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3 留宿成功(1/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包间门,彭一年焦急地左顾右盼,远远见着区可然,连忙一路小跑上来。

“然哥,你上哪儿去了?我到找你,你没事吧?”

季明一听这亲昵的称呼就不痛快,黑着脸说:“能有什么事?”

区可然没说话,拉起彭一年就扎喧闹的包间里。季明离开有一段时间了,胖等人一见着老板,立地迎上来,簇拥着季明在沙发中央就座。

区可然和彭一年两人重新坐回沙发角落,彭一年垂眸看了区可然的衣服,好奇地问:“你怎么换衣服了?”

区可然:“吐衣服上了,扔了。”

彭一年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又问:“你和这个季明之前认识?”

“不认识。”区可然想也没想就否认,接着又心虚地扫一彭一年,“刚认识。”

“那他为什么为难你?”

区可然拧开一支矿泉,仰喝了好几渴的嗓舒服了些许,才模棱两可地说:“不算为难吧。”

彭一年朝季明的方向望了一,服装设计师的睛,只需一瞟便能看季明的西与区可然上的西服是一,问:“这衣服是他的?”

区可然垂着,彭一年看不见他的神,只听见他轻声说:“嗯。”

区可然竟然穿了季明的外——这件事让彭一年如鲠在,他也拧开一支矿泉,咕咚咕咚了半瓶。

没有了季总裁的“特别关照”,区可然终于没再被人酒,并且平安熬到酒局结束,虽没醉态,但重脚轻、四肢打飘是难免的。

季明跟众人别时,很客气地问了句:“要不要派车送区总监和彭总监回去?”

彭一年说:“谢谢季总,我叫代驾了,我送然哥。”

季明看向彭一年,淡淡地,在一众的簇拥走了。

众人各自散去,区可然坐在彭一年的车里等代驾。盛夏的夜晚,地车库里十分闷。区可然眯着,疲惫地靠在副驾驶座上,扇了扇了西服衣襟,属于季明的味便扑鼻而来。

区可然自然而然地想起洗手间里那一幕,偏偏彭一年还在这时候问了句:“你刚才在哪个洗手间?我找了一圈都没找着。”

区可然张起来,睫动了动,没敢睁开睛,咕咕哝哝地假装醉酒:“就……那间。”

彭一年探过来,盯着区可然的脸追问:“那间是哪间?”——不知为什么,彭一年没来由地怀疑区可然和季明之间发生了什么。

区可然本能地往车窗方向侧,逃避的姿态十分明显。彭一年本想伸手去扳对方的肩膀,结果不小心扯到背心领,一拉之前可疑的红痕一览无遗。

彭一年愣住了,区可然也愣住了,一时间车厢安静地很诡异。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车窗,是代驾到了。区可然如临大赦,立推开车门,车,逃也似的换到了后座。

一路上,区可然都侧着脸朝向车窗,装睡。

彭一年偷偷看过他几次,区可然都始终如一地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看来是不打算了,彭一年心想,越是讳莫如,越说明两人之间有猫腻。

想到这,彭一年心里就不是滋味。

不过彭一年既然能蛰伏在区可然边六年,自然就不会因为这小事就沉不住气。区可然这男人,自然不乏追求者。彭一年不是没见过区可然现其他的慕者,但那些稍稍表的,不论男女,本等不到表白那一天,便被区可然早早列际黑名单了。所以,彭一年很清楚,速则不达——他倒是不介意再看到一个新的名叫“季明”的飞蛾来扑区可然这团火。

车在区可然小区停稳。区可然睁开,对彭一年说:“我到了,那我先上去了,你让师傅送你回去。”

彭一年,目送区可然上了楼,方才让代驾掉

五分钟后,区可然正打算冲澡,门铃响了。拉开门一看——彭一年。

“怎么了?”区可然纳闷地问。

彭一年侧着,轻车熟路地门、打开鞋柜、换鞋、走客厅,就像回自己家。

“我不放心你,楼给你买了解酒药。”

区可然接过彭一年手上的小塑料袋,说:“谢谢。”取药瞧了瞧,又笑着:“我其实醒得差不多了。”

彭一年大喇喇地往沙发上一坐,没心没肺地嘲笑:“我还不知你?三杯倒,,大学的时候……”

“哎哎,够了啊,念叨八百遍了。”区可然把药随手搁在茶几上,打算去洗澡,走了两步又看向沙发上的彭一年:“还有事?”

彭一年脸上保持着随意的笑容:“看着你吃完药我再走。”

区可然疑惑地瞅着彭一年,这小今天温柔得不正常,哪搭错了吧?“你没事儿吧你?我看该吃解酒药的是你吧?”

彭一年:“别废话,吃药。”

区可然又折回来取药:“好好好,吃吃吃,我现在就吃。”他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彭一年,一杯给自己顺药。

此时的区可然只穿了一件背心,手腕和小臂上的红痕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肤白皙得不像个男人。彭一年还记得大学时,区可然为了让自己更爷们儿,特地跑去晒太黑,结果把自己晒到掉了两层,一星期后又白回来了。

区可然仰,彭一年便趁机贪婪地看着区可然在外的寸寸肌肤——尽大学时经常一起逛澡堂,区可然的每一个隐私位都被窥伺了很多遍,但彭一年就是百看不厌。

区可然把空杯往茶几上一搁,彭一年立即收起贪婪的目光,笑:“乖仔。”

区可然作势打他,彭一年便笑着往门躲:“然哥那我回去啦。”

区可然:“这么晚了,在我这儿凑合睡呗?”

彭一年顿住脚,压着上翘的嘴角,假装嫌弃:“唉……行吧行吧,那我行行好,照顾你这个醉鬼了。”

区可然是真把彭一年当兄弟。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睡在一张床上的次数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但次次区可然都坦坦,一当先地梦乡。

彭一年就不一样了。

比如疲力竭的区可然已经梦乡,彭一年的小心脏还怦怦直——因为就在刚才,彭一年和赤的区可然,来了个亲密相拥。

……

一小时前,区可然把彭一年留宿家中后,从柜里翻洗漱用,递给彭一年:“喏,巾、牙刷,新的。”

彭一年接过东西,随:“又拿新的,我上回用过的呢?”

区可然:“找不着了。”

彭一年气得翻了个白,这没良心的,八成是扔了或者当抹布了。

区可然笑:“这不是随时备着全新的恭候你吗?”

彭一年:“这不许丢,听见没?”

区可然:“哪那么多废话,赶洗吧。”

区可然的房不算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面积虽小,胜在温馨,是他前些年攒够了钱全款买的。彭一年找着机会就上门蹭吃蹭喝,每次都跟回自己家似的。

彭一年冲完凉来的时候,区可然正窝在沙发上眯着打盹,看来是累极了。彭一年有心疼,走上前去轻拍两:“诶,还洗澡吗?”

区可然迷迷瞪瞪地站起来:“洗啊,一酒气,臭死了。”

一冲,区可然立清醒了过来,盯着镜里一脸疲态的自己,前几吻痕若隐若现,颓靡中还透意味。

区可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在会所洗手间发生的事。真是见鬼,他本以为两个月不见,季总裁早该彻底遗忘他这号小人,他区可然又可以缩安全舒适的壳里,当个默默无闻的“柜”。

可是为什么每次跟季明碰面都会发生荒唐事?为什么与季明的人际关系不能照自己预设的方向发展?为什么总被对方牵着鼻走?

他心烦意得很,捧了几把凉往脸上猛泼,似乎希望把那些不堪的记忆一并冲刷开去。

在淋浴站了很久,久到在大夏天里打了个寒颤,区可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冲太久了。他关了,往外走。忽然脚底一不受控地向一边倒去。

“嗙——”砸在地砖上,发沉闷的声响。

彭一年吓得一激灵,立冲过去拉开浴室门,便见赤的区可然正坐在地上,一脸摔懵了的傻样。

彭一年关切地蹲去:“摔哪儿了?疼吗?”

区可然转了转手腕,窘迫地笑了笑:“没什么事,脚了。”

彭一年二话不说,双手穿过区可然的腋揽住对方溜溜的,试图用力把人搂起来。但彭一年显然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区可然的重。

区可然的才腾空五厘米,彭一年双手一,两人又重重跌了去。

“啪啪”两声,区可然的后背砸在瓷砖上,彭一年砸在他上。

可怜的区可然,原本自己摔一跤还没什么大事,被好心办坏事的彭一年又摔又砸,差不遂。他带着几分夸大的意味“哎哟哎哟”地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彭一年连连歉,手忙脚地从区可然上爬起来,俯焦急地说:“压坏了没?啊?我不是故意的!”

区可然略显痛苦地皱着眉,着自己,白皙的肤上,红痕格外刺目。

彭一年挨得近,脸上能受到对方温的鼻息,耳边是不知真假的前是被放大的吻痕。

彭一年的心登时快得吓人,脸也跟着烧了起来,一时间竟不敢再次伸手碰区可然的肌肤。

“愣着嘛呀,赶扶我呀!”区可然对“袖手旁观”的彭一年发抗议。

彭一年这才再次伸手,更加小心地搀扶着对方站起来。区可然重新打开洒,打算把再冲一遍,他回看向愣在原地的彭一年:“你也想再洗一个啊?”

“哦,不了不了,你洗,我就在外面等着。”

彭一年退洗手间,靠在墙上,许久才勉恢复表面的镇定。

区可然再次关,走浴室时已经穿上了大衩。彭一年已经恢复常态,围着区可然转了两圈检查跌伤,确认无大碍,才抱着手臂站在门边数落:“这么大个人,洗澡还能摔跤?我还真是一回听说。”

区可然也不甘示弱地讥讽:“年哥,你该健健了,手无缚之力啊。”

彭一年不满:“嗨你这人,你知你有多重?”他戳了戳区可然的胳膊,“你看看你这一,死沉死沉的好嘛!”

区可然被这句话一提醒,没来由地想起某个行扛起他往床上摔的野蛮人。他脸僵了僵,默不作声地发,又默不作声地往卧室走去。

彭一年不明就里,对着背影喊话:“我睡哪儿啊?”

“随你。”区可然在房间里回答。

彭一年便大摇大摆地了卧室,明目张胆地上了区可然的床。虽然区可然的床不像总统房里那般大到离谱,但供两个大男人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还是不成问题。

卧室熄了灯,彭一年在黑暗中了两圈,满脑都是刺目的红痕,挥之不去,犹豫半晌还是用轻快地吻问:“你那上的痕迹怎么回事?”

区可然背对着彭一年,没动,半晌才懒洋洋地回答:“酒吧认识的小野猫,太能折腾了。”

区可然并不刻意对彭一年隐瞒自己搞419这事,只是,他从来没让对方知自己419的对象是男的。区可然不说,彭一年便假装不知。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