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疚：“那次的确是本王……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说，我这次一定温柔。”

云天一拉被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嗤笑：“我嘛相信你？再说你才刚刚从温柔乡回来吧，还有力跟我再大战一回合？”

宁王顿了顿，：“本王不曾与她们……”

“哈……”云天无聊地打个哈欠，“得了吧，男人的本我还不了解？为了你的心健康，早睡吧啊。”

赵海倾被他挑逗得一腔火，怎肯罢休。他飞快地钻被窝用在云天沟细细，又吻了吻云天的脖，带著薄茧的大手绕过腰际，握住了云天依旧沈睡的望。

“……妃定力真好。”

“不是我定力好，是你技术不到家。”

赵海倾难得尴尬起来，回想自己以前对待女时，确实是一副只顾发不懂趣的模样，难怪那些女事後看他的神都颇为哀怨，原来是他……不够温柔？

对於赵海倾来说，如果不是必要，他不会去故作温柔，就连锺灵在他面前哭得天地失他都不知该怎麽安，又如何会与那逢场作戏的青楼女玩游戏？

云天见赵海倾只是握著他的脆弱，并不动弹，忍不住一把挥开他的手，佯怒：“你玩儿鸟呢？！”

赵海倾失笑：“对不住，我刚刚在想事……”

“想什麽这麽神？”

“哦，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对你好一。”

云天蓦地愣住，没料到这个向来对自己怪气的宁王竟会说这话。

他叹了气，转过与赵海倾面对面，摆一副端正的神沈声：“王爷，我知你不喜男人，别勉自己这些事，真的，我们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我并不需要你为我付。”

赵海倾默了一瞬，刚刚打好的腹稿像是撒温里的盐，一化了，只余留了一阵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空落。

云天接著：“如果你确实想为我什麽，我只有两个请求。”

赵海倾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又恢复了一贯平静的神：“说。”

云天竖起一指：“第一呢，你已经答应了，就是教我武功。”

接著他笑了笑，再加一指，“──第二，待王爷他日登上帝位，再没有人能迫你待在我边时，请王爷写一张休书，休了中皇云天，咱们日後各自婚娶，互不相。”

过了许久，赵海倾都没有说话，房中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声。

云天心中非常张，他不知自己说这“大逆不”的话，会不会作为赵海倾除掉自己的理由。撺掇权臣篡位，这可足够把他的脑袋砍十几次了。

可云天也明白，自己不得不赵海倾一个保证。两个没有的人，为什麽要生生地捆在一起？不如各自去寻找真心喜的人，岂不是更加快活？

云天吞了唾沫，正要继续劝说赵海倾时，却听见一个冰凉而低沈的“好”字从他嘴里吐了来，沈甸甸地砸在耳朵上。

那是赵海倾这一晚说的最後一个字。他说完就翻过背对著云天，再也没理会自己的王妃。

云天之前七上八忐忑难安，在收到这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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