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你们边的人，从来不会惹你们生气，也不会挨罚。我赶走一批，一转你们边就又有新的人贴上来了！就算后来我跟着你们了，你们也觉得那些人比我好！”不不顾地发完，刚刚哭得有些过猛，兆舟现在手指都还有些发麻。他摆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心里憋了许久的话像倒豆般说了来。

何自铭见兆舟梗着脖一脸倔的样，自己走到沙发上坐。

“来。”何自铭轻声唤。

兆舟对何自铭的命令反应已近乎条件反，听到后，他慢慢地蹭了过去。何自铭周的温柔好像褪去，兆舟被冲走的惧意又回来了一。

“抬。”兆舟刚抬起还没看清前的人，耳边传来风声后炸开了一声响，带着茧的手快速过脸颊，被扇的地方瞬间火辣辣的，连带着嘴角都有些痛了起来。何自铭平日不会这样手，如果是兆舟犯错，他一般会明确地指错误后再实施惩罚。这一掌来得又快又突然，旁边的何自如都吓了一。

“继续。”何自铭的语气没了温度。

“你们之前带我去也不让我跪，他们都跪在自己主人脚边，你之前的也可以跪在你脚边，凭什么我不行！你明明也觉得我拿不手，凭什么不允许我说！”兆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扇红了，委屈地朝着面前人吼叫着。

啪——何自铭的手掌再一次落到了兆舟起的脸上，两次打在同一边，兆舟的脸觉像是在针上了一圈一样，一一地痛。

“还有吗？”

“其他人都比我好，比我诚实……也不会像我一样，一开始跪在你边是为了逃避什么，后面还不要脸地想独占你们。”

兆舟说到后面咙都有些哑了，心苦涩地说完，闭上了睛等待掌落。好像突然安静了，兆舟睛颤颤巍巍地张开了一个小，偷看了何自铭一。

“本来想给你时间慢慢说，但是你今晚的表现真是乎意料，我倒是不知我中乖乖的小隶居然在背后了不少小动作。”何自铭平淡得像刚刚那两掌不是他打的一样，睛里看不绪地盯着兆舟。

兆舟不自觉缩了脖，兆舟发般说来的这几句话好像耗光了他所有的勇气。“不会丢掉我。”他期期艾艾地小声说着。

见何自铭不声，可能是因为都这样了也没见两人丢自己离开，兆舟胆大了些：“你们不能骗人。”他又虚张声势般嚷嚷了两句。

“噗呲。”兆舟朝着声音看去，见兆舟看过来，何自如收回笑意开：“真不得了，我们家小舟还有绪这么丰富的时候呢。”他走过来轻轻了兆舟有些裂开的嘴角，兆舟吃痛，皱眉往后躲了。

“你是准备今晚把何自铭气死和我私奔吗？”何自如顺着兆舟的脸摸到了他的颈轻轻着，“哦，也不是，毕竟你也给我扣了个帽，要不你先解释解释，什么叫‘你们也觉得那些人比我好’？哥哥我有些没听懂呢。”何自如语气轻快，手慢慢地收，指尖接到的肤有规律地动着。

兆舟被掐住脖有些说不话，血好像堵住了鼻让他有些呼困难。在嘴都有些发麻时，那双手一松开了，兆舟不自觉地大呼着，脖颈间还残留着手掌收的觉。

何自铭有些疼，前这孩太拗了，现在的况和预想偏离了太多。他捋了兆舟说的话，用脚尖踢了何自如让他放手后开“回答问题。”何自铭示意何自如去坐后问，“你当时为什么选择跪在我脚边？”

看着冷漠的何自铭，兆舟随着发刨开的心呼呼着冷风：“我好羡慕那些人，他们在您边的时候好平静。我来到这边后，没了发的渠，有些睡不好……”

兆舟的称呼不自觉变了回去，“当时看到您调教边的人时，我不自觉地代了。我喜在您边时那放空的觉，观察到您喜乖巧、服从好的，为了您可以留我，就照您喜好……鬼使神差地跪在了您脚边……”他吞吞吐吐地说完，手不自觉地扣着手的地毯，等待何自铭的反应。

“就结果来看，你很厉害，这两年我都没有发现。”何自铭并没有发怒，淡淡地评价。

“啧。”何自如着，意味的看着兆舟，心中玩味——“我就说他在我边的样和在何自铭边不太一样，本以为是被何自铭吓的……。”

何自铭没理他，继续向兆舟问：“你赶走的人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兆舟好像有些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兆舟的越来越低，盯着自己的那视线好像在无声的促着。“因为当时您还有其他，我想让您的时间都归我，然后私联系了他们。”何自铭睛眯了眯，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继续。”

兆舟听着这两个字哆嗦了，生怕又挨一掌。“当时期跟您的，一个是老师，一个还上学，我就暗示了他们会告诉学校，他们就放弃了。”何自铭回忆了两人——当时他并不会给边人留联系方式。跟他的也都心知肚明只是临时关系，所以后面没见他们，何自铭也没有在意。

“还有一个。”何自铭敲了沙发扶手，兆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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