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纪源？”晚风皱眉，不知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纪源犹豫着：“我是我对不起你。”

晚风斩钉截铁地回答，“他一也不像你，他努力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摆脱你。”

晚风没有想到的是，他竟没被带想象中的地牢或刑室，而是一间极其普通的房里。

“同生共死。”应如衍把这四个字咀嚼几遍，“你对淳儿，倒是一片真心，他对你呢？”

话忽然就说不去，他本就是个坐吃山空的二世祖，风了小半辈，也被人追捧了小半辈，到来被算计得失去一切之后，才发现自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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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总是晚风跪在地上服侍，这样尴尬的场面还是第一次。

晚风右手攥着，几外伤鲜血淋漓，汩汩鲜血从他的指间到地上，他却仿佛没有知觉一般，神没有半分异常。

他挥手让手将晚风带走，又看到晚风发间一璀璨的红，他的脸一沉来，吩咐，“给我把他耳朵上的那东西摘来！”

纪源看不去，想去捉住他的手看看怎么回事，晚风却动作激烈地躲开。

纪源闭了闭，叹息一声，“晚风，你不再我了，是不是？”

应如衍摇摇，“好吧，那我与你打个赌，看你能不能等到他来。”

纪源见应如衍与他的手都已离开，便坐到晚风边去。

从别墅里搬租屋的第一晚，他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落街，却并不觉得苦。因为那个傻乎乎的隶一直跟着他，不求衣，送他一廉价的糖就能逗得他开心好几天，看向他的目光甚至还是崇拜的。

他也不晚风回不回应，自顾自地，“我的这个儿，上着与我一样的血，他与我是一样的人。我很想知，如果他面临和我当初一样的选择，他会怎么？他还会恨我怪我吗？”

“纪源，我已经死在你手里一次了，你还想怎么样呢？”

然而如今，晚风俊的脸冷酷得像个雕塑，看都不曾看他一。

在人海茫茫中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然后获得活去的，新的意义。

纪源虽然竭力保持着衣着光鲜，但形容十分狼狈，显然是被木淳整治的结果。

然后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的心已经走了，被木淳收走了。

应如衍靠在门边，对纪源微微一笑：“纪先生，多谢你的消息。人还给你，你随意。”

满室静寂，晚风甚至没有抬看他。

晚风向来通透，联想到之前木淳对蓝玉说，动作太大被家里察觉的话，大抵可以猜到大概。大约正是木淳暗算纪源时，动用了俱乐的力量，而纪源走投无路，急之告到应如衍那里去了。

一个心的隶，与苦心经营的一切，你会选哪一个？

他从没跟晚风这样相过，也不知该怎么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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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的右手攥得更加，血在他脚边成一小滩，他却仍旧面不改，只是语气疲惫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