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穿着人类衣服的小狗。木淳想。之所以没让晚风脱衣服，大概就是因为木淳觉得隶穿着衣服狗比光着更有韵味一些。

被主人拿着藤条在上戳来戳去的隶羞耻地低，咬着嘴一动不动地维持着木淳要求的姿势。

虽然晚风是被教导过的，但每个主人对犬姿势的标准都不尽相同，细节还是不太合木淳的意。

木淳这里不同，他把调教室建在自己家里，所有布置和摆设全都着他的喜好来，晚风从踏这间调教室的门，就被木淳的个人风格牢牢笼罩住了。

木淳站起来在柜里找到裁纸刀，锋利的刀刃划破了隶的布料，隶未着寸缕的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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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淳笑着给了他一掌，这次是真用了力的，晚风右边脸颊红起一片，火辣辣的痛刹那间就涌了上来。

令晚风吃惊的是，照他这位新主人平日里的格来看，应该是张扬脱的。然而这间调教室的风格却沉稳厚重，实在与他很不般，地板和刑架都是原木，连几案上摆的鸢尾也不像是他会喜的品。

“嗯？”

他收回刀拿刀柄玩味地拍了拍隶的，“哟、都不穿，你可够的。”

这大概是主人心最想释放的那一面吧。晚风自嘲地想着，隶也不错了，能见到主人最真实的那一面。

他把项圈在隶脖上，一手扯着牵引链把隶带到调教室门。

至于后来的那位主人，他买晚风也只是一时兴起换换味，本不是一个真正的，也就本没有调教室。

晚风声音低沉沙哑，健硕的躯跪趴在地上，着学狗叫这样低贱的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简直违和又。

“自从把你带回来，我一没给你立规矩，二没好好跟你调教一场，你过得也算轻松，但今天不跟你闹着玩了。”木淳坐在屋里唯一一张沙发上，对跪着的晚风说，“9游戏，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完完全全只狗。”

一样货和商品，疼痛和愉都只是价值的一分。记忆太过刻，晚风甚至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一间调教室的3号藤条都挂在哪里。

木淳了门，就像换了一气场，他虽然还是笑着，但浑都散发着鬼畜又危险的气息。

隶自然是没有衣可穿的，但隶没法辩解，只好又低低地“汪”了一声。

木淳用一细的藤条敲在隶的肩膀上，吩咐他把手握拳放在前，双分开，翘起。

木淳手里拿着狗尾形状的，伸到隶面前让他，然后了隶后中。“好了，这副样才真的像是一只可的小狗。”

木淳拿起藤条隶的腰，“不用趴这么低，这姿势太了。你可不是条母狗，你是我的小公狗啊。”

“主人、阿姨会看到的，隶这个样”

“你现在应该是不会像人一样回话的，给我像狗一样汪汪叫吧。”

叫声还算满意，但姿态有待考量。

晚风沉默片刻，努力学着狗的样叫——“汪。”

晚风习惯想顺从地回应，但突然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也顾不得不能说话了。

木淳不悦地回过来——

晚风自然低称是。

“小狗这么可，当然要牵楼，不能只憋在调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