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淳有儿发愁，收起平日里的那副轻佻样，难得沉声音严肃地对晚风说话。

晚风回忆自己来到木淳边后的生活，衣无缺，每天服侍主人起居，偶尔的使用和羞辱也远在自己能忍受的极限之，晚风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日可以是这样平静。

“我对你哪里不好吗？”

他望着天板，摸了摸，“你也禁够久了，今晚把我给伺候满意了，我就把你外面养的小猫咪接回来我的跟班。”

他张了张，苦涩地说，“对不起。”

“你是求饶过，但那只是因为你知那个时候的我想听，说来助兴的话罢了。会看人和会发挥主观能动，这两我分得清。”木淳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隶被自己的指甲凌得伤痕累累的掌心，然后停留在他齿痕斑驳的嘴上。

晚风似懂非懂，“隶可以向您提需求？”

“晚风。”木淳把放来，决定先和这隶好好聊聊。

他犹豫着，“可是主人，隶只是您买来的......”

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他就太沉默。鞭打得太痛不吭声，没有衣服穿也不提，甚至用锁锁了他这么多天的晨胀痛和排不便，他都默默忍着一句痛也不说，更别提表什么喜好和请求。

调教师的调教向来就班，不会因为他的意愿而受到影响，更何况那个纯拿他来愤的前任主人。

一般况，主人这样说大抵就是觉得隶不够本分，这罪名列来就够隶喝一壶，何况晚风这样被遗弃过的隶，本就对主人的厌恶格外在意和。

确实，在他心里对主人抱有希望是很危险的事。他向来习惯默默忍耐，因为他的确没得到过多少宽容和饶恕。

晚风的睫颤动了几，脸瞬间苍白了几分。

“还想否认吗？我看就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习惯自作主张。我还没表示会不会放过你，你就早已在心里认定我不会给你机会，因此固执地自己忍耐，从没对我抱过什么希望，对不对？”

晚风皱起眉，他受到的所有教育都告诉他，隶活着的价值就是为了服务主人，一切需求都是可耻的。

他攥着拳，竭力镇定地说，“主人，隶这些日以来，确实......确实松懈，如果主人有任何不满，隶心甘愿领罚，也恳请主人教导。只求主人，不要放弃隶，好不好？”

木淳无奈地笑了笑，把隶的在自己上靠着。“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算账惩罚你，而是想向你解释，真正的主关系该是什么样的。”

亲密的姿势稍微缓解了晚风的张，木淳用手指一一梳着他微的发。“我知，没人教过你这些，所以我来教。你忍受的极限在哪里，你有什么需求，都应该告诉我，懂吗？”

晚风闭了闭睛，跪直了，“是，主人。”

这话听起来是有重的。

他抬起来等待木淳的一句话，发丝凌，嘴上还带着明显的齿痕。

“纸笔油彩、喜吃的甜，甚至我锁了你这么多天，实在太疼或者憋得难受，都可以告诉我。”木淳拍拍他的脑袋，“要不要满足你我酌考虑，但是你不能直接替我判决。”

木淳在晚风清澈的目光认输了。

“如果是我待你不好、把你打怕了，吓得你不敢对我有丝毫幻想，那是我的错，我太严苛。”他叹一气，俯来与隶额相抵，“但是事实不是这样，是你自己没有给予我丝毫信任，哪怕已经疲力尽没法忍受了，也依然予取予求，因为你一直觉得我绝不会心，把你玩残玩死都没所谓，是吗？”

木淳打断他，“所以，我不会给你普通/关系里该有的待遇，你对我没有选择权也没有终止权，我想圈养就圈养想拍照就拍照，但是我不会禁止你有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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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哪里不好呢？

木淳终于满意，想起了自己需要迫切解决的望问题。

木淳平日里见他，总是从容又淡泊，如今第一次见他这幅脆弱模样，话说到最后，声音都颤抖得不成样。

这隶太过隐忍了。

晚风枕着主人的，他沉默半晌，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规规矩矩跪在地上的晚风没料到主人问这样的问题，他意识摇了摇，然后认真地说，“没有，主人待隶很好，隶非常激。”

木淳，“唔......没有不好，那就是太好了。”

晚风意识想否认，却被木淳捉住手掰开。

晚风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