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白狼到这个地步。

她心中不禁恼火，“当初我徐家全力助殿登上储君之位，现在殿这样过河拆桥未免也太心急了。”

“哦？是吗？难我们联姻不就是因为这个？”

“早在你当初答应与我联姻之时不就应该料想到这一后果？”

徐清舒似乎被他话里的“联姻”二字气笑了，她反问：“你认为我们的婚姻是筹码换？”

“难不成是你请我？你对自己的魅力如此自信？认为孤应该拜倒在你的石榴裙？”

徐清舒被他这通嘲讽气得攥了拳，指甲嵌掌心都无暇顾及，她不得不忍气吞声。

过去宋祁宁对她的她从来没怀疑过，她信那时的少年里的赤诚意，也知他骨里暗藏在伪装之的冷血无。

曾经的有也不过是对她。

只是后面这一，现在终究反噬到了她上。

“望殿看在家父往日里对您的支持，以及妾为您诞嫡的份上，放过徐家人。”

“你就打算这样求我？挟恩图报？你知的，孤不吃这一。”

“妾任凭殿置。”

“这样啊……”

宋祁宁用手指尖轻轻着太师椅的金丝檀木扶手，沉：

“爬过来，求我。”

宋祁宁好整以暇地坐在书案前，用轻飘飘的语气说着最为羞辱人的话。

徐清舒从太书房来的时候几乎走不了路，不得不扶着墙步履维艰，单薄的衣衫遮住了浑上的斑驳痕迹，却遮不住她腔散发来的寒凉。

她通过这方式，成功让宋祁宁将她徐家满门抄斩的结局改为了放岭南。

是她识人不清，连累了家族，这或许是她能为家族的最后一弥补。

徐清舒回到属于自己的那间废弃小院，竹苓燃炭火，给她披上披风，迟来的星星意却好像怎么也驱不散她上的冰凉。

“我记得，门的那几颗桃树还藏着一壶七八年前酿的广陵酒，你们去把它挖来吧，再不喝以后也没机会了。”

那是年少时的宋祁宁为她酿的酒，说是要等到他们儿女成婚之时取来共饮，二十年的酒，一定会醇香满溢。

只是，她现在大抵是等不到那时候了。

她想在临走前，亲品尝一她的夫君曾为她亲手酿的酒。

只可惜，竹苓和青黛两个小姑娘挖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她说的那壶广陵酒，徐清舒只好失落地躺到床榻上，心中抱着难以言喻的遗憾。

翌日。

徐清舒是被门的动静吵醒的，她昨天经历了雪地跪求两个时辰，又被宋祁宁在书房凌辱，像是被拆散了重装一样，极为疲累却又没能睡好。

她披上衣服去，看到宋祁宁带着楚明玥和一大帮侍卫女，来者不善地矗立在她这所小破院前。

竹苓和青黛二人跪在地上，望着居临的太殿，不断地开祈求。

“殿，这些桃树是娘娘最后的一念想了，还望殿抬贵手吧，娘娘她……”

“大胆刁！”

竹苓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楚明玥边的侍女就颐指气使地扇了她一耳光，并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