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好好泡澡。

小鸣舒服地叹一气，在神君怀里找个舒服角度靠着。赤瑛把掉的前发往后一拨，后脑枕在垫上，大张双臂靠在盆缘上。

酣畅淋漓的后接着一场澡，餍足的两人心都畅快极了。

让小鸣更开心的是，接着都不需要她力，赤瑛把泡得昏昏沉沉的她抱来，还细心地让她坐在他上，她的和发，再穿上净的寝衣，抱到榻上休息。

小鸣侧躺在榻上，看着神君边穿衣服，边收拾浴盆那儿的残局，突然想起自己不是要闻闻他上的味吗。

现在洗净了，也洗去了七八糟的气味，正是好时机。

赤瑛打了个响指，熄灭室所有的烛火，隻留床的明珠琉璃盏微微照明，他才躺，怀里就钻了一个香躯。

以为只是想平常一样相拥而眠，可颈边不断传来零碎频密的气息，得他的。

“你怎么了？”赤瑛扶住怀中人的脸问。

以为自己嗅得很隐秘的小鸣没想到那么快就被发现，耳立羞红。

她低埋神君的怀里想假装没事，可起了疑心的神君一直箝住她，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大瞪小良久，小鸣抵不住他过于锐利的神，再上几分贴近他怀里，有不服气又柔柔：

“我……我只是想闻闻看你而已……”

听到回答的赤瑛有些意外，又上回过神来，轻笑调谑：

“那你闻到了什么味？”

小鸣有恼羞，偏过不看他：

“什么都没有闻到！我要睡了。”

“那我闻闻看你上什么味。”说完赤瑛就压上她，埋在颈边前不断闻她。

小鸣有些猝不及防，双手抵在他肩上想推开他，可神君本纹丝不动，颈边都是他徘徊的鼻息，被到的肌肤开始微微发。

原本以为神君是在借机挑逗，可他没有其他越轨的动作，真的只是在闻她。

温的气息从颈边到前，又回到颈边，再向上来到她耳边。

“小鸣儿上的味，像是桃和草。”赤瑛的声音很轻很认真，然后他又笑了，“我好像还闻到了星星的味。”

“说什么……”小鸣捶了他一，“星星是什么味，阿玉倒是说来让我开开。”

“我没闻过星星的味，可是……”赤瑛笑了几声，抱她说：“如果星星有味，就是小鸣儿上的味。”

桑芽闻到森林和大海，他闻到了星星，他们闻到的味到底是什么。

“你再闻闻看我上是什么味。”赤瑛念念不忘，缠着要她继续闻。

小鸣刚刚闻了很久真的闻不什么特别味，可神君不死心，大有一她不闻就不让她睡觉的架势。

她突然想起桑芽的那句“要用心去闻”，她闭上了，埋神君的颈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