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尝一尝吗？”顾凝渊用蛊惑地语气对少年说。

少年咽了唾沫，燥地了。

“来，先伸你的一。”顾凝渊指导。

少年用牙齿咬着，极其缓慢的将往前伸。其实他和顾凝渊很近，一秒都不用就能把脸埋顾凝渊的里，可他是磨蹭了好几秒，在嘴距离顾凝渊的极近时才颤颤巍巍地伸，飞快地了一顾凝渊冒着的后又缩了回去。

顾凝渊不由失笑，揪着自己的用力压肌，一小便飙孔在了少年的脸上。

“跑那么快，我有毒？”顾凝渊调侃。

少年被了一脸的，这才算是回过神来。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扑向顾凝渊，张嘴就咬住了顾凝渊的。

“啊……对，用力咬我的，好……把咬掉吧……”顾凝渊一边浪叫一边把少年的手往自己的另一粒上引，“这边也要。”

少年的手放在顾凝渊的上，顾凝渊的从他指与中指的隙间溢，他夹了夹手指，顿时就有从孔里冒来。

“暴一，求你……”顾凝渊祈求。他间的正饥渴地开合着，不断有从里面，顺着大往，简直就像失禁一样夸张。

少年从咬住顾凝渊开始就没松嘴，他的上牙夹着顾凝渊的轻轻搓动，尖则快速拨动着被牙齿禁锢在腔里的。听到顾凝渊的祈求后，他加大了上牙咬合的力，还后退撕扯着顾凝渊的，仿佛真要将他的咬掉来。

“哈啊、哈啊、死了，手上也用力，揪烂……”顾凝渊双微张着息。

少年放在顾凝渊上的手先是抓着他的肌狠狠了，然后手掌握拳，用指与中指的间隙夹住顾凝渊的，再旋转拳，拧着顾凝渊的往外拽。

“啊——要了，要了，再用力，老公，亲哥，用力我……啊！！！”顾凝渊的声音越来越大，音调也越来越。

过分用力往外拉扯反而让顾凝渊的不怎么了。顾凝渊的和肌被少年拉扯快有四指的距离，少年在听到他老公时猛地松嘴撒手，顾凝渊的立刻弹了回去，惯甚至让回弹的肌从孔里挤了几滴来。

顾凝渊双手扶着少年的肩膀重重息，他弓着背，也埋得很低。

“只被玩就能？”少年难以置信地问。

他看向顾凝渊的，那大家伙依旧着。他想起顾凝渊说过自己的没什么用，于是鬼使神差地伸手，握着顾凝渊疲的往上翻。

“呜啊……”顾凝渊整个人都因为少年的动作抖了抖。

少年这才发现顾凝渊的就像失禁似的，正一一的往外着。

“着时，没法……就，哈啊，就只能……”顾凝渊息着解释。

“真的没啊。”少年惊叹，并后知后觉地发现顾凝渊的脚有一滩迹。他记得门的时候房间是的，于是意识地问：“这里哪来的？”

“是货的太欠，发大了。”顾凝渊说着爬上一边的大床。

他抬起双往自己的上半靠，双手环过岔开的双掰开自己的，向少年展示自己还在的。

被祂改造后，顾凝渊的官都变成了暗粉。虽然不如粉青涩，却比粉更加诱人，有将熟未熟的味。

其实照顾凝渊本人的癖，他还是更喜颜一的官。他本来是浅褐的，他更喜褐，又或者黑褐的。

“不是想拍视频吗？现在开始拍。”顾凝渊对少年说。他的手指陷了自己的里，他一边搓自己的一边对少年充满诱惑地说：“你不想记录一自己是怎么我的吗？不想把我的被你的画面记录来吗？”

顾凝渊间的风景让少年燥得更厉害了。他看着顾凝渊的被像面团一样搓，连带着开合的的都被扯了各形状。

他掏手机爬上床，一边膝行着靠近门大开的顾凝渊一边开启拍摄模式，因为太张，所以脑里一片空白，连自己开的是直播平台的拍摄模式都没发现。

少年是个业余主播，偶尔播播游戏。他所在的平台并不支持和相关的容，一般这容一现就会被平台自动检索到并封号。

然而今天的平台却一反常态，不仅没有封禁少年的账号，就连无意间平台的人了举报都没受理，并且举报人就像被屏蔽了一般，再也不来少年的直播间。除此之外，直播时观众刷屏的弹幕也没现在少年的手机屏幕上，哪怕他们都已经用弹幕聊上了，少年这边还是一片空白，连相关键都变得像本地相机的拍摄模式一样简洁。

少年将摄像对准顾凝渊的，顾凝渊的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把他的那块床单都洇了。

少年伸手碰了碰顾凝渊饥渴开合的，惹得顾凝渊浑一颤，地收缩起来，几秒后又恢复了开合的状态。

“你往里面了多少？”少年问。

“没，我比女人的还会，你一就知了。”顾凝渊边说边刻意放松，开合的突然保持住张开的状态，着一指的小。

被祂改造后，顾凝渊的已经变成了优秀的玩，一切功能都为服务，他能控制自己官上孔的大小，不仅能在需要时让孔和被，还能让如他曾经所想的那样吞整个脚掌。

可惜少年是个男，顾凝渊怕吓着他，才没有让自己表现得太松。

少年双发直，张地抿着嘴，结不自觉地动。他扶着靠近顾凝渊的，才抵上的那圈，便能觉到那里像张嘴一样亲吻着自己的，并不断蠕动着把他的往里。他顺着那个力，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便连没。

“啊，来了……”顾凝舒服地渊仰叹，然后撑起上半，垂直勾勾地盯着两人合的位，促：“动一动。”

少年在顾凝渊的注视缓缓，直到的边缘刮着的圈，才又狠狠地往里撞，两人猛地相贴时发“啪”的一声，顾凝渊的都被撞得抖了抖。

顾凝渊柔的裹着少年的，有生命般的蠕动，他不敢裹得太，虽然少年已经过一次应该会持久，但男嘛，万一几十秒被他裹了，脸还要不要了。

顾凝渊边息边促少年快一，再快一。少年的动作逐渐加速，在顾凝渊里的被裹得灵灵亮晶晶的。

“啪啪啪”的声响越来越急促，少年间不断有被从顾凝渊的里挤来，打了少年的。

少年的并不旺盛，被打成一缕一缕的，几缕贴在的在少年的中还挤了顾凝渊的里，刮得顾凝渊那块的，更饥渴了。

顾凝渊的也不旺盛，在被祂改造前顾凝渊只会定期给自己的周围除，毕竟是男人，全剃光在一些场合会很尴尬。被祂改造后，顾凝渊的连都没有了，的发和祂的手一样，一旦离就会诡异的雾化，再重新。

“好……死我……啊、啊……废要被起了……”

顾凝渊的叫床声引了一直在拍摄他们合位的少年，少年稍微移动手机，顾凝渊原本一直趴趴耷拉在小腹上的大正在他的中逐渐起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少年直播间的弹幕顿时炸了，原本都在夸顾凝渊多的弹幕立转变风向，一脑的嗨起了顾凝渊的大。有0问联系方式的，有调侃主播不如受的，还有说要把顾凝渊被到起的这一段循环一整年的。可惜，少年这边什么也看不到，也就无法谢观众的打赏，也无法完成打赏者的要求。

顾凝渊的又又，被了以后直地竖着，随着少年的频率前后甩动，和一样不断往外着，夸张得就像失禁了似的。

这些透明的有一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味，比粘稠一，碰后可以拉一条不的细丝。它们被顾凝渊的甩得到都是，更多的则顺着顾凝渊的往，甚至在顾凝渊的小腹和肚脐上积了个小洼。

“你这是了吗？”少年有些不确定地问。虽然一般况偏黄，但如果喝了很多，也可以透明的来。

“不，啊，是……哈啊……废和，嗯，和一样，呜啊，一发就……这里，啊，到膀胱了……用力这里就会被，被……”顾凝渊边说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的位置压，他能清晰的觉到少年的在。

少年也在顾凝渊压小腹的时候觉到了不一样的阻力，抵得他的酥酥麻麻的。他听说的与你的哥哥锡那罗亚因为失去你的哀痛而走到一起。你不妨猜猜你的好哥哥有没有参与？”

“闭嘴！”蛇人嘶吼，他的形更不稳了。兽人的话让他的呼更为急促起来，过快的血循环促了药的发作。

“你故意说我在意的人，为了刺激我发作！”蛇人靠着承重，颤抖的手握着斧。

“我确实是故意的，可它奏效了不是吗？”兽人语气轻松，“一般我们是不知委托人的，不过……这些以后再聊，我们得尽快转移了。”

顾凝渊找了个趁手的件——一个他也不知是什么的蛮重的铁疙瘩——举起来朝兽人丢去。在兽人被他丢的东西引注意力后，他猛地冲到兽人后，撞击兽人的膝窝。

“什么……”兽人对着飞来的铁疙瘩开了一枪，发现无法击碎后狼狈地躲闪，又被猛地撞击膝窝，整个人顿时单膝跪地。他看向撞击自己的顾凝渊，愤怒地抬枪指向顾凝渊，“该死的人牲！”

——弹应该打不死我吧？

顾凝渊这么想着的同时，蛇人抡起斧从承重后面走，狠狠地砍向了举枪的兽人。

也许是斧太锈太钝，也许是蛇人已经是弩之末没有力气。这一斧并没有对兽人造成致命伤，只是地砍了他的和骨里。

“嗷！”兽人疼得失去了准，弹着顾凝渊的额角打了地里，他立调转抢对准蛇人。

脱力的蛇人这时甚至没能砍兽人的斧，他浑发，连站都站不住，全靠握着斧柄的双手支撑。

顾凝渊一把抱住兽人持枪的手，对着他的手腕狠狠咬了去。

“啊！见鬼！”兽人吃痛松开了手里的枪，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向顾凝渊。

顾凝渊在枪掉地的瞬间松放手，整个人和枪一起落地，他在逃过了兽人拳的同时捡起了地上的枪。

顾凝渊被祂改造前所在的国家非常安全，普通人可能一辈都没机会接枪，顾凝渊也是如此。他除了扣动扳机之外什么也不会，即使他知手枪应该是会有各防止走火的保险的。好在这把枪被他捡起来之前一直于使用状态，不需要他额外再去打开什么保险。

顾凝渊在捡到枪的瞬间将枪对准兽人，他双手握枪，咬着扣动了扳机。他并不会击，也不知自己准如何，只是距离兽人极近，他便全凭觉对准兽人的不断扣动扳机。

手枪击的“啪啪”声与弹的“噗噗”声此起彼伏，即使装了消音，在近距离击时枪响依旧明确。

法可言，就像蒙昧的兽，只会横冲直撞，他的又又，别说男人了，就算是女人，不经常被本吃不消。

“大老公……好厉害……啊啊……死我……烂我的……大……大……”顾凝渊撅着边迎合边浪叫。

男人紫黑的不断在顾凝渊的里，间把顾凝渊的都带到外面，又在一次撞击中将之回顾凝渊的。

他得又快又狠，把顾凝渊那一圈都了白沫。顾凝渊里来的在活运动中溅得到都是，和他周围被打的泡沫一起顺着会和卵往地上。

顾凝渊的与男人的息混杂在碰撞的“啪啪”声中，引人侧目。

“这是检室吧？为什么有人牲在这里？”

“都着项圈，没主人吗？”

“全自动检就算没医生坐诊好歹安排个保安执勤吧？他们这样引得我的人牲都发了。”

顾凝渊听见其他兽人七嘴八地讨论自己，知他们都在看着自己被。这让他更加兴奋了，连都绞得更。

有个被牵引绳拉着的人牲着想往顾凝渊这边爬，被他的主人死死拽着不给动，他的主人甚至把牵引绳在手上缠绕着转了几圈，缩短了他的移动范围。

顾凝渊的人牲并不会因为被围观而羞耻，在他的认知里人牲都是这样的。顾凝渊的绞得他非常，他觉到自己快了，便攥着顾凝渊的腰加速冲刺。

“太恶心了，他们的得一地都是。”

“被的人牲也是雄，他居然一都不反抗就撅起了。”

“材那么好一看就是当用的人牲，他的那个也是。”

“材再好也不该在这地方，我已经叫保安了。”

顾凝渊的被后男人的加速冲刺撞得支离破碎，来自的快让他浑发，几乎要支撑不住狗爬的姿势。

“嗷嗷……”猛地一撞击后，男人在顾凝渊的了来。

“啊哈……被大了……”顾凝渊仰起，被的也几白浊的。他觉有涨，却拼命憋着没让从孔里来。

这时保安姗姗来迟，拽着顾凝渊和男人的项圈将他们行分开。

男人完后已经疲的很容易就从顾凝渊的里了来，那里即使着也分量可观。

顾凝渊的被一个圆，随着他的呼收缩着，却一直没有闭合。他的周围糊着一层被来的白沫，男人的正被他蠕动的往外推。

“缩！”一个保镖恶狠狠地对顾凝渊说，却又不好对顾凝渊动手。

另一个保镖抓起一边桌上放的纸，连续十几张后成一团往顾凝渊的里，用来堵住顾凝渊里往外的。

加里亚接完电话回来时，被通知来打扫的保洁才刚开始清理地板。顾凝渊的人牲已经被他的主人牵走了，而顾凝渊则撅着里满了纸的，小心翼翼地避免搞脏地面。

“怎么回事？”加里亚问。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顾凝渊的明显是被了，而能在大广众之他的只有他的同类。

在场的其他兽人向加里亚解释了事的来龙去脉，并说顾凝渊的人牲已经被他的主人带走了。

“这样的意外经常发生。人牲是随时随地都能发的，不希望他们和其他人牲最好去哪都栓在边。”

“不的话还是建议尽快绝育。”

“他的人牲一看就是，还是侧重于使用的那。那人牲都不绝育的，他的主人也不知看。”

“叫我说光绝育不行，毕竟绝育这个事不是制的，总有那么些不给人牲绝育的主人。就该所有人牲都制带锁，不是还是又或者是，通通锁住就没那么多事了。”

兽人们的话题很快转移到了给人牲绝育和锁上，加里亚来到顾凝渊面前，居临地看着狗爬在地的顾凝渊。

“加里亚。”顾凝渊仰视着加里亚，用脸蹭了蹭加里亚的。

“宁远。”加里亚摸了摸顾凝渊的，然后弯腰把顾凝渊里的纸团掏了来。

男人顾凝渊里的已经被纸团收了，洇的纸团让加里亚反胃。他把纸团丢垃圾桶，抱起顾凝渊来到洗手台。

顾凝渊的依旧是敞开的，在纸团被掏掉后还有不少纸屑黏连在他的里。

加里亚把顾凝渊放在洗手台上，打开龙沾手指，再将手指顾凝渊的里掏纸团遗留的碎屑。

这些被和浸的碎屑地贴在顾凝渊的上，被加里亚沾的指腹搓成细条后还有不少卡了的沟壑里。

加里亚细心地把顾凝渊里的纸屑掏净，在掏的过程中顾凝渊不可避免地发了。他咬着努力抑制想要的冲动，里的确是一一地往加里亚的手指上浇。

加里亚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压去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他一掌在顾凝渊的上，力之大让让顾凝渊的立刻浮现清晰的五指印。这一声“啪”引来了不少兽人侧目，不过他们只是随便看看就移开了目光。

“加里亚……加里亚……”顾凝渊扭着小声呼唤，他不会说兽人的语言，却记住了加里亚名字的发音。

“你就这么这么欠吗？我……”加里亚小声地，愤愤不平地开。

“加里亚……我……我……”顾凝渊记住那两个词的发音，打断加里亚的话摇着小声求。

“……”加里亚听到顾凝渊的求，原本怒火中烧的绪忽然冷却。

——宁远的智商确实很没错，但他是人牲……

——人牲本就是会随时随地发的。尤其是人牲里的雄，哪怕无法起也依旧会随时随地的发。

——这是人牲的天。就算宁远的智商远于其他人牲，他也无法违抗自己的天。

——而且……我究竟在生什么气？就算是作为给人类使用的人牲，也会和同类。这是正常的，是本就不值得在意的……

——所以我为什么会生气？气宁远随意给别的人牲？可那就是他的天，如果他没有这样的天，他也不会主动给我。

——不，我气的是宁远被我之外的人，不那是人牲还是人类。这是不对的……我不该对人牲产生这占有。是吊桥效应作祟吧……

加里亚心复杂。他无视了顾凝渊的求，把顾凝渊里的纸屑全清洗净了。

把顾凝渊抱洗手台后，加里亚被一个牵着雌人牲的兽人拦住了去路，那个兽人问加里亚是否愿意让顾凝渊和他的人牲，他愿意市场价双倍的价钱。

这是人牲主人间非常常见的问询，常见到堪比“你家人牲吃什么粮”，完全谈不上失礼，可却让加里亚没来由地到烦躁。

他拒绝了那个兽人，然后抱着顾凝渊坐到了角落里。他知自己这样很反常，却控制不住自己。

“我看宁远更喜被，也用不上，不如把割了好不好？绝育有益健康，宁远愿意吗？”加里亚用商量的语气询问顾凝渊。

“我……加里亚……我……”顾凝渊在加里亚的怀抱里蹭动求，完全不在意绝育的问题。

“现在还不行。”加里亚压制着顾凝渊的，不让他再惹火般地到蹭，并用劝诱的语气对顾凝渊说：“切掉以后就你好吗？”

顾凝渊闻言立刻迫不及待地，他都被科德切过，只是切个而已，他不仅不害怕，甚至很期待。反正他的大只是个摆设，只要能挨，全切掉都没关系。

加里亚见顾凝渊，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渴求与信赖，顿时心里五味杂陈。

——宁远信任我，我却利用他的天哄骗他绝育……

——不，绝育对宁远好，能让他活得更久。

——你只是无法忍受他可能会与其他人牲有后代，你怕他的注意力被你之外的人引，更害怕他对别人比对你亲密，哪怕是他的同类。

——不可能！他是人牲，我不会对他……是吊桥效应！

两截然不同的想法拉扯着加里亚，他地鄙视自己，同时又生怕自己或顾凝渊反悔似的，迅速带顾凝渊去缴费绝育。

雄人牲绝育非常简单，手术时间也很短，缴完费甚至不需要排多久的队。

加里亚牵着顾凝渊了手术室，顾凝渊照医生的指示爬上金属手术台，护士快速准备好了手术用。

“这分量可真足。”着胶手的医生掂了掂顾凝渊的，叹：“还没起都这么大。”

加里亚没说话，医生又说：“反正切了也就废了，要不要一起切了？”

这个问题让加里亚一愣。他在人牲牧场见过被全切的，人牲牧场只会给雌人牲绝育，雄人牲要么不绝育要么为满足顾客的特殊癖好全切。

加里亚愣神期间，医生继续说：“现在档餐厅都价收这个，积越大价格越。”

加里亚知很多人推崇补，觉得吃哪补哪。一想到顾凝渊的一分会被别人吃掉他就特别火大，于是他不仅拒绝了医生的提议，还要求把顾凝渊的成标本带走。

医生见状直接转移话题。他一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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