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罢了。

除了不太方便自己看的背后位，顾凝渊用别的姿势自时都是对着镜的。他偶尔还会录自己自的视频上传到外网的社平台，不脸只对着拍特写的那。

顾凝渊看着自己不断吐的，也跟着饥渴起来。他虽然有开发自己的，但却很少用自。因为被的快不如被的快烈，所以一般他后面满足了就不怎么前面了。甚至，通过后，如果太累了，哪怕没，他也会停止自，就这么放置自己的不去了。反正里没东西的况，他的用不了多久就会歇菜。

顾凝渊一向是个行动力很的人。既然被自己的勾引了，他也不扭。暂时腾双手在手堆里扒拉，想踅摸直径在一厘米以的来自己的。

他拉好几偏细的手对比，最后选定一和自己直径差不多的手。

——本里被手只要嗯嗯啊啊说话享受就行了，怎么放到我上不仅要自己动，连工都要自己找？

——太欺负人了，好想什么都不只躺平了挨！

顾凝渊心悲愤。就在他一手扶着自己的，一手握着细条手想如法炮制的往自己的里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奇怪的声音。

顾凝渊这才注意到自己脑海里的嗡鸣声已经消失了，耳鸣也没了，听觉回来了，视线里的红不见了。介于他现在浑都漉漉黏答答的，他不太好判断自己七窍血的况是否也消失了。于是他用抓着手那只手手的手臂蹭了把脸，然后再放到前，没有看到一丝血迹。

——什么时候好的？

顾凝渊正好奇，他手中的手却突然扭动了起来，挣脱他的手直接缠上了他的。

同一时间，埋在顾凝渊里，始终和其他手保持一致频率蠕动的那条手也剧烈的动了起来。它就像终于开窍的男，开始快速的。

“啊啊啊，好快，死我唔唔……”顾凝渊一句浪叫才开个，便被另一手堵住了嘴。

这手和顾凝渊里的手一样，快速地，一比一得，把顾凝渊的咙都成了手的形状，完全把他的嘴当成了来。

不知手是对疼痛不还是压就没有痛觉神经，反正顾凝渊嘴里的这手不是被他的牙齿磕着了还是被他的牙齿咬着了，都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不仅该怎么怎么，还刻意抵着他的牙齿。

——总不至于是抖吧？

顾凝渊想。

——无所谓，只要能主动我就行。如果一直要我自己动，那和我在家拿假自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顾凝渊的脑海里又现了一声奇怪的声音。他不知该怎么形容这声音，却能觉到声音里愉悦的意味。

——这是笑声？

顾凝渊不确定的想。

——谁的？手的？

他知这些手是受控于某意识的。只是无法沟通的话，他没办法判断这个意识是拥有自我，还是只有本能。如果是前者，那还多少存在着沟通的可能。如果是后者……指不定哪天就被吃掉了。理意义上的吃。

如今脑海里愉悦的声响让顾凝渊可以肯定，控制手的意识是拥有自我的，它甚至能理解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在黑外我无法与你沟通？

被手堵住嘴的顾凝渊无法发声。可他的想法却像被听见了一样，脑里又想起了奇怪的声音。它甚至不像是语言，更像是各绪拼凑的嚎叫，还是负面绪占多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