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清了？”宋祁宁朝我冷冷地瞥来一。

“你在这里跪我有什么用呢？我苦命的孩儿已经离开了我。若是真心忏悔，那便去雪山之巅的天祥寺为我的孩儿祈福超度罢。”

“娘娘……”

“殿说了，心诚才灵，娘娘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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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更大的疼痛席卷而至，让我发麻，前一阵眩，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我于着漫天飞舞的雪中跪在覆满银霜的石阶上，三步一拜九步一叩，单薄如纸的渐渐于这皑皑白雪为一。

不知何时起了鹅大雪，天地间一时静谧无声，只有白雪飘落地悄无声息。

“宣太医，将皇孙贬为庶人照旧，待其痊愈后再赶。”

但我别无选择，谁让这二人准地住了我的命脉。

如踏雪寻梅，煞是凄。

不过慢慢地我也逐渐适应了这温度，麻木之后也就不会浑发抖，膝盖没有知觉，我机械地重复着叩拜的动作，时不时还被自己控制不住的咳嗽所扰步伐。

“楚……明玥，今日之事皆是我错，我在这里给你歉，还请你抬贵手，放过……”

为一个母亲，我自然不可能看着我的孩陷那般境地，也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绝。

那雪山之巅的天祥寺足足有九百九十九阶，其终日被白雪所覆盖，天寒地冻，更遑论此时正值数九寒天，若我就着这幅破败不堪的一路跪行祈福，恐是要我去了大半条命。

忽的前一黑，浑脱力地往一旁栽去，沿着台阶落了好一段路，直到猛地失重落在了一个平台上。

阶漫漫，一望不到，我在山脚看过去仿若一条直通云霄的天路。

“我知晓了，还请殿即刻请太医为容儿医治。”

我从这个角度费力地抬起，看向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我求你……”

“谢殿开恩。”我以地，闭上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无声地泪来。

起初，我浑冻得不停颤抖，额和手掌上的鲜血被极寒的温度冷却凝固，倒以另一方式止住了不停淌的鲜血。

我行至半途，前几乎是什么都看不清，雪落在睫上化的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站在银装素裹的雪山之脚，在巍峨磅礴的山峦面前再一次受到了自己的无力和渺小。

宋祁宁我求求你……容儿他现在伤成这样，你将他赶，他熬不过去的。”

但我此刻也顾不上这疼，见着他要绝地离开，我心一横了发簪。

我急之朝着他挪动了几分，顿时到手掌上一阵撕裂的疼痛，被钉在地板上的手掌限制了我的行动。

我几将咬血来，死死地忍着屈辱，为了我的孩，我不得不对这个恶毒的女人低。

传来的剧痛却又将我砸醒，我伏在雪地里剧烈地咳嗽着，怎么都不带停止，直到面前的雪地里骤然绽放了几朵妖冶艳丽的。

他却连自己的孩都不放过。

虎毒亦不。

可我知我不能，我得撑去。

宋祁宁漫不经心地甩开了我的手，“求孤没用，你不如好好跟明玥歉赔罪，兴许她能原谅你，孤也可仁慈一二。”

“你要我什么都可以，只求不要现在将容儿赶。”

宋祁宁倒还记得派人来监督我，我的侍女竹苓打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想要为我挡雪都被那人拦了来。

五年后回来的宋祁宁没学会别的什么，倒是将如何将我碾尘埃学了个透彻。

我挣扎着起，却连站起来都没顾得上，急切且狼狈地膝行了几步，好不容易追上宋祁宁，却也只是堪堪抓住了他的袍一片衣角。

竹苓撑着伞与宋祁宁派来的那女随在我边，她担心地上前

稚何辜？

原来青梅竹、年少也会走到两看相厌。

楚明玥不耐烦地打断了我，此刻倒不见她先前的那般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