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

“殿、唔嗯……”

袁基面难堪，苍白病态的双颊带着抹羞耻的薄红。他受了伤，目不能视，只是清楚觉到自己整个人被宋景衣上的熏香给笼罩着，两人的衣衫时发的簌簌响声，在失明之后变得愈发聪的耳朵里被放大了。他拧眉想躲，眸没了焦距，只是瞳孔胡颤动，像是雨中被击打摇摆的翠竹，难以安宁来。

宋景还在扯他的衣裳，若是寻常时候，袁基也不至于落得这个境地。只是他重伤未愈，好不容易在偏僻的宅里静养了一段时间，今天就被土匪模样的人给压在了榻上。

好吧，袁基得承认，一开始他是自愿的。

他听信了学弟的话，故意让仆从将鞋屐带走了，自己站在能够听见淅淅沥沥雨声的渡廊拐角，被宋景邀着了房。

但是了房，他原是想什么来着？

袁基抿轻，俊秀苍白的面容在那一抹红的映衬有了些靡丽的味。可他看不见，只是苦苦思考，他房来，一开始是打算什么来着？

“莫要生气了……”

宋景的声音落在耳畔，伴随着雨天显得格外灼的吐息，惊得袁基颤抖了一瞬。他偏想躲，被宋景单手掐着瘦削的颌抵在墙上吻住，“真还生气？”

袁基差要失态的声了。

但得益于宋景攻城夺寨一般的气势，袁基终于是想起来，他房来，原本是想着要宋景稍微缓和关系的。但缓和关系有很多法，比如一起煮酒吃茶，话闲聊天。两个人有许多未能说开的事，或许彼此都心知肚明了，可为了关系缓和，仍旧需要一个机会来行一些大抵算得上是互诉衷的摆谈。

宋景应该也想到这里了，只是宋景的法，要更为直白得多。

人被压在榻上，负伤之后的格外容易疲累。袁基眸轻颤，好歹是挣开了宋景的手。他轻轻握住了宋景扔在胡动作的腕，掌心微凉的肤贴着的那是和的，惹得他忍不住一瞬，这才劝阻：“殿不要这样……”

他的声音温柔，语调轻缓，说话的时候一如既往，符合世家公的份，得又克制。只是因为被宋景闹了，说话时吐息很重，可见地，膛起伏也比平日要更为明显难以平复了。

宋景不是那么细心的人，只听袁基的话，就觉得这好像还是在生气的意思。他静静地看着那双找不到焦距的眸，直到静默的空气中传来青年试探的呼唤声，他突然执着对方的手，舒展了蜷缩着的五指贴在自己面颊上。

他仍旧不说话，只是带着青年的手来抚摸自己的脸。颤抖的指尖被他在自己的睑上，他忍耐着不让球转动，免得的动静惊得人收手，只自然而然地带着对方抚摸自己的鼻梁和，最后轻轻吻了对方的指腹。

袁基的手指修漂亮，不细看的话，是仕的读书人应该有的那细腻的手。但宋景用手握着，便能够摸到指腹虎的茧，或是因为执笔，或是因为弯弓搭箭，不薄的茧覆在那只手上，最是厚重的地方，已经隐隐有些泛黄。

可他像是毫无察觉，尤带着对方来抚摸自己的颈。渐渐地，青年的手便自发活络了起来，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结，再然后是颈侧动明显的血脉，顺着往，他觉到青年摸到了他的锁骨和肩。

在这个过程中，原本试探着的动作逐渐变得稳定了。宋景定定的注意着袁基的表变化，看着那双苍白的薄先噙着苦笑，而后在抚摸他的过程中一一表舒展了。

终于是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他眨了眨睛，虽然袁基看不见，但还是笑开了，“还要摸吗？要不要继续？”

话音落，他便自发捉着袁基的手往自己衣襟里面递了。放浪大胆的动作惹得袁基小声惊呼，他动作一顿，假意为难，“那是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