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封住了前方的路，滕聚不得不令队伍暂时停，等到前锋探路回来之后再继续前。

南军上的袢袄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在德州时尚好，再向北，冰冷的天气会要了他们的命。

众人不知不觉的挤在了一起，这样至少能和一些。

远突然传来凄厉的狼嚎声，孟清江和福四人互相打着暗号，在队伍经过的地方留了不起的标记，或是在树上，或是几块雪地的石。这是边军惯用的记号，之前用来对付鞑，如今被用在了南军的上。

前锋回来，队伍继续发。

孟清江本想主动为队伍探路，福拉住了他。

“不用去，路已经走错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低，纪纲跟在他们后，哆嗦着了袢袄，他已经冻得说不话来了。

队伍渐渐消失在风雪之中，没人发现，一支燕军骑兵跟了上来。

北平城外，悠的号角声中，燕王率领大军发。他的目的地不是大同，而是蔚州。

朱炽在城上为大军送行。北平保卫战后，他在军中的声望有所提升，张玉朱能等将领，偶尔也会称赞世几句，却多于表面。相比之，仍是朱煦和朱燧更得这些将领的看重。

大军行间，战旗烈烈，燕王一铠甲，朱煦和朱燧跟在他的旁。

城上的朱炽一气，握了拳，他的职责是守卫北平，只要守住北平，没有任何人能动摇他的地位！

“世，该回去了。”

军队走远，王安见朱炽没有离开的意思，只能仗着胆上前提醒。

天这么冷，若是世受了风寒可怎么得了？

“王安，孤……”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王安仔细听着，始终没有文，小心的抬，只看到朱炽的背影。

“回府。”

“遵命。”

世刚才想说什么？

王安猜不到，也不敢问。

王爷起兵以来，世宽厚依旧却威严日重，跟在边伺候的人最。有些话之前能说，现在已是不行了。

了城，车驾早已备好。

朱炽能骑，但为了他和坐骑双方考虑，大分时间还是选择乘车。

车铺着厚实的坐褥，车板上嵌有矮桌。

一盘粱饼，一壶茶，已经成了车必备。

“世，这还有两盘心，是王妃令人备的。”

朱炽摇摇，拿起了粱饼，说：“带回府给世妃，孤自会谢过母妃。”

“是。”

车压过路上的积雪，路旁的行人自动闪避。从车窗向外看，被冰雪覆盖的城池一片银白。

自懂事起，这样的冬天就烙印在朱炽的记忆中。

五年，十年，还会更久。

“王安。”

“婢在。”

“巍最近好像老实了不少？”

“是。”

“怎么回事？”

“婢斗胆猜测，应该是孟佥事为王爷分忧。”

“哦？”

朱炽转过，他的确让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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