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给了这边的事，转去集市上喝酒打牙祭。

他们刺了字，便是为为隶，街边的氓无赖也能随意打杀，谁心里都没底。

先前那个向晏观讨药的大哥死了，天，伤烂了没熬过来。

事得把他们还有之前滞留在边境的犯带去甘州，那儿是王帐所在。

路上显然不好过，晏观常常缩在队伍中间，唯唯诺诺的也不作声，这样能少挨些鞭。

梁洲的秋比南方的冬天还冷，晏观踩着满脚的冻疮终于走到了甘州。

怯生生的打量了一面前的官署，跟想象中的不大一样，飞檐翘角的，倒是气派。

他早先以为这边的人都比较野蛮，住的也是帐篷，没想到这边的集市跟梁朝并无大致，只是人少了些，想来是受了梁朝文化的影响。

梁洲虽然受封梁朝，但官员多是兀甘人。

来的领事生的大，一脸横，胡糙，对人也不大客气，不过没动手，语气的把人吩咐了。

晏观几个人排排站，等着安排。

大胡走到晏观面前，一双手跟个铁钳似的住他的肩膀来回晃，好像是不满他的羸弱。

晏观生怕对方一个不兴安排自己去洗恭桶啥的，那真是要了命了，连忙：“我会一医术”

大胡抬起好生打量了他一番，“你是医士？”

晏观忙不迭的的。

大胡咙里发一笑意，“去王帐服侍吧”

王帐是兀甘王族所住，不过兀甘风俗和梁朝不同，嗣嫔妃并不多，王帐也不过是比官署稍微大一罢了。

晏观松了一气，去王帐事总是轻松一。

过了月余，晏观彻底在梁洲安顿来。现在的日和原来自然比不得，但只要小心事，小命还是能保住。

晏观还发现王帐的实际主特别少，大多时间都些扫洒的琐事，医官局的几个大夫看他颇有功底，脑又聪明，倒也使唤他。

平时活不多，之前路上受的伤倒是好好养着了，不多日脸也比原来好多。

晏观本就生得好，好好拾掇也是清俊，哪怕平日里安安静静的待在医官局外也惹了不少人光。

“喂，给我拿创药。”

晏观正蹲在地，听到人声被吓了一，连忙抬起。

之间面前少年穿着金贵，领、袖都缀了兽，脖上还挂了一串狼牙，正一脸不善的瞧着晏观。

不知是哪个贵人，反正他谁也惹不起，忙站起来行礼，匆匆医官局拿药。

拿到药，朝这才看清面前人的模样。生的倒是清秀，可惜了，估计是梁朝来的人犯，于是多问了一嘴。

“你犯了什么事？”，一手拿着药瓶戳了戳他额角的刺字。

晏观脖一缩，恭恭敬敬的俯去，“不知”

“不知？”，闻言朝一笑，转念一想，“也是，不清不白的冤案多了去了。”

朝如今十五，正是贪玩的时候，天天在外跑打猎，受伤已是常事。

平日里陪伴的都是些剽悍的侍卫，如今见了晏观一个任人搓的团倒是起了逗的心思。

“我是兀甘二殿，你知不？”

晏观一骇，这二殿可不就是兀甘王的弟弟，他自然不认识，生怕冲撞了人家，连忙跪，“小的不知……”

朝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梁朝人规矩真多，我吩咐你一件事。”

“明日我要去围猎，你好好在猎场候着。”

晏观不知他要作何，也不敢不应承。

次日一大早，晏观就爬起来，收拾了一些伤药赶往猎场去。

在扬州也见过猎场，却远远比不上这儿大，也没个吃茶纳凉的亭，除了林就是草地。

晏观蹲在石乖乖等着。

一直等到午后也没来人，晏观叹了气，想着二殿贵人多忘事，却又不敢走，晃了半圈继续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