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只有反锁的，哪来从外面锁的。

她想了想，取来床上四条锁链中的一个，锁在杜兰璋的脚腕上。

杜兰璋脚腕瘦白，脚趾也比常人修些，禁锢在手铐般的银环里，很像是为某活动预备。

文瑛别开目光：“这样好了，锁住你了。”

杜兰璋动了动脚，脚上发金属碰撞声。

“这……可以吗？”

不可以。

但是文瑛思量，他现在脑肯定不清醒，糊过去也就算了。

“可以。你能自己去吗？”

杜兰璋撑着墙站起来：“能。”

他脚步轻浮地往卫生间走去，几次差跪。脚间的链条拖在地上，发细碎的撞击声。

上的浴衣松松垮垮，腰带却束得很。腰线勾得清楚明了，越发衬得他蜂腰削背，鹤势螳形。

文瑛跟在他后，垂落的手不自觉微微比划了，然后又回去。

她回到门边。

技术人员在十分钟后赶到，又捣鼓了十分钟，他面难：“锁没问题，打不开……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先前说话的工作人员问：“会不会是系统原因？以前不也现过门打不开，过一会自己打开的况吗？”

“这……也有可能。要真是这样，最好明天早上再来试试。”

文瑛已经玩了五局三消游戏，看着屏幕上的“游戏结束”，觉今晚可真有意思。

她床上被了人，门也打不开，要等到明天早上。

她给解风发消息。

「wy：你怎么看，李逵还是李鬼？」

「巽：我倾向于后者。」

文瑛摁灭手机，朗声：“实在打不开，那请消防过来一趟吧。”

猫外的三人脸变了变，互相对视后，谁也没吱声。

文瑛冷冷：“我给你们五分钟，五分钟后再不开，我报警理。”

她转离去。

距离杜兰璋卫生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里面一动静也没传来。

她敲门：“你怎么样？”

没人应。

又敲了三，里面还是没人响应。倒是一直有声响着，像是有人拧开了龙。

文瑛用力拍打了几门，还是只有声。她眉一，说：“我来了。”便推开门。

卫生间，杜兰璋赤倒在浴缸里，双闭，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浴缸的龙开到了最大，冷源源不断地倾泻来，面已经来到了杜兰璋的脖颈。

文瑛神一肃，上前把杜兰璋从里拉来，也顾不得自己，将人搀抱怀里。杜兰璋的那件浴袍挂在旁边的衣钩上，她一把拽来，裹在人上，就往外去。

一浴室门，看见解风站在房里，后跟着那三位酒店人员。

文瑛和解风一接，解风立即转，冲那三位：“不好意思，麻烦去一。”

那三人几乎是被他赶到走廊上。解风说：“既然门已经开了，三位请回吧。”

文瑛留神着外面的动静，将杜兰璋放到床上。

他在冷中泡了那么久，但文瑛抱他时，还是觉他温异常炙。去看他的间，还于起之中，被冲洗过，更加青涩净。

全上，除了脸上的那片苍白，大概只有他前激凸的，能证明他确实刚从里捞来。

检查完况，文瑛来到门。

门半闭着，她问门外的解风：

“他被人了药，现在又昏迷不醒，那里一直没去。他这样，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