，会前所未有的受。

南卿只觉浑一激灵，脑袋好像清醒了又没清醒，似乎是不适，但又隐隐让他想随着这个反应行动，对这方面了解甚少的南卿瞬间无措，他寻着温的地方，寻着依靠，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才哭求助：“不要……好怪，我不要……”

“这不是奇怪，这是舒服。”宁钰大抵是犯病了，他咬着南卿的耳朵讲着知识，单咬又不满足他的病，他开始用力吻着南卿的脖颈肩膀，还不忘趁着撒开的间隙继续指导，“这是的正常反应，卿卿告诉我什么受，好吗？”

“……难受……”南卿侧开脑袋想远离宁钰的吻，但被他搂着，他离不开被他圈住的空间，泪刷刷落，话说得更不利索了。

宁钰被南卿的泣音刺激到了，他渴望听到更多，手臂往移动，南卿的往后仰去的同时，也把膛送给了宁钰，意识到自己丢了这里，宁钰毫不客气俯享受起味，对着就是又又嘬。

“啊！起开……”南卿双手挥舞，月亮不知何时又被云层挡住，屋又暗淡朦胧起来，泪加重了朦胧，南卿只能隐约瞧见他上的影，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

“难受……”南卿声音变了调，他抓住宁钰的右手臂，有一些度的指甲嵌去，他无助求着，“好难受，帮我，帮帮我……”

宁钰腾左手，伸向自己面，又掐又攥，格外残忍地对待自己的，同时又加快了频率，右手着南卿的后背，让他重新靠过来，轻柔吻去他脸上的泪珠，轻声安抚引导他：“卿卿，给反应，会舒服的，很舒服的。”

说着，宁钰关注着南卿的反应，随着他反应坐。

温的在转，随着冲力探索更多未知，又随着重力落，在三面包围，便泡在温的里慢慢颤动度过余韵。

“滴答”

落在地上，被南卿的息声盖住，宁钰没继续动作，只是低借着月光瞧着南卿，那双有神的眸如今失去焦距，哭过的原因显得格外迷蒙，他抬手碰那温度升上来的脸颊，指腹碰到一层薄汗。

宁钰想吻上那，想听又想堵住息，想贴，想让南卿明确受到自己的想法，但和发生关系的潜在恐惧不同，接吻的念只敢在脑海里转一圈，宁钰万没有实践的勇气。

他凑近，只是轻轻吻着他的脸，想用拭去薄汗。

距离的拉近让腹的黏腻更加明显，宁钰垂眸盯着，一时后悔跟着南卿一同，把他腹都脏了，一时又依旧贪恋蹭腹时的好受，呼不顺让腹的起伏变化莫测起来，被养的细腻的肤因为距离极近，升温速度也不慢，这个空间像是为宁钰准备的一样，炎。

他重新问起问题：“卿卿，要不要继续？很舒服，不是吗？”

“不，要……”南卿晃晃脑袋，宁钰看着他呆呆的模样，仿佛看到了一只的猫咪，只有尾在随意摇晃，明明浑都写满了任由他为所为，可偏偏又在他靠近时爪威胁一。

相比威胁，更像是在撒，不愿意让他打扰他独的空间。

可宁钰不想让他独，要待着，就待他边好了，这次他会无条件信任他的，哪怕……哪怕他恢复，对他依旧恨，想报复他，他也选择信任与保护。

宁钰选择没听见南卿的话，却又抱着他，低声哄着他求他跟自己继续——虽然是在他行动时一起的。

风似乎把最厚的云层了过来，月光被彻底挡住，屋陷一片黑暗，只有紊错的呼声。

黑暗与暧昧的气氛似乎给宁钰带来了安全，他忘却了恐惧，忘却了可能的后果，虔诚地俯在昏昏睡的南卿上落一吻，一枚迟来的带着信任的吻。

“好梦，卿卿。”

南卿发现宁钰最近变得很奇怪，最开始是很普通的一天，他表现得很恐惧，像是碰见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行事也迫得好像有什么在追赶一般——或者是看见的那个东西想要他的命，若是这样，南卿其实并不会在意，但宁钰这般表现的时候，是盯着他的，神晦暗又烈，让他忽视不得。

在他怀疑是不是他有什么梦游习惯时，宁钰变得奇怪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事，从暗戳戳变得明目张胆，神比之前更加明亮清澈——像在故意讨好，尤其在日常照顾上更加……全面，如果不是他要求，南卿怀疑宁钰是会亲自上手给他洗澡，这表现显得他好像有什么谋诡计。

但南卿不清楚他转变的原因，也不想去思考寻找，依旧是在竹林探索，了解这里的一切。

因为脑袋发懵，把睡梦中的南卿醒了，宁钰清醒过来便一直胆战心惊，生怕第二天南卿会离开，心始终静不来，宁钰便靠着墙，时而透过窗看南卿的睡颜，等着天一亮起，等待对他的第二次审判。

怀揣着不安，哪怕南卿一如往常的行为在宁钰里也变得不正常起来，南卿去竹林挖笋，他怀疑南卿是想趁着这个机会离开，南卿去池里捞鱼，他怀疑南卿是借着这个理由池里溺，他上前阻止，又被南卿看傻的神吓到，畏畏缩缩地跟在旁看着他着很平常的事。

宁钰不想等审判，他怕，他等得太煎熬了，他主动挑起话题，主动提起昨晚的事，但南卿只是咬着刚洗净的笋，一脸茫然地盯了他几秒，便移开视线，拿着笋叶逗着一旁盆里捞来准备吃的鱼。

宁钰隐约猜到了什么，但那个猜想实在难以置信，他自顾自地认为是南卿不愿意提、不愿意面对，故意这样表现，故意疏离他，想到这里，宁钰心疼得难受，前模糊不清，好像幻视了当初，南卿不敢相信的表和那一句“你不信我”，他不想，既然有机会，为什么不会改变？

他追问，不停问南卿，一副势必要拿到想要答案的模样，但南卿不理解，为了安静，钻竹林的角落里跟竹笋作伴，宁钰要追过去，最后一理智让他停在外面。

会疯的，他会疯他的。

曾经的场景或许会再一次上演。

宁钰压着心，想让自己冷静来再跟南卿讲，他不怕南卿讨厌他，他怕南卿不给他机会……不，他什么都怕，他没有任何地方是值得南卿留恋的。

大概是白天他得太烦了，南卿急急忙忙吃掉宁钰得饭菜，就咻一，没声没息地消失回了房，等宁钰收拾完去找他，南卿已经躺在床上睡熟了。

月光依旧朦胧，只能模糊地瞧见南卿的脸，宁钰走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抚上他的脸，想叫醒他，又想到才睡着，醒会生气，宁钰便没有动作，僵尸一般保持着这个动作，许久宁钰才回神想起自己的目的，望着南卿的脸，宁钰突然不想说了，他真是有够烦的，真是不合格。

从各方面都不合格。

不会照顾。

不会信任。

不懂分寸。

宁钰准备收回手，南卿睡梦中翻，乎乎的小脸蹭着宁钰的手心，温柔的快速传到大脑，宁钰有些恍惚，好像从伤好多了，南卿就开始抗拒他的亲近，房也是各自住极边的位置，他们很少可以如此亲近的在一起。

宁钰伏，额轻轻抵着南卿的脸颊，呼洒在他睛周围，微凉的环境迅速升温，是难得的温。

是他贪恋的温。

世上一切有极自我意识思想的生灵大概都有同样的格，失去了什么，便越怀念曾经拥有的画面。

从证明他误会侣后，宁钰便坠无底冰窟，寒意化作锋利的刀刃，一次又一次地割着他的心，从到外无一是好，他试图欺骗自己，试图行说服自己他没有误会，可记忆里的画面却化作刺刀，彻底贯穿他那颗想要麻痹的心，瓦解他撑的意志，直到他整个灵魂不再完整，彻底失去了自我。

他错了。

不他怎么痛苦，发生就是发生了，无法改变。

好的回忆一次次想起，便是一次又一次的刻骨铭心的凌迟，可宁钰又陷其中，他渴望过去的生活，渴望一切未发生前，他们之间的温馨。

他不想失去。

宁钰只想把这温留在边，这该是他的，这是他赎罪的机会……

是的！对的！他只是想赎罪！他只是想赎罪，所以才把南卿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在，他才能彻底赎罪。

他们还有机会，南卿还能上他，他们本就是侣，一切都是侣会发生的，一切都是正常行为，没有什么错。

“卿卿……”

宁钰只觉心得很快，大概是他找到了可以让南卿属于他的方法，他蹭着南卿的脸，痴迷地低声笑起来，知也没关系，现在什么都不了，还不是只能乖乖在他哭。

望着又一次被他醒的南卿，宁钰忘记了一切不安，他放肆地吻上去，迫南卿跟着他的行动。

南卿说不话，前模糊不清让他只想躺，可上有手臂搂着，只能保持坐着，他着气，想表达自己的想法，脑袋却又空空，什么想法都没有，只能听着宁钰的话，顺从地接受他的引导。

“卿卿，唤我，唤我的名字可好？”宁钰低声求着，虽对结果已经有了预料。

“宁……宁钰……”南卿听话，磕磕地吐宁钰的名字，显然不知他的用意。

乎意料的反应，宁钰兴奋起来，他用力吻着一切能吻到的地方，哪怕这行为让他前发黑、呼不畅，他依旧没停，双手在南卿后背抚摸着，企图找全他上的，但南卿被折腾得快要麻木了，一双眸灵却呆滞地望着黑暗。

“卿卿，不舒服吗？”宁钰多少有些明知故问，接连折腾这么久，更别说南卿多是个健康的凡人，被这般索取，没直接过去，都算宁钰平常喂得好。

“乖，再一次好不好？”宁钰不想撒手，两贴，黏腻灼的受让宁钰喜，他扭着腰，带着的晃动，想让南卿会到妙，但终究双方平不等。

南卿晃着脑袋，呆滞的双眸也了疲惫。

宁钰只得作罢，不舍地吻了又吻南卿的，才哄着人洗澡睡觉。

清醒的宁钰和失智的宁钰是两个极端，清醒的永远被惶恐不安包围，失智的永远被占有所控制。

南卿乎乎醒来，就又看到了不安更甚的宁钰，捉摸不透便不再去，照旧挖自己要吃的竹笋，捞自己要吃的鱼，至于其他的一切，自然是宁钰自己备好了。

宁钰又一次失智后，才逐渐确定哪怕他把南卿叫醒，让他叫他的名字，让他认自己，南卿依旧不会有记忆，唯一的变化也就折腾过了，南卿会醒的晚。

防止南卿因为他的失智现问题，宁钰特意在南卿挑选竹笋的时候离去采购品，同时也带回了不少调养的，以便等南卿再大些，带他去检查一番为何会有这况。

只是不知为何，南卿看他的表更奇怪了，在他里，他好像已经成了一个傻。

南卿把最后一颗他看上的竹笋挖来，也把竹林探索清楚了，便着手收拾小包袱，准备顺着找到的小路往外去。

第二天像往常一样，吃完宁钰的饭菜，南卿就了竹林转，把昨天放来的小包袱拿起来，一路朝着找到的小路走去。

和竹林不同，或者说小路外面和竹林好像两个世界，小路旁都是耸云的大树，竹林突兀得不像是自然生的，但南卿不在乎，他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以前他睛还看到过哪个城的大老爷肩膀上有数十个透明的婴儿骷髅呢，竹林只是突兀，又不是不能人为造成。

小路平坦得像是有人一直清理，路上也只听到了一些鸟叫，没见到野生动，南卿就更自在了，小声哼唱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歌谣，沿着小路前行。

“话说古老的神仙

有那么一位侣

琴瑟和鸣惹人羡

可偏他识人不清

侣惨死他手

痛苦，痛苦

活该，活该……”

南卿不懂这歌谣为什么会被传来，相比他以前听过的，这个一韵律也没有，意思也没有，就像后面说的一样，活该活该，但偏偏这个记得最。

小路貌似直达城镇，城依旧需要对他来说格外昂的费用，他摸索着小包袱，他只想转转而已，就只带了一拿来磨牙的药材，他着发着微弱白光的药材，他能用这个代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