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第二

夜里，程无乐躺在客栈的床上，一墙之隔，是那位不人间烟火的清游仙君，严慎微。

程无乐翻来覆去睡不着，事怎么就成这样了呢？他记得严慎微最不喜生人，上辈严慎微到江陵游学，他可是了好时间才和严慎微熟悉的，怎么现在，会变成在路上随便捡人了？奇也怪哉。还有严慎微看他的神，恨不得把珠黏在他上，难说，清游仙君和他这副壳有些什么不可言说的过往？程无乐越想越觉得没错，一定是这样，不然严慎微怎么可能会愿意带着一个没有金丹的普通人？修真界的修士都是一就能看来的！

最后，程无乐一拍手，对！一定是这样！

脑补通了严慎微一连串堪称诡异的行为，程无乐沉沉睡去，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程无乐心：严慎微平生最讨厌等人，想必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吧？

程无乐正想远离这位清游仙君，却看到严慎微正握着一只茶杯，一袭白衣，背上的剑只看剑柄程无乐就知是断。程无乐僵在原地，这人怎么还没走？！

严慎微抬眸看向他，：“沈来了？”

程无乐：“哈哈……清游仙君，还在啊？”

严慎微浅的眸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是，在等你。月朔和月晦已经到西山观音庙。”

程无乐：“是吗，还真是麻烦清游仙君了……”

严慎微应：“嗯。”说罢，端起茶杯，抿了一清茶。

程无乐见他不动，摸了摸，开，：“那个，其实我，不是什么修士。”

严慎微神不动，微微颚，：“我知。你并未结丹。”

程无乐：“那你还不赶我走？”

严慎微：“你可以离开。”

程无乐半信半疑，：“那……我真走啦？”

走客栈，程无乐回，严慎微依旧坐在桌前，程无乐赶扭，加快脚步，心：一定不要再碰到他！

后，严慎微起望向走远的影，轻声：“走吧。”

程无乐在云镇兜兜转转了半天，太西沉，远远望去，西山笼着淡淡气，程无乐心一，越往西走，气越重，走到西山脚时，黑的气几乎凝滞。周边零零散散站着些散修，应是附近听到消息赶来的，却没有一人敢贸然上山。程无乐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沈氏的弟，也没有看到严慎微。

犹豫片刻，程无乐还是抬步上了山。

送观音庙坐落在半山腰，早已没了往日的闹，供台上的果已经发霉，落了厚厚一层灰，死气沉沉，丝毫没有那两位农人说的香火旺盛的样。程无乐意识握上腰间的佩剑，抓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程无乐”，而是“沈常引”。

这时，骤然风起，程无乐只觉后一凉，转看去，王府新妇，谢姝青正站在他后，痴痴笑着。程无乐顿时汗直竖，他终于想起为什么当时看到谢姝青的姿势熟了，这与民间观音庙里的观音，姿势一模一样，程无乐看清“谢姝青”后跟着的两个童，更加笃定了想法。

与他想的一样，谢姝青本就不是什么鬼上，而是夺舍。

法力的菩萨不满于惨淡的香火，而正巧新妇过门，求多多福，它杀死了前来求的谢姝青，自己钻这个壳，取而代之。若是这样想，那一切都通了，为何谢夫人的院里摆满了瓜果，为何房间里的线香如此多，为何床上要放两只木雕娃娃……

“谢姝青”的笑容越来越大，嘴里不停呢喃着：“香火……好多香火……”说着，它看向程无乐，痴痴：“前来祭拜，为何不带香火？”说罢，就伸双手，指甲尖锐，想掐上程无乐的脖。程无乐见状，咬破指尖，胡从上撕一块布，依照上辈的记忆画符。他这副壳虽然并未结丹，但动符咒不需要灵力，更何况，这法是他所创。

“铮——”一柄利剑破空而来，程无乐看着剑锋“谢姝青”的左肩，它似乎觉不到疼痛，依旧伸着手。程无乐三两笔画完，虽然简陋，但对付这低阶的也够用。他将碎布往“谢姝青”面上一扔，火光凭空窜起，它被得连连后退，看向程无乐，吼：“不敬神佛！”

程无乐骂：“你算个的神佛！”

月光，“谢姝青”的影渐渐拉，在外的肤逐渐石化，这送观音放弃了谢姝青的壳，它本来面貌。

程无乐飞跃起，只听耳边一句“程无乐！接着”，扭一看，严慎微抛来一柄剑，程无乐也不他喊的是谁的名字，接过剑就朝观音睛砍去。严慎微挥手召回断，对程无乐：“卸它四肢，弱在腹。”

程无乐应声挥剑往左肩刺去。“轰隆”一声，观音左臂掉落在地。严慎微随后砍它的右臂。

观音低看向肩膀，又看向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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