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中心关押犯罪嫌疑人的地方颇为人化，若不是房间中间隔了一玻璃，简直就是个小型家会客厅。

徐越坐在玻璃一端，低看桌上的划痕，他手搭着的地方都快要凹去个坑，看来曾跟他同一位置的人，大都焦虑得很，只能用死愤。

玻璃另一端是个约摸三十多岁的男人，着副金丝镜，徐越猜测他应该是个beta，律师大都如此。

李严受托前来，他看见了他的“委托人”，一个挑清瘦的beta，来之前他已经看过所有资料，并且收集了不少信息，李严看着徐越说：“徐越，我是你的法律援助律师李严。”

徐越示意他知了。

而之后的半个小时里，徐越对李严说的话，再没有给任何一反应。

李严并不气馁，他见过好几个这样的“委托人”，他们仿佛失去一切希望，满灰败，只坐在那听天由命。

……

“你从哪里得到的。”

李严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倘若徐越依旧不回答，他就会结束会面，一次再来，幸好徐越回答了他。

徐越中地焦距终于重新聚拢，他一个嘲讽又冷漠的笑：“我不知，或许你应该去问的主人。”

李严合上笔记本，叹气：“徐越，你这样不合，审会对你很不利。”

徐越看着他问：“李律师，如果我合你，你会对我行无罪辩护么？”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试试，但是就目前我掌握的信息，我还是建议我们尽量争取减少…”

徐越打断他：“就是说，无论如何，我还是会被判有罪？”

李严没有否认：“对不起，我无法肯定回答你，如果你一定想这么，那么我会尽力试试看的。”

徐越用了然的神看他：“你不用说场面话的，这些话没有意义。”

“抱歉。”

“你不用抱歉，是我麻烦你。”徐越。

24

“噩梦了？”

天微微亮，窗外微弱的光从窗帘的隙透来，徐越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后背跟额传来的温度才渐渐让他回过神来，嗓犯，声音带着哑：“几了？”

算不算噩梦，徐越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到徐归的那一刻他是开心的，一边的陆寻舟他当空气，反正他看不到自己。

徐归……徐越神放空，即使他一直洗脑自己当梦一场，但那个孩从开始存在那一刻起，就已经与他有了无法割断的联系。

他能够清晰的受到，刚才所谓的梦不仅仅是梦，那是真的徐归，他在叫自己“妈妈”。

话都说不利索，到底怎么知他是妈妈的？徐越无语。

手机的光亮起，很快的又暗去，司昱明手指晃过徐越前，他联想到这几手指不久前还在自己，难免有些脸，他想退司昱明的怀抱，很轻的动了一。

“五多，渴么？”没有发烧，但是声音哑了，大概是叫得狠了，司昱明睛弯了弯。

司昱明手放来时环在了徐越肚上，徐越想转退怀抱的动作只能作罢。

太明显了，显得他用完就丢，有渣。

温的手指划过他腹两条痕迹，上还有细微凹凸的手，徐越在受到手指度的时候，微微颤动了一，抓住司昱明的手：“别碰这里。”

“好。”司昱明应声，想起徐越时碰到这里，他颤抖着弓着躲避的样，腹不由自主的起来，他不动声地压躁动，手指往上，开始挲他的肋骨。

像是后的温存，要是以前，徐越大概会觉得暧昧，现在却只享受当的受，舒服最重要。陆寻舟在后来，也很擅这样的安抚，但并不影响陆寻舟是个人渣这个事实。

躺在现任炮友怀里想前任，不大合适，但有一样很合适，徐越想，司昱明似乎对他并不好奇，只，不问其他的。

“渴么？”司昱明又问他。

徐越嗯了一声，翻起来披上睡衣，给自己倒了杯：“你要吗？”

“不用。”司昱明半靠在床，上在空气中，徐越扫了一他，好几个指甲的划痕，不禁笑声。

“怎么了？”

“没什么。”徐越仰喝半杯，把杯放在床，又睡去。

司昱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自己，才注意到那些痕迹，其实后背更多，他无所谓，不过还是开玩笑说：“该修指甲了。”

徐越侧卧着看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缓缓吐两个字：“次。”

司昱明笑笑，灭床灯。

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了，徐越还是去洗了个澡。

没有缘由的，他走房，衣柜门大开，里徐越没穿过几次的衣裳都被拿了来，洗净烘再熨过的衣服只有淡淡留香珠的味。

不过抱着衣服的人并不介意。

陆寻舟的理智早被易期烧得不剩多少，他本不知自己在什么，只能遵循本能，躲一个能让他到舒适的地方。

可本没有这样一个地方，只有一个气味都没有剩的空房间，陆寻舟蜷着，怀里抱着皱的衣服，痛苦地发闷哼。

徐越，徐越在哪里？

自从徐越来到他边后，只要他在的日，就再没有使用过抑制剂，徐越刚开始离开的那一年呢？陆寻舟想不起来了，好像没有过易期，或者就那样过去了，这小事只有他的医生才记得。

为什么现在不行？既然如此，那把徐越抓回来吧。

即便易期，陆寻舟依旧是个执行力很的人，有了解决办法，那么一切都好办，把人抓回来就好了。

像以前一样，把信息素跟都注徐越的里，就好了。

他丢掉怀里的衣服，想要翻起来，可周围堆满了衣服，阻挡了他的动作。

可笑，他一定是不清醒，才会筑巢，床上的衣服被他尽数扫落在地，在手拂过一块薄薄的布时，陆寻舟神亮了一，动作生生被打断。

汗巾不能丢，那是徐归的。

陆寻舟握着那块汗巾，去开门，门却纹丝不动。

房间被加了防护，易期暴起的alpha搞不好能人命，里有监控，防止alpha行为过激伤害自己，但一般行为周睦安并不准备涉。

陆寻舟的易期反应太烈，发来并不是坏事，他剧烈的抗拒其他oga，抑制剂也几乎没用，他已经束手无策，只能放任陆寻舟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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