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锋来，又去吃了顿饭，回到政事堂时，已是夜时分。

李治锋笑：“后天就要发兵了。”

“嗯。”游淼了，心里还有忐忑，李治锋又看着游淼，说：“谦，相信我，我一定能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新家。”

听到那话时，游淼心底又生一动，他抬看着李治锋，发现他已和从前判若两人。他的中洋溢着希望与神采，就像一个得到承诺的少年，飞扬的眉仿佛在告诉游淼，他们的未来，即将开始了。

那一刻游淼定了决心。

“朝中的事就给我罢。”游淼说。

李治锋：“你注意，不可太过劳了。”

游淼，月上中天，两人抱在一起，沉默无声。

270、卷五 八声甘州

三天后，大军开。

游淼在扬州军的军营中为李治锋亲手穿上铠甲，外号角响，赵超携文武百官，全城军民来送，大军浩浩排开，一望无际。

四人再次聚在一起，赵超亲手一碗酒，敬了城的大军。

“成败，就此一战。”赵超朗声：“朕在扬州，盼着各位凯旋归来！”

“吾皇万岁——！”

城山呼万岁，黑压压的所有人跪，游淼慨万千，这一天终于来了，他无数次地设想过，待得北伐的那一天，自己该说句什么，又该如何送别李治锋与聂丹。

然而到了这一天，游淼却赫然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来，泪夺眶而，怔怔地看着前的这一切。

大军离开，扬州城外一片荒凉。

这一天起，天启倾全国兵力，与鞑靼一战，以其收复中原。赵超给聂丹的命令，是打到城脚，再等待议和之策。早在三天前，五胡便已得知此事，北方民族纷纷被惊动，调集兵力，预备在邙山与聂丹一战。

第一战至关重要，一旦聂丹得胜，关中便再无险可守，与鞑靼的对决，只在指日之间。

游淼回到政事堂，知北方阵线与朝中各自的大战，即将开始。多少文官都在等候前线的消息，而两员大战无论战胜还是战败，都将直接影响朝中的格局。

四月十三，聂丹率军在邙山展开第一次大战，李治锋率军突破河北岸，那是游淼他们第一次从北方逃亡，途经之。

据军报，游淼张地看着地图，那里的地形他十分熟悉，聂丹选择了平原，与鲜卑、羯、氐三族的联军对战，对方兵力足有六万。时值初夏，正逢关中雨季，连日来暴雨倾盆。

“如果是你与他们打，会采取什么策略？”赵超。

“攻。”游淼：“河看涨，平原上最适合以辅攻。”

赵超手里拿着一封信，还在犹豫，游淼又：“胡人以骑兵见，邙山前平原土质松，连日暴雨，骑兵行定然不利。”

赵超拆开那封信，看见行军路线，聂丹的回报却是——带领大军遁邙山谷。

“又朝山里跑。”赵超皱眉：“大哥喜依山作战……”

游淼吁了一气，信上并未回报李治锋去了何，料想是另有打算，若是游淼自己，当率军在平原上与胡族联军决战。聂丹是想什么？

赵超：“他太喜利用山掩护了，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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