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十七咬牙关，泪在眶里打转。

好！疼！

厅中不断传来鞭咬上的声音，若非席容技巧超，少年的后早已血模糊。

赵靖澜瞧了一会儿，少年隐忍吃痛的神让他心里十分熨帖，打到约莫七八十时，他终于忍不住手，招招手，叫陆十七趴到自己上来：“行了，你过来。”

凳上的陆十七已经满大汗，攥了拳，闻言只能艰难地爬了过来，将伏到赵靖澜膝。

赵靖澜看着得嘟起来的，上摸了摸，少年的立刻轻轻颤抖起来。

“很疼？”

陆十七没忍住，泪如瀑，哗啦啦了来，却始终没有哭声来。

他没有说话。

赵靖澜微微皱眉，不回话这可不是好习惯，他了陆十七上的，虽然得吓人，却是净净的，嗯，好摸得很，小颤抖瑟缩，睛已经哭红了，却没有吵闹，这倒是很好。

“不许哭了，打完了就给你上药。”

赵靖澜心不错，难得安了一句，他伸掌，“啪啪”几拍在墩儿上，圆圆的果然如他想象中一样，在他的手掌中弹来弹去，像面团一样，没几就被打得红红的。

陆十七不敢再哭，礼貌地了谢：“是……才不敢了，谢……谢谢殿。”

“报数来听听。”赵靖澜一只手箍住小孩儿的腰，一只手拍打着赤的，拍打声越来越响亮。

“一、呜……谢、谢谢殿教、二、三、谢谢殿、四、……”

少年声音里带着略微的哭腔，却始终老实地伏在赵靖澜膝盖上。

很规矩。

“啪、啪、啪、”

“唔……”

赵靖澜的掌一左一右地拍在上，时而急促时而缓慢，陆十七挨打的时候不会哭喊，却在被的时候忍不住发，又连忙将嘴捂住。

赵靖澜自然注意到了他的举动。

“分开，来。”陆十七听到这话，本能地瑟缩了一，忍着疼立刻打开双，将早已被短鞭的来。

这个颜打得已经不太雅观了，原本嫣红一就很漂亮，如今紫红胀满了整个隙，也瞧不原本的婀娜姿态了。

“啪！”

掌不偏不倚，落在正中间那团上。

唔！陆十七察觉自己要叫来，连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啪！啪！啪！啪！”一连四个掌，被拍得透明见血，陆十七张嘴将手臂咬血痕。

好在赵靖澜没有打多少，他收了掌，放任少年顺势跪在他脚边。

陆十七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整个人奄奄一息地支撑着。

“才谢、谢主人教。”陆十七恭敬地谢恩。

“舒服吗？”赵靖澜抬起陆十七的。

陆十七避无可避，与赵靖澜四目相对，刚刚才被他从膝盖上放来，呼之间都是这位贵人的气息，他看不清前的人，却不知为何心加快，整个脸又红了起来。

“舒、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