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话……”

“我可没有说过。”

“禽兽！”

半夜三更云雨歇，枫妖愤愤看着自己上惨不忍睹的暧昧痕迹，第一次无所顾忌地将怨鬼戾气渡给人类。

厢房外，惨白月光散在零星的枫叶上，一切了然。小沙弥捡走了枫叶，没有惊动厢房里的人和妖。

第二天清晨，厢房里没有不堪的痕迹，小沙弥送来了一桶。李修缘扶了扶额，起床清洗，好一会儿才缓和了太的刺痛。

“施主，离开吧，别回。”

他一向力壮，又修有佛法，昨夜一晌贪，本不该如此虚弱。他记得，那枫妖走后，他了一个梦，一个骇人的梦，冲天的怨念，那只艳的枫妖一直被此困扰。

不过，小沙弥说得对，他该启程了，这一场姻缘结束了。

这一场红叶寺的邂逅，就像话本里所写的狐妖书生，妖异诡谲又充满艳。

离开这片枫叶林后，他还是时不时忆起那个漂亮的枫妖，那本佛经隙间的小字。云游四方，他就是他最大的不可求。

师父说，他还有尘缘未放，还不能为他剃度。师父说的对，他之前的预也没有错。他是他的劫。每每他参佛礼佛，红叶的影就会伴着那片火红的枫叶林现。

那个小沙弥是不是一样放不？

血染枫叶红……有倒霉撞破了分真相——枫叶林是意难平的冤魂。

“真的是沦陷了……”认清了自己心就不再犹豫，为所困可不是他李修缘的格。打定主意，他踏上了重返枫叶林的路。

枫林外。

“……兄台可知是何缘故？”茶馆老板为他沏了一杯茶，打断了他飘远的思绪。

“这枫叶林非是有缘人不。”

“哦？兄台详细说说。”

“听我给你讲一段陈年旧事。”

“相传枫叶林存在时间久远，年年枫叶漫天，游人如织，据说还有人在枫叶林中瞧见一个绝世人，用沉鱼落雁闭月羞之词也不夸张。”

“一百多年前了一桩血案，从此枫叶林成了禁地般的存在。大约是大家闺秀嫁，途经枫叶林，遭了山贼，男丁被刀砍杀，女眷俱被玷污至死，都抛尸在这枫叶林中，火红的枫叶落到尸上，掩盖了死前凄惨的模样。从此枫叶林怨念冲天，妖邪作祟，再无人问津。”

闻言，李修缘心唏嘘，这恰好对应了那一句“血染枫叶”，他问：“那兄台你是如何得知的呢？”

茶馆老板但笑不语，摇着手中的折扇，抿了茶，望着树林的方向，里有回忆，夹杂着复杂的。

“看，枫叶林现了。”他突然声。

“在去了。”李修缘一喜，又想到，问：“那你呢？”

“我不过一介凡夫俗，受不得气侵蚀，便一直守在这儿。你去同他作伴，也不错。”他们一样，都被枫妖迷惑，都是痴人。

茶馆老板与茶馆一同消失了。

前的枫叶林红枫似火，摆在李修缘前的选择只有往前走。

熟悉那一方青石，熟悉的枫叶林，熟悉的小路，只是没了那个摄人心魂的枫妖。

路的尽，红叶寺屹立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