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替他求，那便让他跪到明天早晨吧。”

“少爷……你！”

行墨只觉得被他堵得又胀又痛，这莫名其妙的人真是又坏又不讲理，真不知大少爷嘛就非要听他的话！只可恨样样都完的大少爷不是赢庄主亲生的，便宜了这个连武功都练不了的废。

岁荣满不在乎地为自己斟上一杯茶，懒洋洋：“你既替他不忿，那我成全你就是，你也去门罚跪吧。”

行墨千百句话堵在嘴边，看岁荣眉一挑一脸轻蔑，瞬间没了与他理论的心思，只咬牙了句“遵命，少爷！”就退到了门外。

他穿着冬袄已觉刺骨寒冷，看赢曜垂臂颔首，笔跪在那，嘴都冻得发白，只觉得心疼无比，就好似看到神仙被猢狲折辱那般痛心。

“大少爷！你嘛就非听他的话不可？他不过是个……”行墨说了半句不说了，竟是连少爷两字都没提。

赢曜剑眉微皱，看也不看他：“行墨，注意你的态度，他是你少爷，也是未来的临月阁主。”

行墨气得肺都要炸开，怒极反笑：“他？临月阁主？白鹿庄九个院就他这没有婢女，左右不过一个月他就要给嫁去了，还临月阁……”

意识到失言的行墨没有继续说，让大少爷这样犟去怕是正好遂了那废少爷的愿，行墨心一横，直接打算去禀告老爷。

先前还是晴空万里，转间就黑云压，月蔻领着收拾净的少年到了“罗崖”，再上去就是百岁容的“飞馆”，月蔻挲着双臂，暗骂这鬼地方偏僻难行，要不是夫人命令，她寻常闲逛都是不会来这的。

她正要跟少年代规矩，却看行墨气冲冲地过来，也没跟她打个招呼，就这么走了，什么玩意儿？

岁荣见行墨走了，赶冲院，把毯裹在赢曜上，皱着眉抱怨：“你怎么连力也不用？”

赢曜浑都被冻得僵麻木，披着毯曲臂将岁荣揽怀里，虚弱低沉地男声振动着岁荣的耳廓：“他虽不聪明，心儿却是多的。”

岁荣惨然一笑，撑着他起来往屋里走：“与我看来，你这都是多想了，反正我武功不济，临月阁主怎么都不到我。”

赢曜手臂一，自责：“是师哥不好，若不是我当时把你留着原地，你也不会被仇家偷袭，害你……害你……”

“哎呀，你怎么总提这个……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本我也不喜练武功，况且……连丫小厮都知，我是要被撵走了……”

赢曜抱起他了屋，瞬间和，就着这姿势，他熟练端正地坐到椅上，郑重其事许诺：“弟弟放心，不师伯把你许给谁，等师哥了临月阁主，我都会接你回来。”

虽然这样的许诺，岁荣从小就听他说过成千上万遍，他还是觉得很安心，枕着赢曜那两块宽阔厚实的脯，手便探向他劲瘦的腰。

赢曜勾着嘴角，吻了一他的，捉来他另一只手，隔着光绸让他受自己硕大的廓：“姜灿那边，你有多少把握？”

“等二师哥回来，你就知我有多少把握了。”岁荣住他前兴奋立的粒，少侠立刻闭上了嘴。

到时，赢曜两臂搭在椅扶手上，颅后仰，整个敞开任由怀中人索取玩，岁荣旁的不行，事却经验丰富，左手轻捻少侠的首，右手握着绸里那条刃动，浅吻舐着赢曜起伏的结，男人重的鼻息很快就变成了舒服的低哼。

月蔻领着少年上了飞馆，院门大开，房门不闭，这缱绻一幕好似就为了等她来看一般。

月蔻低轻咳两声，立在院门外也不去。

赢曜扯过毯将岁荣裹住，左手凌空劈了一掌，掌风携着房门挡去门框半边。

岁荣倒是镇定，反正他的荒唐，也给人看到过不少了：“这是给甜枣来了？”

月蔻自然听得岁荣中的讥讽，赶赔笑：“亲母哪有置气的……”

赢曜见是月蔻来，想来与自己无关，听她这话，却是一僵。

“这不，大太太想着您这儿缺人使，特别指了个新的小厮，今后就答应在‘飞馆’了。”

这话落却不见里面应答，月蔻一鹅黄短袄，俏得像个大人家的小，衬得后在寒风中颤抖的少年更显伛偻。

正要探去看里面的动静，却看赢曜穿束齐整，铁寒一张脸迎面走来，月蔻赶朝他福礼，他也是不理，径直就走了。

丫一雾，正回忆自己又是哪句话说错了，却见房门打开，白皙少年披着一袭红艳至极的狐裘走了来。

狐裘拖在地上，少年勾着嘴角神冷冽：“真是稀奇，十余年不派丫鬟，临着要撵我走了，反送来个小厮，是嫌行墨告密不得力，多给找了个帮手？”

月蔻心想你娘俩置气，嘛为难我个传话的，连忙扯了一少年的衣袖把他拽到前。

“这……婢就不知了，婢也只是奉命办事罢了。”

“哼，你倒知自己是个婢。”岁荣冷哼一声，朝少年勾了勾手指。

月蔻虽为婢，却还没谁对自己说过如此重的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还是个新人？怕是规矩也没教就囫囵我这儿了，现真是敷衍都顾不上面了？好得很，你且回去答话，既有了新人，行墨就不用伺候了，我飞馆使不上这老些人，再来只能活活打死。”

月蔻羞恼至极，也顾不上尊卑，礼也不鞠，捂着脸就跑了。

“院门关了，跟我来。”

布衣少年冻得四肢僵，听了这话连忙去关院门，然后追着那个红艳背影了屋。

他立在厅中快速瞥两屋布置，脑袋里只有空旷二字，这少爷的屋倒不似他想象中富贵。

岁荣把炉踢到他面前，自己坐回太师椅上打量他：“你唤何名？”

“我……”少年嘶哑，竟一时想不起自己曾经叫什么名字了。

岁荣见他那苦思模样不似戏，便：“罢了，反正你跟了我，也是要换新名字的，从今往后，你就叫‘蠢驴’，现去烧吧‘蠢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