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文瑛的手已经推在了他肩膀上，听见这声“谢谢”，愣了愣，惊讶于这时候，他居然还不忘谢。

她坐到床边，把跟鞋脱了，对跟着贴上来的杜兰璋说：

“我帮你，你明天醒了，会怪我吗？”

杜兰璋毫无意识地回应：“谢谢……”

文瑛无奈地抿了抿嘴。

她一手撑床，一手往杜兰璋的间探去，直到碰上那的。

指尖蜷了蜷，最终还是全握了上去。

杜兰璋一哆嗦：“好冰……”

“很快就不冰了。”

文瑛在上开来。

的度传递到她的手心，她的手心也开始发。

手里的东西尺寸不小，因为的原因，已经从粉红变成了红。被自动分的浇得透，仿佛裹了糖浆的山楂。

她每往上动一次，都有从中。最终她的手也了。

杜兰璋无力地将脑袋抵在她的脖颈上，她僵了僵，受到他在发抖，最终还是由他去了。

她加快的速度，打算速战速决。杜兰璋的颤抖越来越明显，但很奇怪的，什么声音也没发来。

文瑛把他的脸揪来，发现他死咬着嘴，咬得青白。

像是被外面的光亮里刺激了，他睁了睁，上便合上，挣扎着要再埋回去。

仿佛他一暴在光线里，就有什么要从嘴里叫嚣来。

文瑛无奈。她这边努力帮他疏解望，他倒好，自顾自和望作斗争。

左肩一拧，她住杜兰璋的，迫他把脸展在空气里。同时改换手势，掌心覆盖上，在上面用力研磨。

杜兰璋被她磨得一记惊颤，带动脚上的锁链也哆嗦响起：

“别！别磨那里……别……”

最后一个“别”字，拖得又细又。

文瑛安抚地去摸他的后背。

掌的起伏明显，她看过去，杜兰璋后背肌瘦，匀称地贴在上。肩胛骨展开在两侧，中间凹一悠扬的弧度。

弧度一路往，直至与若有若无地勾连。再往，是文瑛已经碰过的。

她心微，但什么也没。

耳边的息越来越激烈：

“哈……啊……呼……哈……”

“……好……哈……好……”

杜兰璋又开始低诉。

照往常的经验，文瑛觉他是快到了。

她加重了手底的力度，每力气都准施压在柔韧的之上。

分的已经把她的手心全粘了，每次压，都有粘稠重的音。

她拉开手，见三四银白的丝勾连着她的手与，一副不舍离去的模样。

如此过去几十，杜兰璋突然收敛息，浑绷直。文瑛等着他的，然而几秒后，他松弛来，嘴里还是那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