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亚接完电话回来时，被通知来打扫的保洁才刚开始清理地板。顾凝渊的人牲已经被他的主人牵走了，而顾凝渊则撅着里满了纸的，小心翼翼地避免搞脏地面。

加里亚一边呼一边缓慢的，两并在一起的大即使是最细的分贴在一起也分量可观，仅仅只去了一厘米左右就把顾凝渊的撑得泛白。

而顾凝渊在加里亚松手后能明显觉到和都被猛地撑开了些，本就被满的地方简直像是要被撑裂了一样，令他满足到不不顾地撅起狠狠往后撞去，直接将加里亚的两连吞，撞在加里亚的翻涌浪。

把顾凝渊抱洗手台后，加里亚被一个牵着雌人牲的兽人拦住了去路，那个兽人问加里亚是否愿意让顾凝渊和他的人牲，他愿意市场价双倍的价钱。

这时医生已经将顾凝渊的切开了个五厘米左右的，然后他开始切开包裹住顾凝渊卵的，以及索的外。粉的和白的对比鲜明，表面还有经络般的细血。

虽然他的里被加里亚的两大撑得满满当当，但加里亚在间往外时，他那的涨几乎翻倍。被制违背天挤在一起的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分开似的，把他本就被撑到直径夸张的撑得更开。

——宁远的智商确实很没错，但他是人牲……

兽人们的话题很快转移到了给人牲绝育和锁上，加里亚来到顾凝渊面前，居临地看着狗爬在地的顾凝渊。

——不，绝育对宁远好，能让他活得更久。

“我……加里亚……我……”顾凝渊在加里亚的怀抱里蹭动求，完全不在意绝育的问题。

“……”加里亚沉默了数秒。他呼气，“我知了。”

“不的话还是建议尽快绝育。”

两截然不同的想法拉扯着加里亚，他地鄙视自己，同时又生怕自己或顾凝渊反悔似的，迅速带顾凝渊去缴费绝育。

他拒绝了那个兽人，然后抱着顾凝渊坐到了角落里。他知自己这样很反常，却控制不住自己。

顾凝渊听见其他兽人七嘴八地讨论自己，知他们都在看着自己被。这让他更加兴奋了，连都绞得更。

因为加里亚的左右开叉，所以顾凝渊在给其中一时，如果不把另一掰开，另一就会一直往脸上戳。好在加里亚的开叉角度够大，不然顾凝渊给加里亚时都吞不到底。

这是人牲主人间非常常见的问询，常见到堪比“你家人牲吃什么粮”，完全谈不上失礼，可却让加里亚没来由地到烦躁。

另一个保镖抓起一边桌上放的纸，连续十几张后成一团往顾凝渊的里，用来堵住顾凝渊里往外的。

“他的人牲一看就是，还是侧重于使用的那。那人牲都不绝育的，他的主人也不知看。”

“都着项圈，没主人吗？”

——这是不对的。甚至，我们之间的也是……

“这是检室吧？为什么有人牲在这里？”

加里亚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压去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他一掌在顾凝渊的上，力之大让让顾凝渊的立刻浮现清晰的五指印。这一声“啪”引来了不少兽人侧目，不过他们只是随便看看就移开了目光。

在场的其他兽人向加里亚解释了事的来龙去脉，并说顾凝渊的人牲已经被他的主人带走了。

相撞的“啪啪”声在声的加持更加明显，顾凝渊的裹着加里亚的被带又被回去，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孔里往外淌。

——我得停来……

“材那么好一看就是当用的人牲，他的那个也是。”

男人完后已经疲的很容易就从顾凝渊的里了来，那里即使着也分量可观。

——不可能！他是人牲，我不会对他……是吊桥效应！

——你只是无法忍受他可能会与其他人牲有后代，你怕他的注意力被你之外的人引，更害怕他对别人比对你亲密，哪怕是他的同类。

“加里亚……我……我……”顾凝渊记住那两个词的发音，打断加里亚的话摇着小声求。

“不会受伤，死我，要吃大，加里亚……”顾凝渊一边喊一边拼命摇。

加里亚同样注视着医生的手术。他看见医生将顾凝渊疲的大提溜起来，往顾凝渊的腹提拉，再用医用胶布固定。

加里亚只觉自己的两个在一瞬间被狠狠地勒了一，随即两个都没的顾凝渊的里，顾凝渊的则狠狠地撞在了自己攥着的手上。

加里亚忽然双手用力，指腹把顾凝渊的都掐凹痕，他的手指几乎全陷了顾凝渊的里。

顾凝渊上的皱褶已经被加里亚的撑得完全消失，的圈随着加里亚的看上去越来越薄，却始终没有开裂。

“个大的。”医生一边切除顾凝渊卵上的韧带，一边向加里亚展示顾凝渊分量十足的卵。

加里亚握住自己的两，用手掌将开叉的攥得相贴，着用二合一的抵上顾凝渊被扒开的。

“要不要先洗个澡？”加里亚边问边把顾凝渊放。

随着的，本就开叉着往两边生的仿佛终于脱离了束缚似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弹开，却只能在分一小条隙，依旧受制于还埋在顾凝渊里的分，被迫贴在一起。

加里亚愣神期间，医生继续说：“现在档餐厅都价收这个，积越大价格越。”

通常况，顾凝渊需要被从手术台转移到休息室观察半小时，可顾凝渊的伤从针完毕后就开始以极其不科学的速度飞速恢复，连带着针的线也被完全收。以至于他在被转移到休息室前，卵上的伤就已经痊愈了。

——所以我为什么会生气？气宁远随意给别的人牲？可那就是他的天，如果他没有这样的天，他也不会主动给我。

顾凝渊重新用手指扯开自己的，一边两手指呈侧放的v字形撑开自己的同时，又弯起第一指节往相反的方向拉扯。

有个被牵引绳拉着的人牲着想往顾凝渊这边爬，被他的主人死死拽着不给动，他的主人甚至把牵引绳在手上缠绕着转了几圈，缩短了他的移动范围。

“宁远……宁远……”加里亚一边息一边重复顾凝渊的假名，同时动，快速地狠狠撞击。

加里亚把顾凝渊放在洗手台上，打开龙沾手指，再将手指顾凝渊的里掏纸团遗留的碎屑。

——不，我气的是宁远被我之外的人，不那是人牲还是人类。这是不对的……我不该对人牲产生这占有。是吊桥效应作祟吧……

加里亚息着，那一瞬间产生了“希望他只对我这表”的想法，却又很快被他自己否决。

——人牲本就是会随时随地发的。尤其是人牲里的雄，哪怕无法起也依旧会随时随地的发。

不是加里亚还是医生护士，没有人注意到顾凝渊的异常，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们直接过了需要去休息室观察的步骤，让加里亚抱着顾凝渊回家了。

得到都是，和他周围被打的泡沫一起顺着会和卵往地上。

顾凝渊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肤被锋利的手术刀划开，有轻微的疼痛，以及由疼痛转换成而成的快。

他熟练地扒了加里亚的，掏加里亚仅仅只是半的大，张嘴住一吞吐的同时，另一也用双手动抚。

加里亚见顾凝渊，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渴求与信赖，顿时心里五味杂陈。

加里亚本来还担心顾凝渊的吃不自己的两，结果顾凝渊的居然被他自己拉扯了快有拳大小的。

加里亚的刚顾凝渊的里时，把顾凝渊的堵得严丝合到都不来。然而随着加里亚开始，的动作合一离开就往相反方向开叉的，终于让顾凝渊的找到了发，顺着加里亚两间的隙不断往外涌，将两人合的淋得漉漉的。

他低，看着顾凝渊同时吞了自己两的，那里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圈攥着他的。他稍微把往外了一，就看见顾凝渊艳红的裹在他的上被从里带一节，与被撑到泛白的对比鲜明。

“怎么回事？”加里亚问。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顾凝渊的明显是被了，而能在大广众之他的只有他的同类。

“唔……宁远……”加里亚的手在顾凝渊上，一时间退两难，既不舍得推开顾凝渊，又不忍心把顾凝渊往自己的上。

雄人牲绝育非常简单，手术时间也很短，缴完费甚至不需要排多久的队。

顾凝渊闻言立刻照。他松开了攥着加里亚的手，被迫并拢的开叉在失去束缚后弹动着恢复了开叉的状态。

顾凝渊除了能“看见”自己的卵是怎么被挤外的，还能清楚的觉到卵被拽外的拉扯，那里就像欠着一似的，相比单纯的视觉受更加丰富。

顾凝渊被得不断晃动的倒映在加里亚的中，他看着顾凝渊充满力量的肌在自己的或放松或绷，明明是与优搭不上边曲线却令他沉醉其中，不是征服还是都前所未有的满足。

顾凝渊的被一个圆，随着他的呼收缩着，却一直没有闭合。他的周围糊着一层被来的白沫，男人的正被他蠕动的往外推。

“我看宁远更喜被，也用不上，不如把割了好不好？绝育有益健康，宁远愿意吗？”加里亚用商量的语气询问顾凝渊。

“加里亚……加里亚……”顾凝渊扭着小声呼唤，他不会说兽人的语言，却记住了加里亚名字的发音。

回家后才关上门，顾凝渊便迫不及待地把手指了自己的里。即使他还被加里亚抱在怀中，也依旧毫不在意地用手指着自己的。

顾凝渊能清晰地觉到医生的每一步动作，甚至当他产生“想看”的想法后，他的脑里便自动直播起了医生的手术实况，不过视角有迷，不是玩游戏常见的上帝视角，而是明显依托于他位的视角。

加里亚细心地把顾凝渊里的纸屑掏净，在掏的过程中顾凝渊不可避免地发了。他咬着努力抑制想要的冲动，里的确是一一地往加里亚的手指上浇。

——我停不来。

——我停不来。

——而且……我究竟在生什么气？就算是作为给人类使用的人牲，也会和同类。这是正常的，是本就不值得在意的……

加里亚心纠结的同时，顾凝渊已经把他的两都得梆。然后顾凝渊吐他的，转过撅起背对着他，双手不仅掰开了自己的，还把手指里将拉扯椭圆形的大。

“现在还不行。”加里亚压制着顾凝渊的，不让他再惹火般地到蹭，并用劝诱的语气对顾凝渊说：“切掉以后就你好吗？”

“你就这么这么欠吗？我……”加里亚小声地，愤愤不平地开。

表面起皱的被划开后沁血珠，护士立刻用纱布拭，防止血影响医生的视线。

一就确定了顾凝渊状态的医生慨：“竟然在这时候都能发，你家人牲可真是极品。”

“缩！”一个保镖恶狠狠地对顾凝渊说，却又不好对顾凝渊动手。

他意识地松开手，被攥得相贴的立刻就想恢复开叉的状态，却在才回弹一丝隙时再次受制于顾凝渊的包裹，只有留在顾凝渊外的分左右之间存在一微不足地小间隙。

——这是人牲的天。就算宁远的智商远于其他人牲，他也无法违抗自己的天。

这时保安姗姗来迟，拽着顾凝渊和男人的项圈将他们行分开。

先思想行动，加里亚几步上前，双手握着顾凝渊的，两的戳在顾凝渊的上。

“嗷嗷……”猛地一撞击后，男人在顾凝渊的了来。

顾凝渊闻言立刻迫不及待地，他都被科德切过，只是切个而已，他不仅不害怕，甚至很期待。反正他的大只是个摆设，只要能挨，全切掉都没关系。

——我不该对人牲产生这想法，哪怕他救过我。

“叫我说光绝育不行，毕竟绝育这个事不是制的，总有那么些不给人牲绝育的主人。就该所有人牲都制带锁，不是还是又或者是，通通锁住就没那么多事了。”

顾凝渊的依旧是敞开的，在纸团被掏掉后还有不少纸屑黏连在他的里。

加里亚牵着顾凝渊了手术室，顾凝渊照医生的指示爬上金属手术台，护士快速准备好了手术用。

护士照加里亚的要求将顾凝渊切除的卵成标本，并叮嘱了加里亚人牲绝育后的注意事项。因为针使用的是可收线，所以后期并不需要回来拆线。

“加里亚。”顾凝渊仰视着加里亚，用脸蹭了蹭加里亚的。

“被的人牲也是雄，他居然一都不反抗就撅起了。”

他缩了缩，抑制住的冲动，却抑制不了发的冲动。他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并努力呼让自己尽可能平静些。

“全来了……加里亚……两大……好满足，我……加里亚……死我……”顾凝渊一边一边扭着。

接着，医生用碘伏给顾凝渊的卵及周边消毒，然后拿起手术刀纵向划开了顾凝渊卵的肤，切在两颗卵正中的位置。

“啊啊……要撑裂了……”顾凝渊一边一边极力放松。

加里亚听不懂顾凝渊的大分话，毕竟语言不通，但他听懂了自己的名字以及“我”，这个词顾凝渊是用他们人类的语言说的。

“……”加里亚没有接话。

“宁远。”加里亚摸了摸顾凝渊的，然后弯腰把顾凝渊里的纸团掏了来。

加里亚布满黑鳞片的蛇脸是无法像人脸那样拥有丰富表的，他金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顾凝渊，就像在锁定猎。

顾凝渊的与男人的息混杂在碰撞的“啪啪”声中，引人侧目。

男人顾凝渊里的已经被纸团收了，洇的纸团让加里亚反胃。他把纸团丢垃圾桶，抱起顾凝渊来到洗手台。

不是全称还是简称，它看上去都更像是以学术研究为主的正经俱乐，可它的加条件却是必须有优质的人牲。

医生见状直接转移话题。他一边给顾凝注麻药，一边向加里亚推荐一个特殊的人牲好者俱乐。俱乐的名字叫“人牲生理研究会”，简称“人生会”，是会员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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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凝渊的被后男人的加速冲刺撞得支离破碎，来自的快让他浑发，几乎要支撑不住狗爬的姿势。

顾凝渊没让加里亚纠结多久，他在最初的适应过后，每次吞吐时都把加里亚的咙，让加里亚的把自己的咙撑到凸起，自己的鼻尖则贴在了加里亚的肤上。

加里亚听不懂顾凝渊的大分语言，这句话里他只听懂了顾凝渊用他的母语说的“”和“大”，结合顾凝渊的动作，他推断了现三次的“两”大概是什么意思。

艳红的媚饥渴地在顾凝渊的里蠕动着，仿佛在诱惑通过窥视的加里亚。

——我……

——我不到。

柔的碰到顾凝渊的指节，顾凝渊立刻手指，回弹的圈立即咬住加里亚的，迫不及待地收缩着，仿佛在行无声的邀请。

“这样的意外经常发生。人牲是随时随地都能发的，不希望他们和其他人牲最好去哪都栓在边。”

“加里亚，我……要大……全来……两一起……”顾凝渊晃着邀请，里的把的圈都打了。

“这分量可真足。”着胶手的医生掂了掂顾凝渊的，叹：“还没起都这么大。”

医生在判定麻药起效后开始手术，实际上顾凝渊并不受麻药影响。他被斯特莱亚改造过的对各药完全免疫，对疼痛的度也不，甚至会把疼痛转换成快。

这个问题让加里亚一愣。他在人牲牧场见过被全切的，人牲牧场只会给雌人牲绝育，雄人牲要么不绝育要么为满足顾客的特殊癖好全切。

加里亚知很多人推崇补，觉得吃哪补哪。一想到顾凝渊的一分会被别人吃掉他就特别火大，于是他不仅拒绝了医生的提议，还要求把顾凝渊的成标本带走。

——我应该给他找同类作为伴侣。而我自己……也早就到了该结婚的年纪。

加里亚的双手放在了顾凝渊丰满的上，两同时被温的包裹的觉非常舒服，顾凝渊的如同温泉般浸泡着他的，哪怕没有任何动作也能带来细微的快。

加里亚心复杂。他无视了顾凝渊的求，把顾凝渊里的纸屑全清洗净了。

加里亚的本就异于常人，哪怕只一都足以令人仙死，更何况同时两。顾凝渊简直可以通过的反馈描绘加里亚上那些裙边一样的是如何分布的，它们堆叠在顾凝渊的里，一些甚至陷了间的沟壑，就先嵌去的一样。

前所未有的致勒得加里亚的都有发痛，不过这却让他更兴奋了，因为顾凝渊的居然真的可以同时吞他的两。

人生会会教会员如何调教人牲，也承接帮会员调教人牲的订单，还会帮会员对人牲行各方面的评估。至于各活动和表演就更不必多说，还会贴心地和人牲牧场错开时间，方便喜两边跑的会员。

加里亚两个并在一起后，最的分比顾凝渊的拳还大一圈。他本以为会被卡住，得靠的活运动慢慢，结果就在他往后撤时，误会他要的顾凝渊用力往后一撞。

这次加里亚没有拒绝。虽然这里面确实有他的私心作祟，但顾凝渊若是绝育后也依旧频繁发，俱乐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说以前加里亚还会想着再养个雄人牲来满足顾凝渊的，那现在他更想自己满足顾凝渊的。当然，他给自己的借是对待救命恩人应该亲力亲为，哪怕救命恩人只是人牲。

“要吃大……我……加里亚……哈啊……”顾凝渊又快又狠地用手指四手指一起捣自己的，嘴里发撩人的。

加里亚没说话，医生又说：“反正切了也就废了，要不要一起切了？”

“好满……继续……我……”顾凝渊一边放松一边自己往后靠，被撑成薄薄的圈在加里亚的两上。

医生动作很快。他将顾凝渊的卵彻底切除，固定好顾凝渊的组织残端，然后一层一层好手术切，整场手术来一个小时都不到。

“……”加里亚听到顾凝渊的求，原本怒火中烧的绪忽然冷却。

“材再好也不该在这地方，我已经叫保安了。”

顾凝渊把加里亚的一得梆后立刻吐来去另外一，他满脸痴态地努力帮加里亚，仰视加里亚的双神迷离，一都没有清醒时那副聪明警惕的样。

“要两……两大一起……烂……两……”顾凝渊息着说。

加里亚结动，不自觉的咽了唾沫，只觉得燥，嗓都要冒火了一样。

人生会的质其实和人牲牧场差不多，只不过人生会因为要自带人牲，所以会员与人牲之间的关系更加密。

他本想随便用顾凝渊的，却见顾凝渊用手握住了自己的两，将它们并在一起往里挤。

医生用持针使顾凝渊的索游离，又在顾凝渊的卵分离索和输，切断它们并结扎后，医生的拇指和指在顾凝渊的两侧一挤，就把顾凝渊的卵挤了外。

顾凝渊的人牲并不会因为被围观而羞耻，在他的认知里人牲都是这样的。顾凝渊的绞得他非常，他觉到自己快了，便攥着顾凝渊的腰加速冲刺。

“我……要不要洗澡……加里亚……我……”顾凝渊一被放便直扑加里亚的，他刚才用来自己的那只手此时漉漉的，都是他自己的。

“全自动检就算没医生坐诊好歹安排个保安执勤吧？他们这样引得我的人牲都发了。”

他攥着加里亚的两往自己里送，还不断往后撅，主动用去加里亚的。

“会受伤的。”加里亚用仅剩的理智劝告。

加里亚拍了拍顾凝渊攥着自己的手，“宁远松开，自己把掰开，我用两一起你。”

——宁远信任我，我却利用他的天哄骗他绝育……

“太恶心了，他们的得一地都是。”

“啊哈……被大了……”顾凝渊仰起，被的也几白浊的。他觉有涨，却拼命憋着没让从孔里来。

这些被和浸的碎屑地贴在顾凝渊的上，被加里亚沾的指腹搓成细条后还有不少卡了的沟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