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唐博：“外面收了台，陛也回了。这里是今日筛的名单。陛先过目了的。”

唐博将名单递来，孙舆便：“一五一十，说的什么，都言简意赅地写清楚。都过来看折罢。”

晚饭还未开，众给事中便纷纷座，唐博看游淼，游淼这才回过神，原来又占了人家的案，便起。孙舆吩咐人搬了张新案过来，位于唐博对面。

“放这里。”孙舆：“再搬上，抵着拐角。”

仆役将案几放好，游淼抱着一叠折，忽然发现到所有人都在看他的案桌。就连唐博也盯着那。

孙舆：“行了，坐罢。”

游淼看了一件事——他的案几比唐博的要靠前。而且只是靠前了那么一。

厅上无人说话，似乎都对游淼这个新来的怀着些许敌意，唐博的脸却是完全黑了。一时间诸人都在批折，无人谈，到得外面完全暗了来，孙舆收起手的折，说：“你们对新法如何看？”

给事中们纷纷收拾案卷牍，唐博说：“学生以为不可行。”

“哪里不可行？”孙舆。

唐博：“武宗在世之时，变法尚且被南方全抵制。如今虽去其中税赋，裁简全国驿站，但造成的却是更多人变得更穷。北人南来，带着金银，为何不先前所议，将荒地卖给他们？”

黄希文：“国家卖地给北方豪族，金银收归国库，是最好的办法，何必又再次劳师动众，重丈土地？从前沛县无主之地何其多！”

“这办法短期可以，期不行。”游淼开。

众给事中正议着，游淼一开，又成了重矢之的。游淼约略得知赵超即将推行的新法，被称为新田法。

新田法即将令全国重新丈量土地，原本江南士族拥有的田地不动，而将无主荒地，多年未有人耕的良田重新收归国有。再让统筹，重新派发予无田的佃，国家直接田税，不再分两分，朝佃与地主分别征收。

然而这样一来，除却有合法买卖手续的地主，许多士族拥有的田地都将被重新清算，谁的发家史都不净，圈走的官田也或多或少，还有许多背井离乡，不地去的农民，人一走，无主之地便被地主霸占。赵超此举，势必将犯大多士族的利益。

“天启每年一发兵便首尾难顾。”游淼说：“三年前丽征战时，年前对抗鞑靼时，最缺的就是粮草。田地之争积弊日久，是个自武宗以来就存在的问题，还是那句话，要北伐，就不能心痛，多多少少，都得让一步。”

唐博笑了笑，就像没事人一般，反问：“游家听说有两座山庄，若陛颁布个新法，让你将山庄里的一半让来，送给佃们耕，你不？”

游淼也淡淡一笑，反问唐博：“唐兄觉得呢？你们觉得我不？”

唐博没料到游淼会这么说，游淼笑：“四年前陛还是三皇的时候征丽，在江南征调粮，我江波山庄了十万斤粮。”

唐博冷哼一声，又朝孙舆：“先生，此举异常繁杂，要丈量土地，重新计算，以工人手恐数月不得达成。何况秋收之期日近，有些地一旦收回来，又将引起大规模的迁徙。”

游淼说：“久耕地的，只要让他们另立契约，不再和地主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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