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星吧？”“看起来的确是他。”“呃，要不我上去问问？啊，他看过来了……”应星挑眉，“看来你们对我现在这艘船上的事很惊讶。”“嗯……”朝神发愣，看起来呆呆傻傻，“我还以为应星你不会离开朱明。”不仅仅是朱明为工匠圣地，更主要的是，“怀炎将军什么都没说吗？”应星阖，玫红的瞳孔因睁的光刺激产生了细微的收缩，“朱明能接到前线的机会太少。”“我可不会永远只后勤。”总有一日，他也会上战场，将丰饶民加诸于他上的痛苦尽数奉还。他对这一天早有预料，与朝同坐一船，只能算是她小小的推动了应星想法的程。或许是有那么一的私心。但只有一。一行人在云渡船。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朝发现这里的景和六年前一模一样毫无变化。玉界门仍旧运转，穹仪万载不变，云渡的星槎有序穿梭，这让她觉得产生变化的只有自己。怪不得镜说罗浮景千百年依旧，再怎么新鲜的，看得多了也就乏了。四人行至星槎海的天舶司附近，原本打算洗净这几天旅途的疲惫，朝却听到街艺人的小调。与狐人的鸣鼓不同，与仙舟人的说书不一样。对方的气息均匀、音调绵，尾音如文字那般带着横钩竖折的起伏转音。唱的人是一把清亮好嗓，唱的小调却婉转哀恸，如孩童般的嗓音给小调凭增了一分不明世事的天真。朝被戏曲腔调引了视线，金映对方的小的形，双耳尖尖，明显是位持明。“是持明小调。”景元见朝几乎被了魂，笑着向她解释，“近年来，持明族的对外活动似有增添，若是平日，只能在幻戏、台上听见。”对方唱的是一个狐人姑娘与持明族相恋，但持明族转生蜕鳞，留狐人伤心绝，终未嫁的故事。很俗，但这是持明小调的一贯风格。狐人喜好惩除恶、表演形式多用大鼓。持明好生离死别、对婉转缠绵的悲剧。“……。”朝有茫然，“持明的艺术最喜这些吗……我有……想不来。”要是丹枫像是持明小调里唱的那般重重义、和狐人有一段气回的故事，或者像是七大姑八大姨一样嘴碎惹人嫌的龙师恋……他们真的和这两字有关系吗？还没等朝把脑海中的画面打散，一段唱曲开始了。

—— 故事并未像众人所想的那样就此完结，蜕生后的持明大后，再次遇见了垂垂老矣的狐人姑娘。即便如此，蜕生后的持明还是如先前一样，上了狐人。最终，在狐女濒死前，持明与对方互诉衷，狐女合上了睛。朝觉得这就是非常普通的、普遍的悲伤故事。一曲完毕，唱持明小调的孩童不甚娴熟的谢大家捧场，星槎海的人们便纷纷往她前的乾坤袋投一枚又一枚巡镝。镜突然开，“朝，伸手。”“啊？”朝听话的伸手去，镜手中的巡镝叮叮当当落，全落在了朝的掌心。镜：“没钱没关系，我给。别的盯着了，上前去。我的份也给你。”朝脸微红，有小孩盯着戏台，被家发现，然后给零钱去看戏的觉。……虽然被镜师父关心了好开心，但还是被当成小孩了好害羞。“嗯！谢谢师父！”朝握住手中的巡镝，脚步轻快地走上前去，于小女孩面前的袋投巡镝。朝的旁有个黑发黑的青年，与朝的动作近乎同步，在小女孩的乾坤袋面前投大量巡镝，照朝的无意识的观察，这巡镝起码能包揽一周的三餐。她意识的看向这名青年，看见对方的尖耳。哦，是持明族。她顺着看见了持明族的脸，觉得似曾相识。……朝愣了一秒、两秒，三秒。而后眸无意识的睁大，“啊……”这位不是丹枫边的近卫吗？没记错的话，名字分别叫霜分和重夜。六年前的记忆浮现，朝想起自己被丹枫抱着朝两名近卫伸手、但被丹枫抱住动弹不得的场景。那个时候腾骁将军还哈哈大笑了，现在想起来也很害羞。朝的脸在认对方的瞬间就不由自主的涨红了，而名为霜分的持明在看见粉的发尾时，一双黑瞳孔放大，“啊，朝？”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但够大。一瞬间，所有围观群众的视线全聚集到了朝与霜分的上。“朝……？”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众人想起的是在荧幕上时不时播放的罗浮龙尊的祭舞，上面特别写了【谢朝的提供】。“说起来，粉发金的小女孩，我曾经看到过她被龙尊大人抱着……”“是吧是吧，我也看见了！真是世风日……”“所以她成年了吗？到了能看幻戏的年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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