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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谁上谁xia()(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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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

区可然闭着睛歪倒在椅背上,烦闷地敞开外,一连扯开三颗扣。黄梁哪里见过纯洁的男神这幅样,满脸通红,说话都结了。

“区区区老师,你家家家住哪儿,我我送你回家。”

区可然本听不清黄梁说了什么,在酒和药的双重化作用,满脑都是季明那张致命诱惑的脸。

好想他……想见他……想要他……怎么办……

他掏手机,划拉了几次都没划开,气急败坏地对黄梁说:“打电话……给姓……姓季的打电话……”

“谁?”黄梁一脸茫然,“您让我给谁打电话?”

“打电话……叫他……过来接我……”区可然微眯着,兀自念念有词,“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到底见谁啊?

黄梁焦急地抓了抓发,发现区可然从脸颊到脖,乃至在外的前肤都泛着异样的红,隐隐意识到对方可能不是醉酒这么简单。

他愁苦地看了看的步行街,很清醒地认识到,单凭自己这瘦弱的小板是绝对无法把区可然扛上租车的。

怎么办呢?打电话……给谁打电话?对呀,当然是给年哥打电话啊!

黄梁一拍大,掏自己的手机给彭一年打电话。

街电线杆的暗影里,中年男人一边监视着区可然与黄梁,一边偷偷向季明汇报。

「区先生遇到了熟人,看面孔是可燃造型的同事,现在正在路边椅上休息。」

季明原本在客厅里焦灼地来回踱步,心里想着再等不到报平安的消息,他便立杀到x-base手撕了翟浪。幸好保镖的消息及时送达,他才吃人的冲动。

他把照片放大,认小黄的面孔,心中总算安定来。但是,翟浪的计没有得逞,不代表这事儿能轻轻揭过。

敢对我的人动手脚?看来这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货,并没有好好

季明回房间换了衣服,命陈叔安排了三辆车,带了十个黑衣保镖,浩浩地往x-base而去。

……

彭一年有个朋友结婚,当晚他被请去当伴郎。原本负替朋友挡酒的重任,但听黄梁在电话里的一番描述,哪里还有半心思当什么破伴郎,扯了,丢一众宾客,打个飞的就往江滩赶。

吁吁地找到椅上的区可然时,对方已经彻底陷幻觉。

彭一年顾不上额角的汗,躬去扶椅上的区可然。

“然哥?”他柔声唤

“嗯?”区可然睁开无法聚焦的双,隐约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影,是季明……是他的季明。

他伸双手,揽住彭一年的脖

“你来了,你终于想起我了,太好了。”

的气息在彭一年耳边,彭一年微震,立意识到区可然的异样。

“然哥,你喝什么了?怎么搞成这样?”

“酒……我喝酒了……”区可然,没有闻到熟悉的香味,皱着眉不满地抱怨:“你也喝酒了?一酒气,我不喜,讨厌。”

彭一年扇了扇自己的衣服,的确残留着少许酒气,索把西服脱了扔给黄梁,说:“阿梁,你有事儿就去忙吧,这有我照顾。”

又半蹲去,托着区可然的,把人稳稳地背在自己背上,“然哥,我送你回家。”

区可然反倒不乐意了,甩着两条嘟嘟哝哝:“回家?不回家,我不回家……”他趴在彭一年耳畔轻声说,“我想去酒店……”

彭一年半边都撩麻了,半晌才稳住心神:“去什么酒店?回家!”

区可然委屈地撇撇嘴,搂彭一年的脖,把搭在他肩上,“好吧,听你的,回家。”

返程租车上,区可然也是没个消停,不是扒拉彭一年脖上那领带,就是靠在肩膀上朝他耳朵里气。

连的士司机都从后视镜里偷瞄了十几次,表复杂,一言难尽。

彭一年忍了一路,堪堪在被疯的临界上,跟区可然拉拉扯扯跌跌撞撞地了家门。

防盗门甫一合上,区可然就缠着彭一年的脖亲了上去,,像条灵巧的小蛇一样直往彭一年咙里钻。

彭一年被抵在门上,大脑轰地一声炸开,所有脑细胞都被炸得黢黑生烟。

区可然对今晚的“榆木季明”不怎么满意,一边索吻,一边发求不满的嗯嗯叫唤。

手指抠领带里,一地往外拉松,然后刺啦一声走领带甩在地上,接着迫不及待地去解对方的纽扣。

彭一年握住区可然的手,掐着他的面颊把两人行分开,着说:

“然哥,你不清醒,我不怪你,但我不想让你今后怪我。”

区可然沮丧地垂漂亮的睛,难堪地夹,委屈地咬住

看吧,以前凶猛地好似要把人拆吃腹,却连送上门的都要推开。他已经另有新了,他不稀罕我、甚至开始讨厌我了。

我把季明丢了,彻底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的绝望狂卷而来,眶瞬间红透,泪像断了线的珠,大颗大颗毫无预兆地往掉。

彭一年见不得区可然这副模样,小心翼翼捧起他的脸说:

“然哥,然哥,你哭什么呀?你看着我。”

区可然奋力别开脸,嫌恶地说:“别叫我然哥。”

彭一年大惑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叫?”

区可然:“我说过了,我讨厌听。”

彭一年的心猛地一沉,某个极其糟糕的揣测在脑里隐隐发芽,但他不敢探究,只想尽快把区可然安抚好,平平安安地渡过今晚。

“好好,那我不叫了,你先去洗个澡,再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好不好?”

彭一年半推半抱地把区可然带浴室,帮他调好温,准备转去。

区可然却蓦地揪住彭一年的衣襟,另一只手垂在私盖弥彰地挡住支起的帐篷。呼神也涣散,轻声说着:

“别走,别丢我。”

彭一年看得又心慌又着急,不敢想象区可然这是被了什么蛊药、怎么会把人变成这样、该怎样才能让人尽快清醒。

他拍了拍区可然的手背,温柔地说:“乖乖洗澡,我就在门守着,哪儿也不去。”

区可然这才勉松手,由着彭一年走浴室,关上玻璃门。

浴室里传洒的声,彭一年从房间里找净睡衣,又搬来个凳,然后抱着睡衣和浴巾坐在凳上,安安静静地等。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的声音仍未停止。彭一年不免有担心,隔着玻璃门问:“洗好了吗?”

“没……呃……还没……”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短促而压抑。

手放在了玻璃门上,想了想还是没有推开,坐回凳上继续等。

好不容易等到声停止,彭一年把浴室门推开一,往里递送浴巾和衣服,却见——区可然一丝不挂地跪趴在瓷砖上,左手撑在地上,右手握住自己的,仍在不停地缓慢

区可然抬起来,满脸通红,眉锁,带着的鼻音对彭一年说:“我……我好难受……我来……”

那一刻,彭一年只觉周全血骤然停止,然后陡然开始加速逆,以致于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所有细胞都群舞起来。

前的这个人,比梦里那个还千万倍、魅千万倍,浑每一个孔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区可然停止自,无助地朝彭一年伸右手:“帮帮我……你帮帮我……我要死了……我真的好难受……”

彭一年呆呆地站了很久,衣服浴巾掉落一地也全然不察,半晌之后才说:“我帮你,就一次。”

他把凳浴室,牵起地上的区可然,把人抱在上,与自己同向而坐。然后分开区可然的双,轻轻将右手落在上。

怀里的区可然抖了抖,拧着腰,回亲吻彭一年的和脸。

幸福来得太突然,把彭一年砸得转向。他张得不知所措,右手的动作十分僵,像个十几岁初尝禁果的懵懂少年。

区可然陷在“心上人失而复得”的幻觉里,光顾着贪恋“季明”的怀抱,享受着对方吝啬的施舍,任何异常都被自动忽略,只剩满足又不满足的

“唔呃……你……摸摸我……”

区可然试探着握住彭一年的左手,缓缓将那只手摁在自己上,拨着对方的指尖,引导他抚自己的尖儿。

粉的小豆本不经,只是随意撩拨了几,便立昂首迎合着指尖的挑逗,连带着面的也一地膨胀。

接着,区可然的呼也变得急促起来,变得更加迷不堪。

彭一年搂着这样的区可然,心脏猛烈撞击着腔,好似随时要破。若非压在上的重量实实在在,若非怀里的温香玉实实在在,他简直要怀疑自己又落了一个更加梦。

不自禁地把人搂了一些,指尖的和对都加重了几分,以便区可然更加浪,从而让自己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区可然太久没有了,药在双手的抚迅速被成倍放大,本经不起碰撩拨,没几就登了

“啊哈——我不行了——季明——唔啊啊——!”

区可然了一地,脱力地倒在彭一年怀里,起起伏伏,张着嘴大息。

他抓住彭一年的手背,十指扣,圈住自己的,生怕对方会骤然起抛弃自己一样。

但彭一年已经从到脚凉透了。

他听得清清楚楚千真万确,就在刚才,区可然时喊的名字——是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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