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浑颤抖，用带着血的声音，嘶哑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混账……我混账……”

“我太害怕了，我太怕你离开我了。我想迫你留在我边，不怎样都好，不你会不会疼痛会不会伤心难过也好，我都想留住你，不要离开我。”

“但是……”

“表哥，我明明是因为我你才想留住你啊……”

“为什么会想让你痛苦也无所谓呢，我是不是很废，全天最蠢的废。可我真的好害怕，你离开我了怎么办，我会死掉的，你把我的项圈摘走我会死掉的。”

“我只想当你的废小狗，我只想当你的成人玩。我就是贱，就是自甘堕落，我就是鲜廉寡耻、思想败坏。你知为什么吗，你想知为什么吗，因为我喜你，我你啊，表哥……”

“让我死掉吧，让那个会伤害你的我，让他死掉吧……”

江明夜哭泣着伸颤抖的手，解开绑住吴星河双手的被单。又拉着吴星河来摸自己脖上的项圈，江明夜的手抖得几乎像是搐。

吴星河的手顺着他的脖，像往日那样，玩着他锁骨间的金属铭牌。又拽着他的项圈往扯，江明夜也顺从的伏去。

“我冷……”吴星河声音沙哑，往外吐着不正常的气。

江明夜连忙去拉被要给他盖上。

“你真是又傻又蠢。”

江明夜抹着泪傻傻的应和，“对，我又傻又蠢。”

吴星河面不满，“我说我冷你就只给我盖被？”

江明夜愣了一秒，才激动的醒悟过来，小心翼翼的和他一起钻被中，一把抱住吴星河给他取。

吴星河小小的挪，在狭窄的沙发上给江明夜留空位，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用沙哑的声音继续对江明夜说，“你的好冰，上面有。”

江明夜有些发抖的脱了。浑赤条条的抱住同样赤条条的吴星河，红着脸发现自己又在了吴星河上。他抱着发的吴星河，自己也跟着越来越发。

吴星河微微蹭在他上，“不把我脚上的绳也解开？”

江明夜伸手去摸吴星河的小，把绳从被窝中扔去。

吴星河曲起双，侧搭在江明夜的腰上往外伸去，用去够江明夜间的小弟弟。

“我想要。”

江明夜通红了脸，“表哥，你还生着病呢。药也不吃，别闹了。”

吴星河摸着他的项圈，“小狗狗又不听话了？”

江明夜乖乖闭上嘴。

吴星河轻轻的用嘴碰他的嘴，“我不喜不听话的狗。”

“易鹤归就是太不听话了。”

“他在床上都听我的，在床就奉违，私底老是格的事，想要占我。”

“他死了也是活该。”

江明夜忍不住问，“那林宣呢？”

吴星河低声说，“林宣啊，他不喜我。”

“如果有比我更好的人，他就会抛我。但他只找得到我，就一直缠着我。”

“我不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