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手士兵了什么事，告状都告到三哥那里去了。”

李治锋还沉浸在游淼的故事里，若有所思，冷不防被来了这么一句，有意外，看着游淼，答：“没有，怎么？”

游淼：“说你手的人行军时踩了稻田。”

李治锋微微蹙眉，游淼便了草垛，说：“办正事儿罢。”

游淼军营，李治锋便将麾武将一一叫来，游淼挨个盘问被弹劾的细节，只是没有详细告知李治锋。

每问一句，李治锋的脸便越难看一分。

果然，践踏稻田之事是有的，但那是因为大旱，地都裂了，本没有收成，那将为了抄近路，便直接穿过去了。私相斗殴也是有的，只是几个士兵喝醉了，在扬州城里打架。劫掠财产要认真说也是有的，是一名将手士兵唤作阿郎的，恰逢七月半回乡，乡中一家人垒墙垒过了界，那家小儿又是阿郎总角之，央求阿郎帮忙，阿郎便替人，将那家人整堵院墙给拆了。

妇女一事就更复杂了。但若认真说起来，也算不得迫。扬州军有一男丁在军前曾与青梅竹的女私许终，后来了孔雀东南飞一类之事。恰逢碰上女方家中又是个财的，遂将事那男告到县衙，言其死女儿。

游淼挨个问完，面前跪了一溜人，李治锋听到最后，问：“谁弹劾我？”

游淼都不开公堂审讯，没想到李治锋还是猜到了。

“弹劾你的多了去了。”游淼哭笑不得：“你要怎么置？”

李治锋：“哪几家，你奏折上名单报来，我今夜挨个上门去坐坐。”

游淼：“……”

游淼：“带着刀去坐？”

李治锋眉锁，不吭声。

游淼知这家伙脑又犯倔了，只得安抚：“好了好了，我有法治他们，你这边，自己也多留心罢。”

游淼挨个抚一通，除了在扬州城斗殴的那群人，每人罚五军了事，其余人都未有责骂。女死的那个士兵，游淼还给他发了十两银，让他回去安葬那女孩，好言安抚完，李治锋还有烦躁。

游淼似笑非笑看李治锋。

李治锋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们都针对我们？我们豁命，在为天启卖命，的都是为国为民的事，还扯我后，搞我，对他们有什么好？”

“没有什么好。”游淼遗憾。

李治锋：“那为什么他们还要？”

“所以京城那时才会被打得落呗。”游淼好笑。

李治锋简直是没脾气了，游淼看着李治锋，只忍不住好笑，觉得他太好玩了，明明他年纪比自己大，为人也更稳重，但这么多年来，他的心竟然是始终如一，不经历了什么，一颗心仍然如同赤。

游淼过去，亲亲李治锋的，说：“官场就是这样，起起落落，都是很难说的，谁笑到最后，才是赢家。你看我先生，十六岁举仕，二十三岁翰林院，二十五岁受科举舞弊案牵连，被放到兖州，三十三岁平反回京，官至监察史，四十岁任参知政事，官至太太傅。四十八岁又被削职，放到州，担个空职。现在都七十一岁了。”

182、卷四 减字木兰

李治锋摇，十分不理解，但最后还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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