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艳秋只在刚开始骂骂咧咧了几句，后来便专心赶路了，她不想把力浪费在骂人上。

从四合院到山坡的路倒是畅通，没见到什么人来找事。

艳秋也不知自己怎么这么儿背，往日人迹罕至的荒山，今天的人来来往往的，目力所及的地方都有四五个。

“他妹儿，这是上哪儿去啊？”路边一个拿着一兜纸钱之类的东西的陌生人打量着母俩问。

艳秋朴实的笑容：“大哥诶！这不跟我儿来这把山上的篱笆修修呢！”

“呦！小孩真能！”路人顺夸奖。

艳秋像个平常的母亲一样冲着小歌玲：“快谢谢叔叔。”

小歌玲都不抬：“谢谢叔叔。”

艳秋对此毫无反应，故意放慢了脚步，并排走了几步之后那路人就要往前赶路去了。

“诶，俺走了夯！”

艳秋笑着：“好嘞好嘞大哥！”

路人终于走远，艳秋的神像是要吃人，“再多嘴给你剁了！”

小歌玲害怕艳秋暴怒的样，但是骂人的艳秋他早已习惯了，双无神地直视着独车里的东西，一声音也不发。

艳秋被人惹了不是降低存在就能幸免的，只可惜艳秋现在腾不手来，原地歇一歇更是不敢。

艳秋狠踹了独车一脚，力度全传导到自己的手上，艳秋差连车带人摔个狗啃泥。

艳秋“哎呀”了一声，狼狈地整个向前载去。

小歌玲不想等一会再搬一次尸，拼命稳住车斗，才没把麻袋从独车上摔来。

艳秋终于维持了平衡，好不容易站稳，虽然又气又羞，但是她也不敢把麻袋掉来，只能暗自生窝气。

为了防止再遇到上前搭讪的路人，艳秋放弃了走山里泥铺的大路，带着小歌玲走被人踩来的土路。

走在土路显然比走泥路费劲得多，艳秋走路的速度也比刚才慢了不少。

推着独车走了大半个小时的女人此时几乎力耗尽，再着急赶路也得停来休息了。

艳秋找了个僻静地方，把独车靠再一颗大树上，终于能坐来休息一会。

疲力尽的艳秋看着前这个只知吃饭不知活的小孩，把气一脑全撒在了他上。

“还真是个赔钱货，只知吃饭什么活都不了。”

小歌玲无措地站着，低着看着地面，不敢还嘴也不敢抬，希望女人骂两句就算了，不要动手打他。

小歌玲想多了，艳秋这时候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更遑论动手打他。

艳秋胳膊搭在膝盖上，像个泼妇骂街般把最难听的话都说了来。

“他妈的生了你有什么用，你那个爹本不在看你一。他妈了个的扫把星，你纯是来克我的。”

艳秋的脸上突然现森的笑容：“不过没关系，你上就能给我尽其用了，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别想，都给我不得好死！”

小歌玲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只当就是些骂人的话，听习惯了也就那样。

除此之外，小歌玲也别无他法，只能这样自己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