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他肩上，刚发完一回，他有些倦怠，懒懒的，不想动弹。在温泉里待久了，燥得慌，蛇妖的温低一些，抱着舒服。

蛇尾像是蛇妖的第三只手，来来回回抚摸人的，红樱被蹂躏得胀破，便退而求其次，或轻或重地压，黑无的鳞片与斑驳凄惨的形成鲜明而的对比。

顺着腰划到后，抚过背脊乃至尾椎骨，似有细密的电在中淌，激得躯轻颤躲闪，蛇尾在危险的地方停，转向细腻的把玩。

人朱微张，偶尔几声嘤咛，清浅的呼与撩人的回在蛇妖耳边，隔靴搔般挠得蛇妖心。

蛇妖转过他的，住，换了一个的吻。分叉的蛇信同时扫过中的多个，得他发麻，越发绵无力。

待他抬了，蛇妖便立刻了上来。他扩张得很充分，足以一气接纳全，涌的泉是最好的。

被蛇尾缠绕与被后包裹是不同的受，蛇尾上有细小的鳞片，划过像是烧起一火线，后平微凉，包裹着整个，给予最周全的服务。

略低的温度刺激得江舟脑一瞬间的清醒，随即陷更的火中，又胀大了几分，他的彻底准备好了迎接第二。

蛇妖毫不客气地开始征战。

“嗯啊，慢，嗬——慢一……”

蛇妖和徒弟完全是不同量级的敌人。不说什么九浅一之类的技巧，开始就是结束阶段才该有的冲刺。凭借着碾压的质快速，一儿没阻碍他的发挥，让江舟怀疑是不是都起火星了。

江舟本没力气攀附在蛇妖上，全靠蛇妖支撑才不至于淹没在中。过于烈的快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求饶，简简单单一句话被冲撞地七零八碎，“求你，慢、一，啊！我受不住……”

夹在中间的蛇戳刺着人的腰腹，偶尔狠狠过肚脐。

人的求饶是最好的认可与鼓励，给蛇妖的原始兽火上浇油。蛇妖心中的野兽第一次放了来，本不想现在就收回去，自顾自地用野兽致命一击的战术对付弱的人。

在猛烈的攻势，人很快就丢了。温的，蛇妖的后贪婪收，企图绞更多战利品。

在最来临的时刻，连呼都忘了，绷了几息后化成一汪。蛇妖尚未满足，见他失去战斗力只好作罢，将人揽在怀中轻柔安抚。

那双漂亮的凤眸蒙了一层雾，蝶翼般的睫上挂着珠，尾嫣红，约莫是哭过了。

“你这般，怎么受得住？又何必来招惹我？”蛇妖渐渐回过味来，对其中关窍有了推断。他最后一句话很轻，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心意。

“恰巧经过这儿而已，想那么多作甚？”

江舟抓住了蛇，蛇太，一手本抓不住，何况不止一。蛇妖的呼重了一瞬。他勉将两拢在一起，但蛇上布着不知什么东西，将他的手心都磨红了。

蛇妖住了他的手，“不必勉。”

啧，被小瞧了。蛇妖糙厚，定然是不怕疼的。江舟放弃了普通法，唤青竹尺。

翠绿的直尺一寸，一指宽。江舟一手握着，指尖抠挖小孔，另一手持青竹尺用力一挥，鞭打在蛇上。他也不厚此薄彼，一尺去，两都挨揍。

效果显着。蛇一，又胀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