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林巡那样上赶着犯贱，他不找闻绛的麻烦，闻绛最好也别来烦他。

这次见面有了个不错的结尾，散场时大家各走各的，钱朗和闻绛不会在外面过夜，离开的也最早，之后谢启也选择离场，他又不在酒吧猎艳，坐这儿还没飙车有意思，他将过走廊拐角时听见自己的朋友熟悉的声音，钱朗正不留余力地嘲笑林巡的吃瘪，末了又后怕地说：“我刚过来时还以为你俩打啵呢，吓死我了。”

“要是以后还喊你打牌，你直接拒绝就行，”钱朗跟心小弟似的跟闻绛叨叨，”他不敢真把你怎么样，咱不跟这别有用心的家伙玩。”

“没事，他千平不如我。”谢启听见闻绛冷淡的语调，像在表达自己对这些挤兑人的小把戏不屑一顾，比起欣赏对方格，他更怀疑钱朗这脸贴的是给对方当起了狗。

一秒他听见闻绛又说：“我们要跑吗？”

“那支笔其实是油笔。”闻绛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他应该发现脸上的笔迹不掉了。”

钱朗和闻绛的声音立刻变远，谢启听见一阵略急的脚步声和钱朗实在憋不住的笑声，他原地站了会儿，回想起当时的诸多细节，闻绛拿笔时并不遮掩，而是边说这是笔边大大方方放到桌面上给所有人看，但林巡当时只顾着不丢更多的面，看也不看地凑过去让闻绛直接上手。

闻绛毫无动作地沉默了两秒，着那张面脸拿起笔陷沉思，其他人都以为这是优等生乖宝宝在不好意思，林巡心里希望闻绛停手，嘴上大度地说：“随便画随便画，说好的愿赌服输，怎么画都随你。”

于是闻绛本开说些什么的嘴又闭上，了在对方脸上画了个王八。

谢启想完一圈，心忽然生个诡异的猜测，这位学校里名的冷学霸，该不会当时是想开个玩笑，结果没人当他的捧哏吐槽“这上面写的可是油”，正在纠结之际听见林巡说怎样都行，才顺势而为将错就错画上去了吧？

青池不会在明面上划分阶级。

阶级由人群聚集而自然诞生，就算青池对外主张公平公正一视同仁，学生们也会因相行为，能力成绩，以及彼此之间相差悬殊的家境背景自发划等级和区域。

这划分有时很微小，只是午休会去不同的休息场所，晚饭选择了不同价位的餐厅，有时候又会明确成为对某类群的贬低和偏好，除了青池一些人私底戏称的“贵族与平民”的问题，富家与富家，贫困生与贫困生之间也常生不少事端。

而这之中的大分，又都会变成校园论坛上的八卦谈资，开论坛首页一看，映帘的便是各校名人话题和由此延伸的派系喊话，最近盖的比较的两个楼，一个是猜测话剧社今年要推的原创话剧的可能选角，另一个则在追踪式报江鹤虎和他那不知来的新晋仇家。

上个月初，有人秘密拍了江鹤虎在东区二楼的男厕所烟，并对低年级学生行恐吓勒索的照片匿名发送给班主任，导致江鹤虎被迫安分了一段时间，现在他受到的束变松，江鹤虎放话要揪那个举报人“好好聊聊”，论坛楼里便开始和地党接对暗号一样谈论“jhh”的动向，最新展对方已经摸排到了中区a－1班。

正是闻绛所在的班级。

一个月前，中区和东区的学生合班上课，也让江鹤虎逮到了猎，他在二楼男厕欺凌中区的学弟时，闻绛他们正在一楼的礼堂里学习声乐，理论上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反复奏响的乐曲能掩盖住外面的任何响动，再退一步，当时礼堂门也有负责记录的学生会成员，只要行询问，就能确定有没有中途来的可疑人员，但江鹤虎在这件事上无功而返，他本想问个彻底，却遭到了学生会的警告。

学生会的会不是江鹤虎能轻易招惹的对象，他只好作罢，费劲儿地从零抓瞎，这显然很没效率，论坛里的人都猜测jhh迟早还要找学生会的人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