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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我好痛啊 N(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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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杂在一起浸透了衣衫,若不是那一里面并没有被过的异样,他简直怀疑梦里的一切都被现实中真正经历过。

而此时窗外月照不到的影中,一影正悄无声息的透过半掩的窗的望着他。

几日后便是中秋节了,里张灯结彩,提前便开始忙碌起来。可这一切对肖逸清来说,都没什么。他这一百来年寡淡惯了,曾经在凌云山上,年幼时的肖逸清也期待过各节日。每逢中秋,母亲就会让侍女搬一张小桌在她那满是鲜的院落里赏月。那时,他就可以拿着一个小月饼,爬上那面院墙,在桃树的遮掩偷偷一边吃月饼一边躲着看她,直到夜母亲返回屋

这样的小期待和小幸福都被终结在了他翻禁忌的墙。

他后来也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他从来也没有好奇翻过那面墙。是不是他也可以继续靠偷偷看望母亲,抱着母亲也许他这幻想而活的比现在更快乐。

但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中秋夜,肖逸清就像曾经的母亲一样搬了桌坐在他清净的小院里。盘里是他自己的鲜月饼,形状不太好看,但是味还算凑合。

不远的寝殿灯火通明一番闹景象,与他的竹林就像是不同的两个世界。可是无论是竹林这边,还是灯火通明中,只要抬去望,冷白皎洁的月光却是有目共赏。一直以来,这山这这月这世间无数的景,都不只为谁而独存。

过去肖逸清觉得仙族是万的主宰,是四界至尊的存在,他以一己私怨和仙族们与生俱来的优越,认为血低贱丑陋,不存活。如今经历了这一切,吃尽了苦,再回去看实在是可笑又愚蠢。

那个原本单纯上,满心赤诚的肖尘,对比自己的心狭窄,虚伪险恶,究竟谁才是恶的那一个呢。更不用说夜宴上那一群丑态毕的所谓仙族们。又是哪里来的血统优越,哪里来的天生有罪。

了,喧闹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淡去。那皎洁的明月悄悄掩了一片朦胧的云里。

不知何时在躺椅间睡去的肖逸清被秋风醒。他起走向桌边,伸手去收没有吃完的鲜月饼。

可是手指还未碰到盘就被一片大的黑影笼罩住了。温贴上了他的后背,力气大的差将他扑倒在桌上。壮有力的臂膀把他圈在怀里,这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突然到肖逸清脑中一片空白忘记了去挣扎。后的人在他的脖颈气,仿若一条贪婪气味的犬,耳边厮磨间传来炙的吐息,带着桂酒的清香。低沉暗哑的嗓音就像每一个梦境里的一样,扰着他的心。

“小叔叔。”

酒的香味清甜醉人,密相贴的那一阵阵而有力的心正重重击打在肖逸清的心上,从最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扩散全。让他他手脚发麻,渐渐脱力,仿佛化作了一滩柔泥,任由着对方在怀里塑着他想要的形状。

“小叔叔的月饼也喂我一好不好?”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些撒的鼻音,一只手顺着肖逸清的手臂一去,抓住了着月饼的手腕。

然后学着孩童般幼稚的姿态张开嘴“啊-----”

肖逸清的睛瞪得大大的,视线落在那只被握住的手腕上。苍白的肤纤细的骨骼被略微古铜的大手轻而易举的包裹住,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比他要壮的多,充满力量的小臂被遮掩在黑的衣袖中。他们之间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而他如今就如同那节细弱无力的手腕一样,正在被大而难以抗拒的力量牢牢捕获在掌心里。

肖逸清是害怕的,可比起害怕他更多到的却是兴奋与期待。他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被后的人燃了,在这个别人都在团聚的日里,孤独和渴望让他失了冷静,失了理智,迫切的想要挣脱自己给自己上的枷锁,转而男人为他设的捕兽夹里。

人都希望自己是被需要的,也渴望能把失去的找回来。特别是对现在的肖逸清来说,他几乎已经一无所有了。

那只捻着月饼的手缓缓抬起,而握住手腕的手指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的挲着,并没有去阻碍掌中猎的动作。

肖逸清用牙齿轻轻咬住月饼的那一刻,心里的那个决定让他受到了一解脱和前所未有的轻松。那些被压抑已久的黑雾退散开,里躲藏着的那个更真实的自己。

他扭过去,眸里满是羞怯的雾,试探的将中的月饼递了过去。搂着他的手臂突然间收的更了,那打击在他上的重量在加速。后人的呼变得重而急促,像一拼命忍耐着吞的猛兽。

肖逸清脑里走的是各各样的声音和景象,他骂自己不知检,枉顾人低贱,卑微可耻。可他又想起夜宴上将自己不断送至的致死快,那可以互相给予的温温,那可以脑中放空什么也不必想,付所有的放纵。

他只希望这一次换来的不再是背叛与舍弃。

“小叔叔咬了,等慢慢喂我。”

肖逸清突然整个一晃,就被抄着膝弯给腾空抱了起来。中的月饼险些就要掉在,可他还是抿了嘴羞耻的住了。

了一声短促的轻笑,怀里的人耳朵便红透了。

肖尘迈着大步跨,温柔的把人轻轻放在了床铺上,跟着自己也覆而上。肖逸清被笼罩在对方的中不断放大的是那英气的眉,带着弯弯笑意。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们鼻尖抵着鼻尖,男人有着尖尖犬齿的牙,咬了一着的那个月饼。

结上动着,肖尘将中月饼吞咽,留在边一粒饼渣。就在肖逸清伸手想揩掉那粒残渍时,白皙的指尖便被火了上去。

来不及缩回的手被一把捉住了,他的手指被迫探了温腔里,柔带着的黏腻,舐上手指的每一寸。酥麻就像被通了电,在心上一阵一阵到窜。

窗外月,时而半掩在淡淡的薄云之后,早已静默无声。竹舍却是一番缱绻缠绵的旖旎景象。床上叠的两人姿势暧昧骨,衣衫凌不堪,月饼早已被分净,就连渣渍都被的一不剩。肖逸清的脖上,嘴上,上都透着晶亮的痕和殷红的印记。那些印记随着他重的息一上一的起伏着。他的脸颊绯红,双眸,像一只被了白的兔,惹人怜

低沉沙哑的叹息像是抱怨,像是无奈,男人摸着他的脸,和他鬓边的发丝。

“真想就这么吃掉你。”

什么?肖逸清茫然的看向上方的男人,还未反应过来刚才肖尘说了什么,光的双就被分开来,那羞耻的畸形的。明明是暴在男人的视线,实该抗拒,耻辱,痛苦的绪却丝毫不再。那多来的官却反而变得愈加兴奋了,如同邀一般与肖逸清心里的羞涩背而驰的表现着。就连也变得胀大了几分,半的倒在一边。了晶莹的在肖尘的注视中微微颤抖着,就似一朵拒还羞的,正待人采摘。

“唔嗯!”包裹的一瞬间,肖逸清被激的猛然想向上腰去躲,然而腰肢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扣住了,让他如何也脱不开。

“啊!别太太”肖逸清红着脸一个劲的喊着。而那灵活的却丝毫没有将他放过,打着圈的绕着那颗起的粒反复的尖时而来回的扫着端上拨动,时而又抖动着一次次往上的包里面钻。得肖逸清如今那盈盈一握的腰如同通了电一般的震颤个不停。也不知是男人舐时源源不断的涎,还是那舒间川不息的的那一朵越来越,蹭的肖尘的整个上都满是亮晶晶的痕。

“受不了了,难难受不行了”肖逸清的嗓音变得沙哑了,气的哭着求饶。一双手一会儿抓住男人的发,一会儿又去揪扯男人肩上的黑衣。白皙的躯染了一层淡粉,诱人可极了。

而这一切都被肖尘收中,那堕凡尘的仙,只在他的驱使望侵染。他看着肖逸清的起伏越来越大,受着他肩膀上的衣服被对方越扯越,听着那一声又亢过一声的媚音,嘴上也就越发的卖力。最后视线里那让人垂涎若渴的人突然起腰僵在了半空中,小腹绷着微微震颤。那零稠,滴落在粉红和小腹上。

而肖尘着的就像是决了堤一般的往外涌,他顺势将那朵心时就能受到里面炙在一抖一抖的收缩着,他卷动着尖撩拨着,将里的中。

肖尘坐起,把白的大臂弯里大大的张开。可当对上了肖逸清那张还未从中回神的诱人面庞时,却又蓦然心动的俯去,凶恶的吻上了那对还在大息的红。将嘴里残留的和津一起渡了过去。

早已到发痛的再也无法忍耐。肖尘用手扶着抵上了那淌着,上蹭动着沾上,然后着劲腰,缓缓的朝去。

这是距离扬威大典初夜后的再次合。虽然两人只有过那一夜的,但这事显然髓知味,两个已经有过经验的人都在的那一刻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许是太久没,而这一次又是来自肖逸清的主动合,肖尘兴奋的有些过了。才一致的温柔乡,就差直接代在了里面。他咬着牙,一动不动的缓了片刻,将想要猛烈的冲动压了去。

“小叔叔的面夹得好,呼呵差要了侄儿的命。”

肖尘贴着肖逸清的,笑着的气音。他盯着那双动的眸,和那张被浸透了的容颜,缓缓的开始摆动腰,将壮的一次次的反复送那温之地,听着每一次传来的压抑,他里的每一颗细胞都开始渐渐沸腾。

碰撞的声音越来越黏腻响亮。在急促的频率中,肖逸清从一开始的低声隐忍,到后来忍耐不住的尖叫,求饶。

“小叔叔你里面好,好,真的好舒服,你呢?你舒服吗?你告诉我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想我了”肖尘说着俯去贪婪的上肖逸清的耳朵,“早就想我过来,这么你?”

“唔啊!你肖尘你轻”肖逸清被的耳发麻,里的心一直被而有力的不断冲撞着,小腹激酸胀,又又刺激的可怕。

“你说,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我了?”肖尘对着透红的耳朵不释着,执拗的追问着肖逸清的答案。弓起的腰壮有力,就着被两手死死向压着大的中心狠命的朝小嘴儿用力的捣

“我我”肖逸清的三魂七魄都要被肖尘来了,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小腹被戳中的那一上。他的忘乎所以,已经自己抱着膝弯开始主动迎合那冲撞摆腰。

其实此刻,只要肖尘要,他好像什么话都能说的

然而他破碎的话还没说完整,肖尘就一把抱住了他,把埋在他的肩窝里,疾风骤雨般的疯狂动作了起来,把他的话全冲的七零八落,就像是怕他真的说什么自己不想听的话。

埋在他肩窝里的声音却闷闷的传肖逸清的耳中,伴着重的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你就是想我了,你就是想我了。你每天都想我,每晚都想我!你想我了,小叔叔”

肖逸清第一次,在听到肖尘对自己这带着祈求般的倾诉时,到了心中沉重的发酸发痛。他环着对方的,微微侧吻上他的发,忍着被撞得七零八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回应着。

“我我想想你呃想你你怕什么呢傻”

是啊,我想你了,我想你那如星般闪耀的双眸里清清澈澈的独有我一人,想你在凌云的圃里那张沾着泥的笑脸,想你每一次夜里偷偷从域回来见我,想你那天一脸落寞的表绝望的说你我。

我是想你了,你又怕什么呢?傻瓜。

肖逸清的泪没肖尘乌黑的发丝里,他们抱在一起,像把对方当海浪里唯一的浮木,在漆黑无边的海浪里,各自揣着一期待,沉沉浮浮。

一夜荒唐无度,醒来时床侧却已不见那人踪影。

肖逸清呆呆的望着旁空的床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伸手去摸了摸,余温尚在,该是刚刚离去不久。

等反应过来时,他早已冲到了门外,上只随意的了件薄衫。秋风微寒,顺着敞开的衣袖直往里钻,将那些不清醒的杂念逐渐了个净。

竹林间只有叶互相拍打的沙沙声,凌晨的光线昏暗,错的影就像一群分不面貌的鬼魅,躲藏在竹林的暗讥讽着肖逸清如今的落魄与凌

肖逸清悸动的心慢慢平静来,微微垂看着自己大敞着的衣襟里那一片雪白膛上的斑斑红痕,苦涩?不甘?酸楚?失落?后悔?他也不知,他只知这滋味不好受,是他过去没有受过得那一

他自以为鼓起那么大的勇气主动迈了一步,但他的主动却并没有他预期中的结果。他的行为,他的想法,好像对那个人而言都不再有重要的意义。肖尘接受了他的服示好,与他共度良宵,待望过后便轻松拂袖而去。

他就像是里任何一个等着男人偶尔心血来享受一夜的人。只不过过去是被迫,现在变成了迎合。

哦,不对,肖逸清苦涩的自嘲一笑。他连人都算不上,他只是个最低贱的人得了尚有贴服侍的人照顾。而他浑酸痛,粘腻不堪,却只能苍白着一张脸颤抖着四肢自己从井中打冷冲洗。

肖尘悄然立于竹林影里,默默注视着肖逸清匆忙的冲屋外,又看似落寞的在寒风中站了一会儿。最终也只是缓慢无力的从井中打了桶踉踉跄跄的拎回了屋

当看到肖逸清神慌张的追屋外的时候,肖尘不自禁的前倾,攥住了旁的竹叶,看着那张苍白又焦急的脸,由急切转为失望,里就像是有无数电窜一般,激动的手指都在轻微的颤抖。

可肖尘不敢确认,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他追逐了这个人那么久那么久,甚至愿意放一切仇怨去接受他都没能换来他半分真心。怎么会在他都已经劝自己放手,放过他也放过自己的时候,那个人却好像突然突然就在意起自己来了。

究竟是因为良心发现的愧疚,还是孤独寂寞的藉,亦或者另有图谋?

那瘦弱孤独的影看起来应该是真的有些伤心的,昨夜里的主动迎合也都不是假的,想起昨晚的,肖尘的耳尖都微微开始泛红,心咚咚咚的开始加速,小腹中也愈发燥

不行,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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