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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以nu之姿 预备开N(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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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是域的扬威大典,肖尘却仍传了肖逸清过去。这一次没有什么艳的人儿再从肖尘的床上来,大殿里只有肖尘独自一个人。

“过来。”沉稳大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年离开凌云时的青涩少年,肖尘端坐在床边侧看向站在门的肖逸清,面无表的冷声命令着,周令人压抑的那沉气一如往常。

明明在记忆的最初,还是个笑起来中像装着星星一样男孩,那眉弯弯,望向自己时赤诚又崇敬。

肖逸清晃了一神后,听话的走过去,还未等对方再说什么就已经小心的跪在了男人面前。他垂着视线,不敢抬去看对方的脸,也不愿主动去与之对视。

“你现在后悔吗?”男人的声音里听不明显的绪,仿佛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肖逸清不明白他这时候问这问题有什么意义,左右也不可能是个歉说个后悔就能放过自己的。

更何况,后悔什么呢?后悔估了肖尘对自己的忠诚,还是后悔当年就不该手救年幼的狼崽,给了对方猎自己的机会。肖逸清在心中自嘲着,还是自己的心不够狠,修无冰法修的终是不够无。那郁气越是回想就越是在翻涌。他其实可以顺着肖尘说自己后悔了,也可以闭不答装傻装乖。可是他还是冷着声音反问了。

“你指的什么?”

上有着片刻的沉默,其实也不过呼之间,而肖逸清却张的几乎冒了冷汗。

“你后悔当年把哥嫂绝境让他们致死都没能再见上一面吗?后悔害我年幼孤苦无依,大又送域自生自灭,利用我的对付族,又对我赶尽杀绝吗?”肖尘淡然的语调细数着罪状,可是一只手却在仇人一般的肖逸清乌黑的发轻轻抚摸着,如同在摸一只。他低垂的目光落在跪在脚边的人上,像是在等着答案,又好像对答案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如同是临行前对死刑犯走的一个忏悔的过场,无论答案是什么,有罪之人都会死。可是又还是要问,也不知,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呵,如果你是我,名门仙族,你的亲哥哥却被女所惑误歧途走了岔路,多年攒的名誉声望可能因为一个隐瞒份的族女人毁于殆尽,难你不拉他一把吗?那女人如果心中没鬼,为何要隐瞒,死了是她自己倒霉,人不是我杀的,与我何?至于你”肖逸清说到这里,有些犹豫了。可是他攥了拳咬了咬牙,那郁气就仿佛压抑不住的直往窜,想到最近在这间寝殿里发生的,除了愤恨外竟还多了许多莫名的酸楚,眶发,怨怼的绪压也压不住。那些明知会惹怒对方的气话在他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说

“半的你本就不该生,我只后悔当初因为兄的遗言救了你唔”话还未说完,剩的话就被堵在了中发不来了。他张着嘴,可是却连一个字都说不,显然是被法力行禁了音。

来是一段漫的沉默,肖逸清在这场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渐渐开始后悔刚才的一时冲动。可是他却找不到话可以挽回这失控后的错误,何况就算他想,他也已经说不话了。就在他微微抬手想要抓住对方睡袍摆讨饶的时候,那人却开了

“明日就是大典的日,我要你随我去,以隶的份。你乖乖的听话,我可以给你面遮挡容貌,给你留一尊严,还会给你我六十年之约减去整整二十年。”

肖逸清本来听到要他当去参加庆典,整个人都僵住了,摇着抓上对方的手臂,想要求饶拒绝。可是在听到这一就能减去二十年后,他又开始动摇了。

对于这受尽屈辱的六十年,二十年的减去绝不是一个小数。

“当然,你不听话也有不听话的办法。只不过到时候你不止要给我足六十年的隶,还要在妖仙等族群的众目睽睽之颜面尽失,那时候就莫要怪我没给过你机会了。”

话说到这一步已经很明白了,他本没有选择不去的权利,区别只在于他是不是愿意乖乖合。这不过又是一场新的羞辱罢了,目的是要他在三界众生面前主动自愿的他肖尘的隶。

“好了,把你今天该完就不用守夜了,放你回去慢慢想。”肖尘没有给肖逸清在那里持续纠结发愣的时间,他用力揽过肖逸清的后脑压向自己的跨间,然后俯低上靠近肖逸清轻慢的调笑

“明天你可能会比较累,我今天对你温柔。”

————

走在漆黑的夜里,肖逸清被两个监视他的侍卫送回了舍十一。即使肖尘嘴上说着会温柔,可是依然非常暴,所谓的温柔不过是比往常早一些结束放自己回来。中微微一动,就不可避免的尝到还残留着的腥膻味

曾经的厌恶憎恨已经渐渐变成了麻木与适应,他的和意识都在逆境中被迫妥协,他的底线不知何时开始变得越来越低。就像是现在,他没有在恶心中的滋味,咒骂肖尘的无耻,而是很认真的在考虑明天主动合以隶的现在盛典上,在四界面前忍辱偷生换取提前二十年恢复修为的条件是不是划算。

回到了简陋的房,肖逸清躺在冷的木板床上。环顾四周,破旧脏污。闭上睛,脑海中回忆着他在凌云的居所,整洁素雅的寝室,纸砚墨香的书房,他收集四界珍贵草的院落,那四季都弥漫着植的怡人清香的味

第二日一早他就被带回了肖尘的寝殿,殿是几个等着为他装扮的侍女,而肖尘本人却并不在。肖逸清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果然,对方本就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拒绝。

没有人寻问他的意愿,从他大殿那一刻开始就围了上来,像对待一个漂亮的玩偶一样忙碌着为他沐浴打扮起来,侍女们往他上涂抹着一带着淡淡甜香的清,在肌肤间推匀之后会让肤质更,留怡人的香味儿。

肖逸清的禁言术依然没有被解开,他麻木的合着,顺从的由着她们摆布自己,为自己穿上了一本就称不上是件衣服的东西。

那不过就是镶嵌着宝石的几条连接在一起的金链。只能算是一饰品,什么也都遮挡不住。冰凉的链条和宝石被挂在上,贴着白皙的肌肤,随着优诱人的曲线和肌理完的修饰着这个神冷淡却容姿超凡的人。的两颗粉樱果分别夹上了两个镶嵌着红宝石的坠,这份不轻不重的分量把首没一会儿就由淡粉坠的变为了。有微痛的麻随着宝石的晃动而时时弱,得肖逸清异常的不自在,那张一直苍白淡漠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羞恼的红

链条从腰腹向连着一条围在细腰间的金链,左右各在又分两条链,腹沟两侧链接分别镶着两颗明艳的红宝石质地与夹一致。然而垂在两的链条却没有了能够遮挡隐私的布料,只有垂着的一的金链,度也只不过刚刚能盖住和大而已。

站着完全不动的时候,那一链条还能勉遮挡,一旦动起来,链条立刻四分五裂便是什么也都遮不住的了,金帘光忽隐忽现,偶尔相互勾扯住,就会把已经被女剃光了白粉在外。这样的衣服简直比院里的女穿的都要放不堪,本比什么都不穿还要羞耻贱。肖逸清看着面前的那张两米的镜中自己的模样,只觉得在外的肌肤都仿佛被火燎着般烧,他瑟缩着肩膀无力弯起一边手臂环在前,抓着另一只手臂的手指几乎抠。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呢,边人来人往有男有女,而他竟然已经在肖尘刻意的磨练坦然自若的站在这里,变得如此寡廉少耻

二十年,为了能少二十年,为了恢复修为,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清儿这么打扮倒真是适合极了,不过还少了东西。”肖尘的声音突然从后传来,在镜中后的大黑衣男人笑的邪魅。

接着,肖逸清只觉得被从后面摸上了间,男人的手的掰开了他的,一个冰冷的东西涂满了腻腻的油脂,被的往他后的中推挤着。

肖逸清想要挣扎,可是被左右走上前来的健硕侍卫抓住了手。中想要拒绝,可是连呜咽声都完全发不来,他就像是一个失声了的娃娃,只能任人摆布。在那个好像一个形状怪异的石被完全后,大后面才觉到了发的刺。透过镜面,肖逸清发现自己后被的是一条黄黑相间的狗尾。他停了挣扎,闭上了睛,掩盖住眸中的

后男人却并不放过他,缓缓俯靠近了肖逸清的耳畔,低沉的声音里是漫不经心的嘲“真像一条狗。”

肖逸清只觉得心中一痛,那被轻贱的耻辱就像细小的银针一样密密麻麻的刺痛着仅存的那尊严。

“还第一冰攻多少也该是有骨气的,没想到这么贱。”肖尘神轻蔑,伸手从后面穿过那些垂着的链条摸上了肖逸清光,指尖的在连,惹的那两骤然绷夹在一起。

啪!

掌不轻不重的拍在了肖逸清僵上。

“现在夹这么什么?着什么急呢哈哈哈哈哈”

等会儿有的是机会让你好好夹个够。

肖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手中的一支红宝石簪绕了一缕肖逸清后脑的乌发盘了个髻,然后扯过一条镂空刺绣的黑罩遮挡了肖逸清的眉在脑后打了个活结。

“答应帮你遮脸面,当是给你听话的奖励。那二十年能不能减,就要看你后面乖不乖了。走吧,我的狗儿。”肖尘牵起了肖逸清脖上那垂落的链拽了拽。

肖逸清咬了咬牙,忍着后面的不适迈,可是肖尘却又停了。

狗怎么能和人一样站着走呢?玉坊是不是教的还不够?我看你是想要再回去重新学。”男人的声音突然就冷了来,严肃且毫无的语气听的肖逸清发麻,特别是玉坊三个字一,肖逸清瞬间就了一的冷汗,双膝一重重的就跪在了地上,也顾不上膝盖的疼痛,上两只手掌也撑在了地面上,了一个屈辱的爬行姿势,一条狗尾就像上一般,从链条中穿,垂在后两条洁白的大之间。

上传来了一声嘲讽的嗤笑,然后脖上的链被扯动,肖尘迈步牵着他往殿外走去。

从寝殿到扬威圣典的现场,是肖逸清并不熟悉的一段路程。凹凸不平的砖石路面和院落里的砂石地将在外的手掌与双膝磨的稀烂,破损的的地面反复不停歇的,变得越来越严重,所经之路都留了斑斑的血痕。而走在前面的肖尘却像是真的毫无所知,就像牵条狗一样迈着大步径自前行。

肖逸清越爬越到难熬,除了的疼痛外,也越来越燥,就好像腹中燃起了一团火,愈演愈烈的向四肢百骸间扩散。这熟悉的觉他并不陌生,之前在玉坊里他几乎每一天都在这难耐的痛苦里煎熬,那是药的滋味。忆起晨时沐浴后被涂在肤上的那些带有异香的东西,肖逸清咬了牙关,在心里暗骂着肖尘这小杂碎,如今对付他的法真的是越来越三滥了。

雪白的肌肤渐渐染上淡淡的粉红,在敷了一层透着晶光的薄汗。鼻息间呼越发的难以自控,在肖尘和姑姑们手早已被亵玩多次的,控制不住的被勾起那些靡的妄想,渐渐起了反应。

周围忙碌的女侍从来来往往,他们恭敬的向尊行礼,肖逸清一开始心还十分抗拒,然此刻他已经几乎把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抵御药的侵袭了。脑腾腾的全是些五八门的靡想法,羞耻让他不敢抬去看任何人任何事,只能忍着的空虚麻,直愣愣的盯着前那人脚后跟的一小块地面,不知所措又茫然的爬着。

甚至更用力的那些伤,用疼痛来维持意志的清醒,让自己不至于变得像个发的畜生倒在地上,耻辱自

在机械式的爬行中,他不断自我安着,没人看得到他的脸,没人会知他是谁。

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陆陆续续有其他族群的首领和域里的贵族显赫们前来向肖尘祝贺。虽然肖逸清一直没敢抬,但是却分明的受到了越来越多视线,不再像前面那些侍从女般小心翼翼,而是肆无忌惮的落在自己上。

由于药的作用,的玉被迫昂上翘,正好被晃动的金链来回刮蹭。久未发哪里经得住媚药折磨,的不像话,淌的到都是,已经起的在爬行中毫无廉耻的甩动着,就像是一条随地发的公狗。没多久,金链就被左右摆动的撩开,便尽数暴在了人前。

火与羞耻在肖逸清的意识里反复撕扯,他爬行的动作越发别扭凌,想夹起双前行,却适得其反使得扭动的幅度更大,看起来更是。还好应该是已经到了举办圣典的广场,肖尘常被人拦攀谈,给了他机会偷偷摸摸的用大互相挤蹭,遮掩那些从中控制不住往淌的

这时候他反倒多亏了肖尘临行前去的那条茸茸的大狗尾,可以将两个都遮挡的严严实实,正好掩护住了他最不希望被人看到的那畸形的官。

“啊嗯!”

在肖逸清又一次在想将粘在前端的金链蹭去的时候,脖上的链却被狠狠的往前扯了一,力气大的让他险些一个踉跄整个人摔趴在地上。慌中稳住了形,赶小心翼翼抬去看面前已经停脚步一动不动的男人脸

被疼痛和折磨一路的肖逸清,中一片盈盈上那张红的小脸儿,委屈中显得几分媚和嗔怨。

然而只看了一,肖逸清心中便是一凛,面上红也退了几分。面前男人正居的鄙睨着他,面郁,明显很是不悦。

“您看,我说吧,您这漂亮小东西不安分的很。在后面搔首姿的扭,不知勾引了多少双睛。”

肖逸清闻声看去,只见一个着狐狸耳朵的白发男站在肖尘的旁边,正微微颔首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笑。这人肖逸清也曾经见过,在他还是霜风仙人的时候,这个相俊拥有一双紫妖瞳的男正是现在妖界之主——纳尔伽。

肖尘看着肖逸清满面的盯着纳尔伽神,面上更是黑了几分,抬起穿着黑靴的脚就贴着对方肚毫不留的刮着用力往踩压,让被踩后又重新弹回,啪的一声重重打在肚上。

“呃啊”

肖逸清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激的整个背都弓了起来搐了几,一只手本能的就去护住。酸麻疼痛又利的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过分烈。就那一踩一弹,险些就让他直接元。

“把手拿开。”男人低沉的声音从传来,仿佛淬了冰一般。而肖逸清恐惧的微微摇着中的那些终于凝成了珠,吧嗒吧嗒滴在了面前的青砖地面上,洇一个个

“把手拿开,清儿。”男人愠怒的嗓音里这次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在他喊清儿这两个字的时候,肖逸清的心里防线就已经崩了,他害怕肖尘直接在这里喊他的名字,揭他的份。于是颤颤巍巍的松开了护着的手,可又不愿离开太远,僵将那只手扣在旁边的大上,就好像这么就还能护着什么一样。

男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而一旁看乐的妖王纳尔伽也低声笑着。打趣尊大人的小隶生涩的有趣,自己很兴趣。

“不过是个没规矩的东西!”肖尘这一次踏去用的力气更大了,就像是带了多大的火气,恨不得把肖逸清的那给直接压断。绷的被猛的一脚踩去到一个很极限的角度才松开,让其重新弹回。

“啊啊啊!!”

肖逸清这次发的是一声极尽压抑的凄厉的惨叫,整个上都疼的爬在了地面上。他已经尽力的压低了声音,可还是引来了不少周围人探寻的目光。而那只扣在大上的手,即使指甲都抠了大中,往外渗着鲜血,却还是拼命忍住了没敢再去捂那险些快被断了的地方。他就是有,如果自己胆敢再用手去挡,必定会换来更惨痛的教训。就算他真的什么伤都可以恢复,他也还是会痛的。

这一次踩踏单纯的就只是带来了疼痛,那本来还昂扬的,被疼的快速的萎靡了去。

“啧啧,尊大人心也太狠了,人还是该多多疼。”纳尔伽状似可惜的啧着,然而底间却并未有什么真,那双狐狸中满满的都是狡黠的算计。

肖尘把视线从痛苦蜷缩的男人上移开,看向面前的妖王。

“白日的庆典上就要开始了,妖王可席观礼。今晚的夜宴上,本座备了些有趣的余兴节目和人,与君共赏之。”

“好,祝尊大人圣典一切顺利。”纳尔伽微微眯起的紫眸在垂行礼的掩饰盯着那一走一爬的两个背影。在看到暴扯着隶加快步伐时,意味的掩一笑。

庆典开始了,来自人,,妖,兽等各界域有有脸的人几乎都受到了邀请。除此之外,这一次的域扬威圣典上还多了一众以往几乎从不涉足域的族死敌——仙族。

众所周知,前段时间仙族偷袭域惨败,几乎所有主力沦陷,被族囚禁。而在这次扬威庆典现场,见到那一个个衣着光鲜整洁的仙门圣尊与弟们好端端的也如宾客一般站在此。其他人都不禁心中疑惑,摸不清如今这位年轻的域之主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

让众人议论纷纷着实好奇的还有尊林云一路都牵着的那个,几乎赤像狗一样爬行的隶。看那打扮和的反应,应该是个爬床的。都知域权贵喜圈养,用来自己享用或是招待贵客打赏属。

但如此庄严肃穆的大典,就算是风俗向来靡放如妖族,也没有如此不得过。往昔历届尊要么是独自参典,要么是携族圣后,再不济也是带着明媒正娶的妃,哪有牵着个来主持大典的。想来要么是这位年轻的新尊骄奢逸狂妄自大的惯了,无谓礼法,要么就是这,怕是并不简单。

肖逸清并不知呜呜泱泱的那一大堆来自五湖四海的宾客们心里究竟都打的什么主意。因为他真的分不力去思考那么多了,他整个人都被望折磨的恍恍惚惚。唯有在被牵着要走上尊王座的阶梯前,偶然听到了几个熟识的仙族的谈声时,才浑打起了剧烈的冷颤,被肖尘皱着眉暴的扯着脖上的链条拽上了阶梯。

尊的王座在广场最的看台上,视野广阔,可以一览整个大典的每一个角落。光跪着爬那些繁复的石阶上行,肖逸清的小就已经青紫一片。好不容易看着这位尊落座,他已经浑疲惫的跪坐在了一旁,还以为终于可以休息,然男人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清儿”

男人的声音从传来。

“过来这趴好,给我垫脚。”

肖逸清微微抬看到面前黑的金纹靴尖将座的足蹋小凳踢开,然后在地面上轻轻的

他微微侧目,看着方那一大群人中的那些仙族们,迟疑了片刻,在觉到肖尘上就要发怒的时候,闭上了睛,爬了过去。着假尾的坐在跪着的小后足之上,将上爬俯在地面额抵在叠的手背上。整个跪压在一起,给男人充当一个温的垫脚矮凳。

可是男人却仍不满意,用鞋底踩上他的后脑撵了撵。

“把侧过去看着面,本座要看到你的脸。”

肖逸清的心中就像是被狠狠的了一把,那任人蹂躏的懦弱无能时时刻刻都在他绷的神经和残破的自尊上反复践踏。而他能到的却只有听话。

看到对方乖乖转,肖尘的面上却没什么表。他弯腰,用手指一拨起遮挡在那的半张脸上的乌发,将他们理顺,整理到了男人耳后。然后用修手指背面的关节轻柔的挲着那张泛着不正常红且手细腻的脸颊。

“清儿不是讨厌族吗?那就亲好好的欣赏一吧,看着他们在我手中变得大,繁荣,看看今日他们在四界面前庆祝胜利的狂。这是我送给成为我脚的第一个的你的见面礼。开心吗?”

男人有些冰凉的手指从脸颊上离开,让肌肤在失去那丝凉意后继续灼烧。随之而来的是后心上略微沉重的踩踏,肖逸清看着面或熟悉或陌生的衣冠楚楚的众人,仿佛将灵魂都被踩冰冷的石台

然而这也不过只是个开始。

白日的扬威大典程无非就是展现域将士的威武大,族历史的英雄神话等一系列传统演义游行。斗法,斗武,与各界勇士的切磋,还算是其中一个相对来说较为球的环节,毕竟无论哪一个族,骨里都还是少不了虚荣心与争好胜的天,更是有不少年轻豪杰希望借着机会崭角。最后举行完对神始祖的祭祀仪式,也就算完满结束了。

在这只有普通民众,年轻人和孩才会兴趣的庆典上。野心,心思不纯的老狐狸们,更多则是在不的观察这位突然之间就轰动四界,修成天域新主。

而大典对于肖尘来说,只是闹,枯燥,无趣,以及老生常谈。

他与肖逸清在的看台上,视野可以俯视全场,却也同时暴在所有人的目光

肖尘自然明白有多少双睛在盯着他,这也正是他要的。于是他便在众目睽睽之踩着肖逸清微微弓起的后背,一的刮过凸起的脊骨,显示着自己对脚之人的绝对主宰权。

又烦闷的大典是需要有乐的。肖尘的鞋尖常常在肖逸清布满汗的腰窝间撵着,戳着,受着脚传来的震动,看着那被自己亲手的狗尾在轻微挣扎的动作随着左右摇摆。

如果不是视线里显而易见的那半张被媚药折磨的失了神的面孔,谁又能想得到,这会是仙界曾大名鼎鼎的肖逸清呢。

肖尘悠闲的斜倚在宽敞舒适的王座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额侧,指一轻轻的着。低垂的视线顺着诱人的腰线移,右足不轻不重的踩着狗尾的端往后把玩,在听到面传闷闷的哼时,愉悦的笑。

“你知有多少双睛看着我们吗?”

肖逸清咬住了,拼命将息声尽量的往咽。双眸已经被的泪模糊,本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其实早已无暇去关注面的那群人,那些表演。但他本能的还是会到羞耻。

肖尘似是觉得他愚蠢掩饰的样很是可笑,目光闪过一丝狠厉。

随即足突然用力,凶狠的踩压尾底。未经开拓的被玉石暴的反复戳挤压,本该疼痛不适。然而药在他积累了太时间的渴望,轻易的就在疼痛中寻到了快钥匙,随着暴任意的玩打开通往峰的大门。

脑海中嗡嗡作响,前白光替,汗角,蛰的他睁不开。脸上的红霞一路蔓延到了肩颈,连嘴都被咬了血,再难抑制那些从齿间的甜腻低。他就那么赤的,摊开了自己在暴行施仍旧可以到的事实。

挣扎,抵抗,持,然后失败。

“你憋着声音又有何用,你被都还在发的贱样,本一目了然。我看得到,面那些人也看得到。”

如果不是你卑鄙的给我用了药,我又怎会这样失态!肖逸清很想反驳,但他说不话。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贱,自己,他只是被药控制,他只是陷囹圄,他只是权宜之计,只是暂时忍耐,只是

等庆典终于行止尾声,肖逸清已是蜷缩四肢肌绷了好几个时辰全都麻了,后也被肖尘毫无顾忌的踩了血,火辣辣的疼。平坦的腹和结实的大上都沾着令人羞耻的白浊,在不得不颤抖着起随主爬看台时,那些堕落的证据,便一览无余。

回程的路上,宾客都小声的议论纷纷。

尊大人可真会玩儿,那小在台上抖的怕是骨都散了哈哈哈”

“我刚才瞧了一,血都顺着大,正心不忍。结果再一看前面,呸,一塌糊涂,贱着呢。我府上的家都难找这么的。”

“你家家算什么啊,人家这是尊能牵来参加大典的,瞧瞧那肤,那段,那一样的秀发。就是可惜遮了半张脸。”

“哎,你觉不觉得”男人突然放低了声音,与旁同伴凑近了些小声说。

“觉不觉得,那,看着有像仙族的那个什么冰修第一人啊?”

“行了吧你,那个霜风我见过,当时跟着我叔父远远的看过几。那傲气凌人的姿态和不近人的寒意,看着就让人觉得不可攀。死他都不可能给人当。”

“呵,你可别说这么肯定,别忘了仙族前段时间不是让族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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